他們走出了山洞,來到了另一處峭壁。峭壁呈一個三角形向外延伸,在三角形的頂端聳立著一塊厚重的方形黑色大石,幾乎和周圍的黑色融為一體。
李凡向大石走去,這里風大得厲害,李凡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頭不斷地披散在臉上,阻擋著他的視線。
他一邊撥開頭,一邊在心里決定這次出去一定把這頭給剃了。站在石塊面前,李凡才覺石塊是如此巨大,自己的身高還不及石塊的三分之一。
要不是石塊的左側(cè)被打磨成了圓柱的形狀,李凡會肯定認為這石塊與這峭壁一般,是自然天成的。
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周圍李凡也沒有看見其他的東西,只有峭壁之下的深淵和無盡的狂風。“界門在那?”李凡背靠著黑色大石看著從出了洞口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一語不的墨尼提。
墨尼提睜大了眼睛,顯得很驚訝地說道,“你靠著的就是???看不出來嗎?”
李凡轉(zhuǎn)過頭重新審視著面前的石塊。平整的石面上沒有任何花紋,也沒有任何孔洞。李凡試著推了一下。界門根本紋絲不動。這下李凡傻眼了,他懷著一絲僥幸的問著:“有什么開關(guān)的對吧?”
墨尼提搖了搖頭“這是松仁的第一層界門,重達三噸。唯一打開它的方式就是推開它?!蹦崽嵯蛏巷h到了界門的頂端,向深淵看去?!敖玳T之后就是魂洞,推開界門你就可以繼續(xù)選擇。”
李凡抬頭望著墨尼提想了會說道:“這門好像不是很高嘛,我可以翻過去?!痹捳f完手中就變化鋼繩向界門上方拋去,鋼構(gòu)如同拋向空氣一般,直直的跌落在了地上,又拋了幾次結(jié)果還是如此,李凡不甘心的將繩子變化成彎刀砍向界門,結(jié)果可想而知,斬到的只是一片虛無。
眼前的界門就如同只是一個虛幻的幌子。他扔掉鋼刀快速的后退了幾步,猛地向前沖刺著然后高高跳起,但離界門的頂端總是差了那么一點,不管如何嘗試,李凡始終夠不著界門頂端的邊緣。李凡彎著腰雙手撐著界門氣喘吁吁地說道:“三噸?”
墨尼提飄到了李凡的身邊,擔憂的看著他?!澳愕臅r間不多了”
李凡的身后出現(xiàn)了那個巨大的沙漏,沙漏上方的砂礫已經(jīng)所剩不多。“還有十天?!蹦崽嵴恼f著。
…………
…………
這是一座機械的城市,高樓比比皆是。說這是一個鋼鐵機械的森林也不為過,這里沒有一棵植物取而代之是二十四小時不停閃爍的霓虹。
城市的中央有座高塔,說它是高塔是這里的貴族對它的尊稱。高塔只有七層,呈螺旋狀向天空延伸,一條傾斜的長廊環(huán)繞著高塔直至塔頂。
高塔的每向上一層直徑就回變小一些,遠遠看去猶如一個巨大的海螺。
穿過高塔的門廊,來到塔內(nèi)又會現(xiàn)這里別有洞天。高塔外圍不過是一層防御外壁,里面又建筑了一座從塔頂傾瀉而下的梯形城堡,外圍和城堡之間有無數(shù)的通道鏈接著。
方圓一公里內(nèi)沒有一個建筑的高度能夠超過它或者說不敢超過它,這里猶如一個城市中的盆地。
貴族稱這里為大隱之地,而知道這里的奴隸們卻憤憤的稱呼這里為惡魔之腦。這里是帝制最重要的所在之一,連黑帝君都要忌憚幾分——人類文明以來的最高科技的文明,人工智能‘繆斯’的安置之所——閣樓。
美莎通過外圍的傾斜長廊來到了塔頂并走進了一個房間,這里高塔和城堡的聯(lián)接之處,也是繆斯自己所謂的居所。
沒有敲門,美莎打開房門徑直地走到窗戶旁打開窗戶,讓外面的光線透進來。她不喜歡和繆斯獨處在陰暗的房間里,這會讓她想起一些自己都害怕記得,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的回憶。
透過窗戶,美莎靜靜的看著在閣樓之外快速飛行的懸浮汽車所形成的黑點,還有即使在白天也亮得妖艷的霓虹招牌。現(xiàn)在是白天嗎?或許是黑夜。在這個沒有行星,也沒有恒星和其他行星只有一個星球的帝星系,帝星球如同一個孤獨的王,站在高高的位置,俯瞰著他的臣民。
但這里仍被改造得很適宜居住,貴族們花著大把的錢,想方設(shè)法的想遷居過來,只有住在這個星球上才能稱之為真正的貴族,因為這里是帝都。
帝都,對于以前的自己是多么遙不可及的名詞。在連喝口干凈的水都有點奢侈的幼年和現(xiàn)在生活在這個瘋狂消耗、貪婪、充斥著無法滿足的物質(zhì)欲的星球上的自己,美莎實在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比較幸福。
呵~幸福?多么愚蠢的念頭。美莎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斜倚在窗臺上任由風吹散自己的頭。這里連風都是不自由的,哪里有什么幸??裳??她歪著頭一言不的,就這樣靜靜等待著。思緒也回到了從前。
以太5098年殖民行星,貧民區(qū)。
“茉莉,去納達大嬸那里借一小把合成米來吧。”一個女人低著頭佝僂著,她也許是因為窩棚太小,讓她無法挺直站著,也許是為讓自己年幼的女兒去乞討而慚愧。她低聲說著,類似于哀求。
“媽媽~”茉莉顯露著極不情愿,故意拖長著尾音撒著嬌說道:“上次去的時候大嬸就說過不再賒給我們?nèi)魏螙|西了。之前那一小把還是我求了好久?!?br/>
小小的窩棚里因為沒有光源顯得有些灰暗。八歲茉莉看著母親愁苦的臉又不由得心疼起來?!澳?,要不讓我穿上裙子再去試一次吧。納達大嬸看我打扮得體說不定會心軟的?!?br/>
滿臉愁苦的女人看著自己瘦小的女兒,抬起猶如干涸河床的雙手緩緩的梳理著茉莉的頭。眼神空洞卻不知神游何處去了。過了好一會,她把茉莉的頭都挽在了耳后說道“去吧,穿上裙子去吧!”
“嗯!”雖然是要去向人乞討食物,不過聽到可以穿上裙子,茉莉還是開心的應(yīng)了下來。
輕車熟路的跑向窩棚的角落,從一堆看似惡臭垃圾的底下翻出了一個油紙包。一層層的打開,拿出放在最上面的一件白色連衣裙。穿戴整齊,母親端過一個斷了手柄的水瓢,里面盛著三分之一都沒有的水,說道“把臉搽干凈了再去吧!”
茉莉搖了搖頭“媽媽,還是留著吧。不然等會真要回來米又哪來水煮呢?”說罷,便閃過了母親向窩棚外跑去??粗畠哼h去小小的身影,母親跑到門邊喊了聲“茉莉~”小女孩兒回過頭看著母親。母親張了張嘴卻只是搖了搖頭說:“不要又把腳割破了!”
茉莉向母親露出了一個大大的想讓母親放心的笑容,同時也露出了自己滿是缺口的牙床。像是想起了什么,茉莉連忙捂住嘴巴低下頭來。再抬頭時,她緊閉著嘴唇給母親了一道甜美的半圓弧線。
空寂的廣場,匆忙走過零星的路人。茉莉走到廣場的一隅,一個身材高大身著兩截式黑衣的光頭男人扶著一把像似由幾條鋼線和兩個鋼圈堆疊而成奇異器物站在那里。
男人猶如雕塑一般的站著,他的面前放著一頂黑且舊的寬沿帽子,上面放著一塊小木板,上面寫著一行大字和一行小字。茉莉從昨天到今天一直看著這個男人站在這里,一步也不曾挪動,筆挺的扶著手中的器物。
在貧民區(qū),大家行色匆匆,都在為自己的下一頓奔波著,沒人去看那男人一眼,仿佛這男人并沒有存在??删褪沁@樣,他仍然站在那里。
茉莉停下腳步打量著男人?,F(xiàn)原本眼神渙散的男人此時也在看著自己。她看不清這個男人的眼眸的顏色,只覺得一片深邃。
茉莉抓了抓裙子的下擺緩步的向男人靠近??匆娏四腥松砬懊弊永锏膸酌队矌?,便不由自主更向前走了幾步。
“您手里拿的是什么?”茉莉怯生生的問著,可眼睛卻沒有離開帽子里的硬幣。
“這是樂器?!蹦腥说拖骂^,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您的木板上又寫是的什么?”茉莉一點也不關(guān)心木板上寫的是什么,她看著帽子里的硬幣,用著自己知道的為數(shù)不多的算式算著,一枚硬幣可以買到什么。但它們都不屬于自己,她的雙手緊緊的捏住裙擺,猶豫著。
“‘你的心,在決定?!∽质恰幻队矌?,實現(xiàn)愿望?!焙谝氯苏Z調(diào)平穩(wěn)的說著。
“你真的能實現(xiàn)愿望?”聽到愿望茉莉挪開了一直盯著的硬幣,轉(zhuǎn)而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你的心,在決定。”男人彎下腰,一手扶著樂器,一手指了指茉莉的胸口,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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