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yīng),讓冷墨霆皺起了眉。
“你不相信?”
寧芊芊搖頭,“不,我相信。”
冷墨霆有些急切,“你不信,我可以把所有相關(guān)資料發(fā)給你。”
寧芊芊本想說不用,但想想,這些資料,以后可以用來指證寧希月。
“我無所謂,你要發(fā)就發(fā)……”
……
再說于文英,本想向?qū)庈奋肥?,讓她識趣些,別再插足寧希月與冷墨霆之間。
不料,被寧芊芊和老太太反將一軍,心里無比郁悶。
又惦記、擔(dān)心著寶貝女兒,索性買了機票,帶著倆保鏢,飛去嘉宜城。
寧培章早在昨天就派了律師過來,和酒吧方面商談。
本以為很容易就能勸服對方和解,結(jié)果,酒吧老板一直不松口。
不和解,會告到底。
于文英去酒店,被禁足在酒店里的寧希月,一看見她,就撲過來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罵。
“寧芊芊那個狗雜種,搶我男人,還害我被人告!”
于文英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小月,這事你爸會辦妥,不用擔(dān)心?!?br/>
寧希月放開于文英,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
“媽,那個狗雜種,跟她媽一樣,都是狐貍精再世,趁我不在錦城就去勾搭墨霆,她以為跟我有幾分相像,墨霆就會對她死心塌地?”
于文英聽女兒提起寧芊芊的媽,眼里閃過抹恨意。
“小月,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你再吃我一樣的虧。”
于文英確實不想女兒吃虧,但她暫時,卻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對付寧芊芊。
“我和你爸,已經(jīng)在商量怎么對付她了。”
寧希月這兩天被禁足在酒店里,腦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轉(zhuǎn)出了一堆壞主意。
她把于文英拉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媽,就算那個狐貍精手段了得,但我們還有尋尋啊。”
于文英一下子沒明白她的意思。
“小月,尋尋向來不親你,你想用尋尋來哄墨霆回心轉(zhuǎn)意,恐怕,有點難。”
寧希月眼睛發(fā)紅,但眼里的神色,卻充滿狠戾。
“媽,你明天回去,把小雜種接回家。”
于文英這下,終于有點明白她的用意了。
“你是想,以接小雜種回家的由,把小雜種當(dāng)成人質(zhì)?”
寧希月點點頭,“對,我現(xiàn)在行動不方便,只能你代勞了。”
于文英卻很快想到,這個計劃的危險性。
“可墨霆是什么人啊,就算我把尋尋帶回家,他也不可能讓尋尋一直待在我們家啊?!?br/>
寧希月卻道。
“媽,你忘了嗎?當(dāng)初我們把小雜種送到墨霆身邊,他讓我們簽過一份契約的?!?br/>
于文英被寧希月一提,才猛然想起,確實有那么一份合約。
她霍地站了起來,“小月,你不提,我已經(jīng)把那份合約給忘了。”
……
第二天下午,尋尋從幼兒園里出來,看見的,卻不是自家的司機,而是于文英和寧家的司機。
于文英一看見尋尋出來,馬上迎過去。
“尋尋,姥姥來接你回家了!”
她滿臉笑容說著,伸手要去牽尋尋的小手。
尋尋冷著臉,啪地一下拍開她的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