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峰和孫仲聽到金凝雪的話也嚴肅起來,都閉目細細感知,這香氣若有若無,如果不是金凝雪自幼體質(zhì)特殊,對所有味道都非常敏感,根本不會感覺到。
“情況不對!乾堂注意警戒!”,劉易峰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連忙大聲說道。
“坎堂注意警戒!”金凝雪緊隨其后。
“離堂全體警戒”孫仲更是激動,一個巨大的火球竟然從頭頂升騰而起。
大廳中一片騷動,每個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四周盡是亂竄的特異能量。
韓超等人也一臉茫然,黃七胖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拉著趙晗雪的手,“這……這這什么情況?晗雪別怕,我我我定會保護你的?!?br/>
趙晗雪白了黃七胖一眼,心說你個死胖子都一副要尿褲子的表情了,還保護我呢。
“三位堂主,這是何意?”,韓木星面色低沉,緩緩說道。
劉易峰等人還未說話,湯姆森倒是開口了。不,準確的說,是白石。
真正的湯姆森此時一句話都不敢說,真正說話的正是附著在他身上的白石!
“韓護法,很遺憾,我們要用到備選方案了,貴派并不在您的掌控之中呢。我記得我們曾經(jīng)聊過,如果有一天為了支持您必須消滅一些不聽話的人,您會怎樣,您說,你應(yīng)該可是試試。”
“湯姆先生,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韓木星追問道。
“你一會就會知道答案?!薄皽飞辈辉谡f話。
真正的湯姆森被白石的利刃頂著后勁,心已沉谷底,那時在房間,白石曾說如果和談不成,全球國家聯(lián)盟可能會采取暴力手段,消滅以劉易峰為首的頑固分子。
自己那日認為太傷天和,當時就不太贊同,但是為了世界的長久和平,自己也沒明確反對,只是說最壞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只要動為首的十幾個人就行,不能濫殺無辜。
那時的湯姆森還以為自己是本次出訪的代表人,自己有著掌控的權(quán)利。時至今日,他意識到自己是錯的,白石才是真正的主人,自己不過是在前臺拋頭露面的小丑。
就在這時,“怎么回事!”,孫仲突然驚恐的喊道。
“怎么了老孫?”劉易峰看到身旁的孫仲一副驚駭欲絕的樣子,連忙追問,但是孫仲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一副丟了魂似的神情。
噗嗤,孫仲頭頂那個威風(fēng)凜凜的火球顫顫巍巍的熄滅了?!拔业奶禺惸芰?!怎么……怎么回事!不……不可能!韓木星!你干的好事!”,孫仲聲色俱厲!
劉易峰和金凝雪臉色駭然,急忙調(diào)動自己的特異能量,同樣發(fā)現(xiàn)用力一分其運行就生澀一分,倆忙停下來。
“我的特異能量不能用了……”,“怎么回事我的金系能力失效了”,大廳內(nèi)騷亂慌亂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我沒有?!?,韓木星神色不似作偽,饒是他心境再好,現(xiàn)在也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了,但是他剛才調(diào)動了自己的特異能力,發(fā)現(xiàn)并無阻礙。
“不,韓護法,你有”,白石陰測測的聲音傳出,聲音不大不小傳遍整個問天大廳。
“湯姆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是您幫助我擺放了離魂草哦”
“這個量的離魂草,不……不可能產(chǎn)生這么大的影響”,韓木星一臉難以置信。
“呵呵呵,離魂草的煙如果再配上斷靈花的茶水呢”
“茶有問題!”,特異能力受阻的人們看著座位前的茶水,目光中甚至能噴出火來。
負責(zé)本次查收供應(yīng)的年輕人此刻就站在吳恩的身邊,他臉色驚恐。
“怎么回事”,韓木星問吳恩,此時韓木星也注意到吳恩這半天神色如常,這個胖子是什么貨色自己非常清楚,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結(jié)果,早就嚇得尿褲子了。
“韓哥,這是湯姆先生讓我做的,我們怕出現(xiàn)意外,因此所有投反對票的人的茶水中,我都放了一點點?!眳嵌鞴夤鞯暮?,直接就開口承認了。
“人渣!”、“你們想做什么!”、“叛徒!”,很多特異能力情緒激動,邊罵著邊慢慢向劉易峰金凝雪等人身邊涌去。
韓木星沉默了,他沒想到吳恩竟敢背著自己敢這么大膽的事情。
“韓護法,就是擔心您優(yōu)柔寡斷,錯過了大好的機會,將問天派和世界帶到戰(zhàn)亂中去,我們才出此下策。您看事已至此,您又打算怎么做呢?”
韓木星臉色陰晴不定。
白路行乃是木系高手,但縱是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只要配合斷靈花入體,只要少量離魂草的煙就能產(chǎn)生這么巨大的效果。此刻他沖著金凝雪和劉易峰搖了搖頭。
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如果連枯木逢春白路行都想不到破解之法,那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韓木星,你我共事那么久,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危局之中劉易峰倒是不失大將之風(fēng),和慌亂涌向自己的特異者們不同,他還能保持著平靜的神色。
“姓韓的,你難道想幫著外面的人對付自家兄弟?!”,孫仲大喝。
韓木星臉色陰郁,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著劉易峰這個王國軍失蹤后最大的對手,盡管知道自己手段低劣但還是難免有一絲暢快。
“呵呵,韓護法,離魂草有幾個方位被破壞了些,時間可持續(xù)不了多久哦,可要盡快下決定呢,鄙人早就為您備上了一個名單,能把傷害降低到最小”
白石的聲音響起。真正的湯姆森聽話的遞過去一張白紙。
韓木星定睛一看,是一份名單,上面共二百八十八人。
“您看,我為您真是的殫精竭慮啊”
“容我,容我在想想……”,韓木星表情中浮現(xiàn)出一絲痛苦之色。
劉易峰等人的位置本就靠近玄武門,在韓木星思考的時間里也緩緩向門口移動。
“韓木星,把門打開?!?,劉易峰平靜的說。
“把門打開!”、“把門打開!”,更多呼喊聲響起,至于那些特異能力仍在的人,也都神色復(fù)雜,更有些本就與投反對票的人是朋友,直接出手砸向玄武門。
“韓護法不要猶豫了,離魂草是您下令放的,斷靈花是吳堂主派人下的,您覺得這事,還撇得清嗎?”,白石的話攻克了韓木星最后的防線。
韓木星臉上露出決然之色。
劉易峰心說不好,大聲說道:“韓木星,在場的都是問天派的兄弟,問天派傳承數(shù)千年,屢有政見不合,但是從沒有對自己人下過手!韓木星!把門打開!”
韓木星眼中透出瘋狂,“護派軍全體聽令!嚴守玄武門、朱雀門、白虎門、青龍門四門!不許任何人進出!硬闖者!殺無赦!”
“是!”
“上問天律令!”,韓木星喝到。
“是!”
一個黝黑得令牌被端了過來,上面紋路玄妙,印有問天二字。
韓木星手持問天律令大聲說道:“乾堂堂主劉易峰、坎堂堂主金凝雪、離堂堂主孫仲為首的二百八十八名狂熱分子妖言惑眾!結(jié)黨私營!蠱惑人心,試圖把問天派帶上覆滅之途!”
韓木星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此事很多派友乃是無辜收到牽連!只要與他們撇清關(guān)系,組織既往不咎!如果繼續(xù)盲從這二百八十八罪首,殺無赦?。。 ?br/>
本來緊緊涌向劉易峰等人的人群,慢慢開始動蕩,開始有人向外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