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電閃雷鳴。
黑沉沉的天空仿佛被撕開好幾道口子。
屋內(nèi)的氣氛頗為沉悶。
沈夕顏信心滿滿地走進宋青柚房間。
其他幾人見狀,難免有些擔(dān)心。
他們不信宋青柚會偷東西,但架不住沈夕顏可能會故意陷害……
宋青柚裝作沒看到他們的眼神暗示,跟在了沈夕顏身后。
攝像頭也是第一次拍到宋青柚的房間。
里面雖說有些空,但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完全是強迫癥福音。
房間桌子上還擺著幾個小玩意,都是用竹篾或者草編織的東西。
[桌子上的好像都是吱吱的玩具]
[柚姐對吱吱也太好了吧?我現(xiàn)在變成貓還來得及嗎]
[羨慕吱吱]
被羨慕的江知寒,此時還在盯著宋青柚的衣服口袋看。
由于太過好奇,他最終還是扒拉了下宋青柚的褲子,讓她把自己抱了起來。
只可惜宋青柚抱的太緊,他的爪子根本沒辦法活動。
偏偏尾巴還不聽話,讓它往東,它就往西!
太氣人了!
宋青柚看似在盯著沈夕顏找東西,實際注意力一直在自家貓身上。
眼角余光瞥見小貓咪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尾巴,表情跟個小傻子似的,宋青柚不由地偷偷彎唇。
而房間最里面,沈夕顏佯裝在其他地方翻找了幾下,就直奔床底的位置。
宋青柚抬眸,涼涼地譏諷道:
“沈小姐剛進來就盯著我的床看了一眼,現(xiàn)在又仔仔細細去床那兒找,沈小姐該不會一早就把項鏈塞到我床底下了吧?”
沈夕顏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動作都停下了。
俞慕淮幽幽地出聲:“說起來,昨晚沈小姐非要到青柚房間換衣服……”
他點到即止,在場的人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直播間這會兒也更加熱鬧。
沈夕顏心里暗罵一聲,回頭質(zhì)問:“我要在同性房間換衣服怎么了?難道這個要求很奇怪?”
俞慕淮攤攤手,“我沒這么說?!?br/>
為了避免被說心虛,沈夕顏佝僂著腰繼續(xù)找項鏈。
可她摸索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沒找到?!
沈夕顏一下就急了。
怎么會沒有呢?
她昨晚明明放在這里的!
當時房間里根本沒人,按理說宋青柚不可能提前知道的!
沈夕顏咬了咬唇,站起來。
宋青柚好整以暇,“怎么?沒找到?”
“我還沒找完呢!”
沈夕顏瞪她,“黎肅,你幫我把床抬起來!”
“房間里就這個地方?jīng)]找了,宋青柚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請便?!彼吻噼痔袅讼旅?,靜靜地看著沈夕顏表演。
黎肅費了點力氣把床整個抬起。
沈夕顏來回轉(zhuǎn)了好幾圈,什么都沒看到,頓時心涼了半截。
她震驚地看向宋青柚:“怎么會沒有?”
“我沒拿你的,怎么會有?”
沈夕顏惡狠狠地叫道:“我不相信!除了你!還有誰會偷拿我項鏈?”
宋青柚:“沈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br/>
[什么人???沒找到就說不可能?]
[為啥說只有宋青柚會偷她東西,我不理解]
[沈夕顏不會有什么大病吧?]
[誰知道啊,她有些粉絲跟腦殘一樣]
“宋青柚,你把我項鏈放哪兒去了?”
沈夕顏氣的眼睛都紅了。
項鏈她分明放在了床底下,沒有的話,只可能是宋青柚拿走了!
她暴跳如雷,“說不定項鏈就在你身上!在你口袋里!宋青柚,你敢不敢脫掉衣服讓我檢查?!”
說完也不管宋青柚答不答應(yīng),就要動手搜身。
宋青柚可不慣著她,‘啪啪’就是兩巴掌!
江知寒整只貓都僵住了
——看宋青柚這反應(yīng),她該不會真把項鏈放在自個兒身上吧?那現(xiàn)在不是要完?
“你!你居然打我!”
“你反應(yīng)這么大,項鏈說不定就在你身上!”
沈夕顏眼眶含淚,聲音尖利。
“我是讓你清醒清醒。”
宋青柚冷聲道,“房間我讓你搜了,現(xiàn)在你還想得寸進尺搜我身,堂堂沈家千金,你的教養(yǎng)呢?”
宋青柚知道沈夕顏不會甘心。
她把一個個口袋翻過來,讓所有人看個清楚。
“怎么?還要搜嗎?”
既然口袋里沒有,那其他地方也基本不可能有了。
沈夕顏怔愣在原地。
江知寒則是松了口氣。
“那我的項鏈哪里去了?”
姜旭炎:“到處都找過了嗎?”
俞慕淮瞇了瞇眼:“只找了行李箱,還有睡袋沒找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江知寒倏然抬頭。
果然看到宋青柚嘴角上揚了一點。
姜旭炎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去外面,然后提著沈夕顏的睡袋晃了晃。
‘嘩啦’一聲。
一條閃著銀光的鉆石項鏈掉了出來。
上面還綴著一顆黃色寶石。
姜旭炎撿起項鏈:“這個……不會就是沈老師丟的那條項鏈吧?”
沈夕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去看宋青柚
——能神不知鬼不覺把項鏈送到她睡袋里,宋青柚這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嗎?!
“沈老師?”
“是、是我要找的。”
沈夕顏立馬服軟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注意項鏈在睡袋里!因為這條項鏈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所以才……”
[搞了半天結(jié)果只是烏龍]
[一口咬定是柚姐偷的,里面沒貓膩誰信啊]
[作為路人,對沈夕顏有好幾個角色濾鏡,本來對她感官不錯,現(xiàn)在都快路轉(zhuǎn)黑了]
[我以前也這么被冤枉過,那種憋屈的感覺,真的能記一輩子,當時沒有柚姐這么冷靜,就只知道哭]
[心疼柚姐!]
……
宋青柚摸著貓貓頭,“不用道歉,我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沈夕顏心知自己不能再作了,只得捏著鼻子答應(yīng)下來。
一行人沉默下來。
姜旭炎看了眼窗外,“竟然還在下雨,今天這雨恐怕不會停了?!?br/>
宋青柚站到窗前,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朝攝像頭說:
“這個天氣太不正常了,麻煩讓導(dǎo)演派船過來接我們,晚點可能會來不及?!?br/>
“稍等,我去請示導(dǎo)演?!?br/>
攝像小哥本就是宋青柚的粉絲,看她這么嚴肅,也不敢耽擱。
沈夕顏低聲嘟囔,“哪里不正常了?你是沒見過下暴雨嗎?”
“而且這里是海島,本來就風(fēng)雨多,真是大驚小怪!”
宋青柚懶得理她,扭頭提醒其他人:“以防萬一,先把東西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