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沒想到祝老板做著寰島的生意,那么多年也沒賺多少;當(dāng)然,也可能是這珍珠的要價實在太高,但是估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銀票,那么龐大的巨款,買下這珍珠肯定是綽綽有余的?!簟糁皇撬麤]有時間來糾結(jié)這瑣事兒了,只好用最簡單粗暴的法子。
&&&&有錢真好!
&&&&“她要價多少?”江景問道。
&&&&祝老板冷哼一聲,說:“比天上的星星還多,我怎么可能給她?”
&&&&“七百兩銀子!”羅蓮花憋出幾個字兒來,又賣笑道:“這位公子可是要替她付清款項?我可說清楚啊,雖然這珠子壞了,可是是她弄壞的,不會打折扣的。你要替她付,就得全額付清了!”
&&&&七百兩銀子的確是天價了,若放在尋常百姓家,二十兩就夠舒舒服服的過一整年了。▼.ww.▲但這里是寰島,這里的物價本來就是天價,可是江景聽到這個數(shù)字時,心中還是太多驚訝,他在寰島呆了四天,也算是肆意消費,不過才花了十兩銀子而已。
&&&&陳倫當(dāng)時給的是一張一千兩的銀票,自然不可能換成銀子帶在身上,那足足有百斤呢!
&&&&自修道以來,江景對于錢財已經(jīng)少了很多感覺,但寰島上是真真把他這種感覺重新逼出來了。好在這七百兩是別人送的,不是自己掙的,所以江景付起來并沒有怎么心痛,只是仍然不住的感嘆寰島的物價高得驚人。
&&&&江景付錢時,祝老板一把把票子奪過去,道:“你怎么能付錢給她這種虧心商?”
&&&&江景把票子拿回來,道:“這錢我得來容易,用著也不心疼,可萬不能讓你虧損了幾年的收成,更不能讓你以后在寰島上寸步難行。魚幫水、水幫魚,計較這些就沒意思了,我還有急事要辦,盡快了了這事兒比較好?!?br/>
&&&&說完,江景又要把錢給羅蓮花,祝老板卻一個跨步上前,擋在了他們之間:“不管是魚幫水水幫魚,還是你把我當(dāng)朋友,也不管你的錢是不是來得容易,我不能讓你這么不清不楚的為我破費這樣大一筆錢!”
&&&&“就當(dāng)是我還你的!”江景笑道,暖暖的卻讓她感到寒冷。u8小■▲▲▼說■
&&&&她的神色堅定,想要從江景的眼中看到一些東西。但江景的眼中波瀾無驚,沒有泛起一絲漣漪,讓她大為失望,雙臂也放下來。
&&&&那羅蓮花等得不耐煩,繞過祝老板把錢收了,接著又把那有損的珍珠扔給了江景,好像它并不是什么寶物一樣。接著她沒有心思看祝魚臺和江景之間的糾葛,扭著腰、挪著步、哼著小曲兒回了店里,開開心心的數(shù)銀票了。
&&&&雖然早數(shù)過是多少數(shù)目,但是仍舊仍不住多數(shù)幾遍。
&&&&祝老板固執(zhí)的看著他,看得江景十分無奈,她說:“你本不欠我什么,所以我們之間并不是兩清了,而是我還欠著你的。u●◆▲●8小說▼等將來,等某一天,我一定會來找你的;希望,那一天,你能改變心意。”
&&&&她黑里透紅的皮膚白,就像是剛剛被泡了很久一樣。
&&&&江景一邊把珍珠遞過去,一邊說:“收著吧,我要這東西沒用!祝老板,你我才有幾次臉緣,江景實在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我早已聲明,我志在求仙問道、長生不滅,縱是身死我心亦不會改變的?!?br/>
&&&&祝老板將珍珠推了回去,拋下一句:“我欠你七百兩、你欠我這顆珍珠,若是來日有緣再見,再把這些東西算清楚吧!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一見鐘情,但是,我要告訴你,在聽竹小軒見到你之前,我是不信的?!?br/>
&&&&她說完就決然轉(zhuǎn)頭離去,反而丟下江景一臉疑惑的站在哪兒。他和祝老板的第一次接觸明明是在碼頭,怎么是在聽竹小軒了?在那里,江景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什么時候和祝老板碰過面,如果見過應(yīng)該不會認不出來?。?br/>
&&&&不過,他當(dāng)時可是教訓(xùn)了好一群惡奴,莫非和這事兒有關(guān)系?
&&&&這珍珠沒啥用,但好歹是七百兩銀子買來的,而且祝老板明說了還要回來取,江景只好將它放入包中,是挺占地方的??醋@习暹h去的背影,江景實不愿多想,也就熄了這份心思,繼續(xù)趕路去。
&&&&半日后,江景提前了半個時辰到達目的地,并與林天、九姑娘匯合。同時他現(xiàn),除了陳家三父子以外,還有兩人,都是男子,和林天一樣,生得面目俊俏,又是少年郎君,放到外面不知道要羨煞多少閨中妙齡。
&&&&他們要搭乘的這船不大也不小,或者說應(yīng)該是一個畫舫。江景看到時有些驚奇,這畫舫如何能在大海、巨浪中前進,說不定運氣不好就被一個浪頭淹沒了,但是宗門這樣安排,不說有沒有什么用意,至少安全是可以保障的。
&&&&而且不是還有一個筑基修士在,雖然江景很懷疑這畫舫出事的時候陳倫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船兒緩緩前行,離開岸邊,度也越來越快,乘風(fēng)破浪,直達浮生。
&&&&畫舫中,林天、江景、慕容九、陳真、陳古以及另外兩名男子各自分散而坐。陳倫獨自坐在駕駛室里面,江景雖然很好奇讓這畫舫快前進、改變方向的動力到底是什么,但駕駛室與其他空間是徹底分開的;陳真兄弟二人更是禁止他們五人進入駕駛室,所以一直看不到其中奧妙。
&&&&這時一個身穿紅色儒衫的少年問道:“幾位都是一樣,通過了試練,即將要去浮生島進行第二場試練的吧。在下張耀,乃是吳國禮部尚書之子,自幼熟讀經(jīng)文,只愿官拜一品。本來已經(jīng)中了解元,但是后來得知道法神妙,所以來這里試一試運氣,沒想到真得了仙緣。我們是同一批去的,以后還要多多相互照應(yīng)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