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的委屈和無助,看在白雪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雖然對(duì)王陽了解的不多,但沖著王陽是自己手下的員工這一點(diǎn),也絕不會(huì)讓他被人如此的侮辱折磨。
“李猛快叫你弟弟住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卑籽╂糖文樢怀?,一手插著腰喝道。
“白小姐這是何必呢,一個(gè)小酒保而已,咱們樂呵樂呵就行了?!崩蠲蜐M不在乎的說。
“李猛,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咯?”白雪嫣氣的不行,厭惡的瞪著李猛跺了跺腳。
“哥,這怎么辦?”李威可知道白雪嫣的家境,看她要發(fā)火了,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小威,怎么做事還要我教你嗎?”李猛上前跨出了一步,急忙攔住了白雪嫣的身子,就帶著厲色之聲怒斥道:“給我灌他喝,灌死他!”
李威看他哥如此兇狠,心里也不禁打了個(gè)寒顫,覺得他哥平時(shí)玩人也沒玩這么大,今晚的火氣怎么這么重。
不過想是這么想,李威的嘴角也翹起了一絲邪笑,有他哥撐腰,什么事他還不敢做,所以趕緊掰開王陽的嘴,就把那杯摻雜著煙灰的酒灌進(jìn)了王陽的喉嚨里。
“唔唔……唔唔唔……不……不要!”王陽全身被抓住,使不出一點(diǎn)反抗之力,只能用著喉嚨發(fā)出抗議,可是很快喉嚨就被那杯煙灰酒給淹沒,嗆的他喉嚨一陣不適。
“繼續(xù)灌,再給他喝兩瓶,這小雜種不是不喝酒嗎,老子到要看看他是不是裝蒜?!崩蠲驮谝贿吙粗蹶柲欠N難受的面容,臉上洋溢起了一絲得意笑容。
“別…別再灌他了,他要被嗆死的?!卑籽╂碳绷?,想要沖上前去幫忙。
可是她話剛說完,李猛就把她的手腕給抓住了,然后把她攬入了懷里。
“??!李猛你瘋了嗎,快把我放開,你這個(gè)無恥的混蛋!”白雪嫣嬌軀一顫,拼命在李猛懷里掙扎起來。
白雪嫣縱然知道今晚李猛有些無禮,但覺得他肯定不敢對(duì)自己怎樣,可是現(xiàn)在李猛卻把手伸到她身上了,還無恥的在她身上占著便宜,心頭不禁有些驚慌失措。
“別管她,給我灌死那個(gè)窩囊廢,敢動(dòng)我的女人,真他媽找死?!崩钔路鸶緵]把白雪嫣當(dāng)回事,一邊在她身上揩油,一邊對(duì)李威吩咐著。
此時(shí)李威早已沉寂在折磨王陽的快感之中,聽到他哥的呼喊,心里又是一喜,就繼續(xù)拿了幾瓶酒往王陽的嘴里灌去。
一股股帶著濃郁酒精味的啤酒鉆入王陽喉嚨,使得他腦子已經(jīng)被這酒精給麻痹了,只是喉嚨拼命打著結(jié),想要吞掉這傾瀉而下的啤酒。
可是王陽喝酒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啤酒灌入的速度,很快嘴里就冒出了啤酒沫子,喉嚨也很是難受的嗆了水,仿佛喉嚨都快要被啤酒液給擠爆了。
“咳咳……咳咳咳!”王陽嗆的一陣咳嗽,鼻子里都噴出了啤酒液來。
“不…不要,你們簡(jiǎn)直太卑鄙了,怎么可以這樣對(duì)他?!卑籽╂逃行o助的攤倒在了李猛懷里,比起自己的身子被占便宜,她知道此時(shí)被折磨的王陽更加痛苦。
“哈哈!小雜種,你不是拽嗎,敢跟老子搶女人,這就是你的下場(chǎng)?!?br/>
“哥,這小子好像喝醉了,要不揍他一頓吧?!?br/>
“隨你便吧,反正他就是個(gè)窩囊廢,你想怎么收拾都行,只是別把他打死了?!?br/>
“嘿嘿,你放心吧哥,我下手很…輕的?!?br/>
“你慢慢玩,我也跟白小姐去樂呵樂呵了,別來打擾我們啊?!?br/>
“我懂,我懂的哥?!?br/>
一道道邪惡之語傳入王陽耳中,讓迷醉的王陽更加痛苦,待他抬起模糊的視野看去,只見白雪嫣被李猛抱在懷里侮辱著,一雙惡手不斷在白雪嫣身上游走,嚇的白雪嫣都快哭了。
而眼前的李威好像也不放過他,抓起剛才倒完酒的空酒瓶,就帶著一臉陰狠表情,吊兒郎當(dāng)?shù)乃χ掷锏目站破砍~步走來。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要這樣,難道這世上就沒有好人了嗎,都他媽的想欺負(fù)我?
不,我不能這么窩囊,我要反抗,我要反抗這些王八蛋!
屈辱的斗志從王陽的腦子里點(diǎn)燃,他捏了捏已經(jīng)無力的拳頭,便朝著李威迅速撲去。
“來?。∮蟹N他媽的弄死我?!?br/>
一聲怒吼之下,王陽已經(jīng)握拳揮到了李威的頭頂,可是他的拳頭還沒落下,一個(gè)啤酒瓶影子宛如流星一般從他眼前滑過,便“砰”的一聲砸在了他額頭上。
這一瞬間,王陽只是全身一顫的僵在哪里,腦子便“嗡”的一響,陷入了一片空白。
隨即一抹鮮紅之色從他頭頂滑落而下,漸漸浸透了他的睫毛,滲入了他的眼睛里。
“草你媽的,還敢跟我囂張,再給我叫一個(gè)??!”李威砸了一個(gè)啤酒瓶還很不解氣,又把手里的啤酒渣子舉起,朝著王陽的胸口插去。
“??!”一股冰冷之感傳來,王陽只覺得胸口被千刀萬剮一般,撕裂的怒吼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shí),一股熾熱的火氣從王陽的體內(nèi)四射而出,讓他全身如同燒灼后的鐵棍那般滾燙,熱的他意識(shí)緩緩清醒,模糊的視線也變得清晰無比了。
好熱,好熱啊,怎么這么熱!
意識(shí)清醒后,王陽仿佛感覺不到頭頂和胸口的疼痛了,只是全身熱的他上躥下跳,很想找什么東西發(fā)泄心里的熾熱火氣。
“窩囊廢,還給我裝瘋賣傻是吧,給老子跪下?!崩钔此蠛鸫蠼械?,以為王陽想裝瘋逃跑,再次氣怒的抓起一個(gè)空酒瓶,就朝著王陽頭頂砸去。
“媽的!給老子滾!”王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襲來的酒瓶一把抓去,就把李威的手腕給狠狠抓在了手里,然后一腳揣在了他肚子上。
“哇”的一口苦膽水吐出,這一腳踹的李威當(dāng)即跪在了地上,雙眼都快暴突出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王陽,想不到王陽居然還有力氣反抗。
“你…你的力氣怎么變得這么大了?”
“這都是你逼的?!?br/>
王陽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好像身體里有使不完的力氣,必須要找東西發(fā)泄掉這火氣。
“我?不…不可能,你肯定是裝瘋賣傻,別以為能騙老子?!崩钔樕活D,還是不相信王陽會(huì)變得這里厲害了,再次握住手里的啤酒瓶要砸去。
這時(shí)王陽的視線已經(jīng)清晰無比,哪里沒注意到李威的小動(dòng)作,看他想要還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只聽得“咔嚓”一聲清脆響動(dòng),李威的手臂就被掰脫臼了。
“??!疼…疼啊,疼死老子了!”李威就是個(gè)富家公子,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過這種痛苦,立馬痛苦的趴在地上哭喊起來。
“李猛,你快放開我,要是你敢侮辱我,我絕不會(huì)放過你的?!?br/>
隨即一道悅耳柔情的無助之聲響起,便吸引了王陽的注意,帶他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白雪嫣已經(jīng)被李猛給壓在了沙發(fā)上,身上的裙子被扯的七零八碎,白潔的香肩展露在外,顯現(xiàn)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肩帶。
王八蛋,連女人都欺負(fù),還他媽是人嗎?
王陽心頭的火氣再次竄出,一個(gè)箭步跨了過去,就把趴在白雪嫣身上的李猛給抓了起來。
“把她給我放了!”
“誰?”李猛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王陽居然頭破血流,胸口也插著一堆酒瓶渣子,卻宛如沒事人那般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怒視著自己,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gè)寒顫。
??!王…王陽!
看到此刻王陽的面容,白雪嫣的心都擰到了一塊兒,她到不是擔(dān)心自己,而是擔(dān)心王陽的身體,全身沒有一塊是干凈的,全被頭頂和胸口的血液給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