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hiv
楚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為了家產(chǎn),人真的可以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嗎?
她努力壓住心里的驚濤駭浪,整理了一下情緒,接過藥:“就算這樣能行?我記得脊髓炎又不是不能治?!?br/>
“你還真傻??!只要有人一直下藥,什么醫(yī)生能治?你沒聽說楚家那位大老爺怎么死的?沒看見楚穆現(xiàn)在還癱在輪椅上?”
這個人,竟然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承認(rèn)了!
“所以,他們都是楚英害的?”
楚昊擺擺手,他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可沒真打算跟“蕭策”講什么密辛,“這都是過去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方法可行。蕭澤熙如果真的一下沒了,蕭家肯定也輪不到你們做主,你們還可能惹上嫌疑。但現(xiàn)在你可以跟蕭澤熙打好關(guān)系,你有救蕭澤熙的恩情在,便能順利在蕭澤熙身邊做事,控制蕭家不過遲早的事……不要嫌這個方法麻煩,但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法。”
楚涵腦子嗡嗡作響,她記得,楚英的父親被老爺子重用,也是因為他救過老爺子……
歷史的一幕仿佛再次重演,竟然叫人如此膽戰(zhàn)心驚。
“好,我懂了!”將藥小心放進隨身口袋里,“那楚老爺子那邊……”
“那邊,我們有新的計策……”
這怕是要有大動作了。
楚涵相信以楚英和韓鵬的無恥程度,一定也將老爺子算計在內(nèi)的。只要那邊楚穆被他們控制順利奪取了老爺子的大部分權(quán)力,只怕最后也不會留老爺子活口。
楚涵一離開便將此事告訴了顧朔。他們已經(jīng)等不了了。
“我已經(jīng)找到那個女人,我正趕過去!”
那個女人,自然是指假扮母親上演整個艷照門的那個人。也許是韓鵬和蕭舉等人料到那些照片爆出去會有人不遺余力的尋找,畢竟這也是他們犯罪的關(guān)鍵證人,所以從他們監(jiān)控開始,竟然完全沒跟這個女人有任何聯(lián)系。
而現(xiàn)在得到的線索,還是靠陸鳴根據(jù)人臉識別功能,在人海中篩選出長得像楚曼云的人,跟蹤她們出現(xiàn)在各種鏡頭前的場合,逐個獲取信息,入侵手機才最終確定了這個最佳嫌疑人——陳蓓蓓。
只要找到她,就能將所有與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人一網(wǎng)打盡,而不用一直等著蕭舉等人的病毒式傳播。
監(jiān)控了幾日,他們也發(fā)現(xiàn),蕭舉傳遞艷、照的其實就那幾個,而視頻中還有兩個男人的身份。同時他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所有視頻,還有沒有隱藏的視頻。所以找到艷、照門女主,那才能真正掌握所有人的信息。
“我也去!”
顧朔看了一下楚涵目前的定位,給她挑了一個能夠躲避人耳目的地方,這才開車去接她。
可笑的是,他們千辛萬苦找的最佳嫌疑人,竟然藏身之地離他們不到一百公里。甚至就在漫城郊區(qū)一棟別墅。這大概也是為了以防不時之需,能讓她繼續(xù)配合演戲。
這邊別墅私密性非常好,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進得去的。一個應(yīng)對不當(dāng),打草驚蛇,那他們所有忍耐和計劃都將前功盡棄。
顧朔扮成了司機,而楚涵依然是蕭策的裝扮,用蕭策的電話打通陳蓓蓓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接通,楚涵正考慮要不要直接進別墅接人,就在此時,一輛豪車吱地急剎車停到小區(qū)側(cè)面。
而那個女人手提包里手機震動的聲音嗚嗚直響。
沒看到正臉,楚涵不確定她的長相,但那身材卻有點眼熟啊。她掛斷電話,果然,背包里的嗚嗚聲沒了。
“是她?”楚涵干巴巴說道。
“老板說這期間我不能跟任何人見面,如有發(fā)現(xiàn),那一百萬就沒了!沒錢,我怎么給你買豪宅買豪車?為了我們的幸福,你再忍幾天……”
楚涵這回終于將兩人面相看清楚了。
女人正是陳蓓蓓無疑,年紀(jì)也跟母親相仿,但那個男的卻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大冬天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襯衫,還解開了三顆口子。
“我看中那套別墅,一百萬可是連首付都不夠的?”
陳蓓蓓笑道:“隨便找個大老板,頂上某個人的頭銜動輒就數(shù)十萬進賬!”
“有些豪門貴婦高貴著呢。聽說,我的長相足可以以假亂真……”
楚涵氣得發(fā)抖,一個沒忍住,按響了車?yán)取?br/>
楚涵下車,嘭地關(guān)上車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陳蓓蓓,“知道我是誰嗎?”
陳蓓蓓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走過來時,高跟鞋都沒來得及穿,便瘸著腳上前,“蕭家少爺,當(dāng)然認(rèn)得,雖然只見過一面!”
其實楚涵并不確定蕭策跟這個女人有多少交集,那么問,還端那么高的姿態(tài),不過是唬人的。
楚涵懶洋洋地掃了一眼那邊那個人“那他是誰?”
一百萬啊,陳蓓蓓差點就嚇慫了,趕緊保證道:“蕭少爺放心,他絕對不會說出去的!遵照你們的命令,這些天我是手機不敢用,網(wǎng)也不敢上,待在屋里實在憋壞了,才讓他帶我出去兜兜風(fēng)!除了他我也沒見過任何人!”
看來,蕭舉還是很有反搜索意識的嘛,連上網(wǎng)手機這些都防著了,厲害,厲害,難怪這個女人這么難找!
“哦,是這樣嗎?”
陳蓓蓓趕緊使眼色,硬著頭皮上來,畢恭畢敬地說道:“是真的!我們跟誰都沒接觸!”
楚涵突然笑了,還笑得特溫和,上前,握住陳蓓蓓的手,扶了她一把,安撫道:“別緊張,我也不過說說而已。瞧把你嚇得……”
楚涵這話還沒說話,就感覺脊梁骨被某個人深深戳了一記,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陳蓓蓓那個受寵若驚啊,她是見過蕭策一面,但那次,蕭策簡直對她不屑一顧,甚至還非常鄙視排斥。
這其中當(dāng)然有她長相的問題,至少,她一直這樣認(rèn)為的。
現(xiàn)在蕭策這樣示好,她感覺自己今年這桃花運開得有點旺盛,大概太過激動,大腿被蚊子叮咬般的刺痛,她都沒太注意,連手都舍不得伸出去去摸摸。
“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不過,可別被我爸知道了,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果然,這是在給她開后門,或者在暗示什么?
陳蓓蓓試探性地說道:“難得蕭少爺過來,不如進去坐坐?”
顧朔恨不得挖了她一雙眼睛。
而楚涵也發(fā)現(xiàn),這個陳蓓蓓若是素言未必跟母親有多少像,但她化妝這效果是真的像。
“你既然這樣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br/>
楚涵還真跟人走了,那個小白臉感覺頭上綠光直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陳蓓蓓給他使眼色,他才不甘不愿上車。這邊還沒坐穩(wěn),陳蓓蓓突然暈倒……
“哎呀,這是怎么了?快送醫(yī)院!”
楚涵很有紳士風(fēng)度地讓自己的司機顧朔將陳蓓蓓抱上車,直奔醫(yī)院而去。小白臉也跟了過去。
一翻檢查以后,醫(yī)生面色沉重地掃了他們一眼:“你們誰是她家屬?”
為了豪宅豪車,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掉鏈子啊,小白臉趕緊說道:“我是她男朋友!”
醫(yī)生驚訝了,這年齡差距有點大啊,忍不住又將他多看了一眼,這才宣布:“陳小姐感染了hiv。這個病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既然你是她男朋友,也必須檢測。還有,與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或者有過親密接觸的所有人,都要進行檢測,希望你能勸她好好配合……”
這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直接將小白臉劈暈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陳蓓蓓剛醒過來,問明送她來醫(yī)院的是蕭策后,哪里還能安心躺病床上,結(jié)果,卻聽見這翻話……
她撲過來,身為司機的顧朔幾乎本能地將楚涵擋在身后,連醫(yī)生都退后了幾步。那個嚇得腿軟的小白臉更是突然倉皇逃了出好遠。
“陳小姐,你冷靜點!”
醫(yī)生主要擔(dān)心病人太激動,傷了人,雖然一般的接觸不會感染hiv,但是有傷口如果感染血液,那就不好說了。
“陳小姐,你不用悲觀,hiv又不是癌癥,只要積極治療,你一樣能好好生活。至于錢的方面,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負(fù)責(zé)!”楚涵十分慷慨說道。
陳蓓蓓用了很長時間終于冷靜下來,愣愣地看著楚涵,腦子里思考著這個人騙她的理由,卻一時都想不到,而楚涵的眼神很真誠,甚至能蠱惑人。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與你接觸過的人都檢查一遍,不然形勢難以控制?!?br/>
醫(yī)生提議:“你的hiv不到三個月,就從最近三個月的查起,必須找到感染你的途徑,你也不想那個人再去感染其他人吧!”
陳蓓蓓猛地咬了咬牙,三個月,這三個月,那個傳染她的人一定在那些人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