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50%的同學(xué)請明日再來看哦?! ≌f完,秦富國帶著吳翠離開, 走的時候, 還把門給鎖上了。
秦依坐在床上, 眼皮微微耷拉著,剛才裝出來的氣勢,消失不見。
她重生到這具身體中, 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心境從最初的茫然無措, 到現(xiàn)在的冷靜麻木。
本來她剛捧回了一座影后獎杯, 還接受了季承宇的求婚, 結(jié)果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
這具身體才十七歲,還在上高三, 寒假回到鄉(xiāng)下, 父母偏要她嫁人。
秦依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決定?崩潰地給季承宇打了一個電話。
接通后,她只來得及哭著說了一句“承宇救救我”,電話就被秦富國給搶走摔了。本來就是老式手機, 這下子完全開不了機了。
而她也被關(guān)在屋子中, 每天除了吃飯上廁所, 家人根本不準(zhǔn)她出去。
漸漸冷靜下來的秦依,旁敲側(cè)擊出了很多東西。比如這個世界看著和她曾經(jīng)生活的那個相似, 其實更像是一個平行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 沒有光芒四射的影后秦依。只有這個秦依, 樣貌清秀, 身形羸弱。
她沒有手機,也不知道那天那個電話,到底打給了誰,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怎么才能把身上這個該死的婚約給甩下去。原主的父母沒有半點法律觀念,十七歲的女孩子,連結(jié)婚證都不能領(lǐng),他們竟然要她嫁人,只為了那十萬塊彩禮錢。
至于他們口中的那個小學(xué)同學(xué)……秦依更不可能喜歡。她愛的人自始至終只有季承宇。
處境可以說是糟透了,但是秦依偶然發(fā)現(xiàn),那個被摔壞的手機中,多了一個紅包群。
明明沒辦法開機,不能充電和聯(lián)網(wǎng),但這個群就是如此神奇。
此刻她拿過枕頭下面的手機,摁了一下,打開了群聊頁面。
群名為“百獸群”,里面都是“威武的獅子”,“萌小喵”,“妖孽的狐貍”這樣子的名字。
秦依以為是npc在里面角色扮演,大家發(fā)紅包她也跟著搶搶,被鎖在房間里的時候,就去群里聊天。
最開始發(fā)現(xiàn)手機里有這么一個群的時候,也問過大家,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她會進來。
白龍回答她,人也是百獸之一,而秦依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大家聊什么呢?”秦依問了一句。
萌小喵:“變色龍旅行回來啦,說是給大家?guī)Я瞬簧偬禺a(chǎn)。”
秦依問:“旅行,去哪里???”
變色龍沉穩(wěn)地道:“去了一趟南極。”
秦依:“……”厲害了,變色龍還能在南極生活下去呢?見到企鵝了沒啊?
威武的獅子:“說起來咱們的新人手氣一直很差啊,搶到的不是兔子的胡蘿卜,就是熊貓的竹子,變色龍你這次發(fā)點兒好東西啊?!?br/>
比起其他起哄的人,變色龍話要少很多:“歡迎新人,應(yīng)該的?!?br/>
隨后,他甩出了個紅包。
秦依搶紅包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笑瞇瞇地點進去,亮光一閃,頁面上寫著:“恭喜你,獲得【變色龍的隱匿(1天)】”
隨即,有亮光鉆進了秦依的身體中,她下意識地翻了翻紅包群里的個人錢包,前幾天搶的胡蘿卜,白菜和竹子都在里面,唯獨沒有變色龍的偽裝。
群里正在討論他們都搶到了什么,妖孽的狐貍:“哈哈哈,你這家伙竟然還把企鵝蛋給發(fā)出來了?你不怕企鵝追殺你!”
善良的黃鼠狼:“我搶到了一個小時的隱匿,一會兒去找小雞玩兒,嘿嘿嘿?!?br/>
秦依琢磨了一下,私戳了群主白龍:“我剛剛搶到了變色龍的隱匿,是什么意思?”
白龍很快回復(fù):“搶到的特質(zhì)直接綁定身體,現(xiàn)在開始,你有隱匿的能力了?!?br/>
秦依扯了扯嘴角,心想這些npc可真入戲。她又沒有什么特異功能,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經(jīng)歷的最玄幻的事情就是這場重生了,她還會隱匿?
正想著隱匿的事,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手變色了!她瞪大眼睛,一點點地看著手和手機融為一體。
豁地一下站起來,秦依又跑去鏡子邊,結(jié)果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身體的輪廓,顏色已經(jīng)和背景一樣了!
這對她來說沖擊力太大了,她小聲驚呼:“快點變回去!”
很快,她的身形在鏡子中顯現(xiàn),讓她長出了一口氣。
沒有再去群里,她站在地上許久,盯著她的雙手。
大概因為重生已經(jīng)讓她吃驚過一次了,這次她竟然沒那么害怕,還隱隱有些激動。
對了,晚上的時候,秦富國說什么來著?明天要吳翠帶她去買新衣服!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機逃走了?先回學(xué)校吧,再做打算!
她就不信,她回了學(xué)校,秦富國還能找過來,非要她輟學(xué)嫁人。
打定主意,秦依躺在床上,開心地有些睡不著覺。
只要能離開這里,日子一定會變好的。
第二天,秦依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擺一張冷臉,和吳翠坐車到了鎮(zhèn)子上。吳翠帶了200塊錢,大概是為了哄秦依,把錢放在她那了。
吳翠挑的衣服很丑,秦依裝作拗不過她的樣子,進了簡陋的試衣間,心念一動,使用了變色龍的隱匿。吳翠在試衣間外左等右等,也沒見秦依出來,趕緊打開門看了看,結(jié)果秦依真的不在里面!
她在店里大喊大叫:“我女兒呢!”
秦依這是跑了??!如果不把她帶回去,秦富國一定會打她的!
秦依其實還在試衣間里呢,看吳翠臉色變得慘白,勾唇笑了笑。
在吳翠和店員扯皮的時候,秦依慢慢地走出了服裝店,出了鎮(zhèn)子就打了輛車,花了一百多塊錢,回到了市一中。
總算是從那個家里逃出來,她覺得外面的空氣都無比新鮮。就是如今她全身上下除了這一身衣服,一個破手機和剩下的幾十塊錢外,什么都沒有。
拍拍空空的口袋,秦依感嘆,季承宇的黑卡隨便刷的日子已經(jīng)沒有嘍。
……
剛結(jié)束了錄歌工作的季承宇正在休息間坐著,清雋俊逸的眉眼間,帶著一絲疲憊。
他解鎖手機,沒有未接來電。經(jīng)紀(jì)人李風(fēng)林給他遞過來一瓶水,季承宇開口,聲線是淡淡的疏離,但是聲色卻非常迷人:“那個電話還是打不通?”
李風(fēng)林搖搖頭:“承宇,那大概就是惡作劇,你別放在心上了?!?br/>
一個多月前,季承宇的私人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接通后,女孩子剛哭著說了一句“承宇救我”,電話就被切斷了。
他覺得這件事不簡單,還報了案,可惜因為是個臨時號碼打來的,線索太少,警察什么都沒查到。
這一個月來,他也嘗試過撥回去,可是沒一次撥通的,他發(fā)過短信詢問,也沒得到回應(yīng)。
或許助理說的對,只是一個惡作劇電話。
見季承宇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李風(fēng)林輕聲說:“最近有去看醫(yī)生嗎?”
清朗俊美的男人“嗯”了一聲。
“還是沒有什么效果?”
季承宇揉揉眉心,站起來:“回去吧。”
李風(fēng)林站在他身后,在心中嘆了口氣。他給承宇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也有十年了,這個音樂天才,第一年橫空出世的時候,就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十年來,他的知名度越來越大,音樂流行全球。
粉絲們都稱贊他有才華,潔身自好,卻沒人知道,季承宇從小就在看心理醫(yī)生。
用他的話說,他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缺了一塊。
但體檢表明,他的心臟很健康。
心理醫(yī)生和承宇的家人都勸過他,談場戀愛,說不定病就好了,但季承宇似乎沒這個心思,一心撲在了工作上。
看不見摸不著的心理疾病,往往才是更可怕的,李風(fēng)林知道他在忙碌的工作下,掩藏著什么,卻沒辦法幫忙。
抬頭看遠(yuǎn)處高瘦的男人,背影更加寂寥。
……
秦依坐在寢室里面,總算是能松口氣了。四人寢,目前回到寢室的就蘇羽和她兩個人。
她有原主的記憶,知道寢室里四個人都不是一個班的,秦依和另外兩個室友都是理科,蘇羽是文科,不過她和蘇羽的關(guān)系更好。
推門進來的時候,蘇羽還在專心致志地打游戲,她操控著人物,正大殺四方,推掉了對方的水晶。
把手機放下,蘇羽抬頭看秦依,笑著問:“你回來了啊,我給你發(fā)的短信你看到了嗎?”
秦依坐下來用手拍了拍微微發(fā)紅的臉:“出了點事情,沒看到。你又染頭發(fā)了?”
在原主的記憶中,蘇羽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就是有點特立獨行,網(wǎng)癮少女除了她之外,就和手機做朋友了。
“沒事,女孩子的小脾氣上來了?!鼻匾牢⑽⑿χf。
譚軒和她走一排,認(rèn)真地叮囑:“如果有困難,記得和我講?!?br/>
秦依一笑露出八顆牙齒:“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