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西戈爾心中真的有罵niang的沖動。他一見不好,轉(zhuǎn)身開始向著森林中逃去。就在這一剎那,黑夜蹭的一聲飛竄到他的身前來,血盆大口閃電般地咬向他,西戈爾似乎腦后長眼一般,一腳踹向黑夜。
黑夜身子在空中扭曲了一下,躲過這一腳,又轉(zhuǎn)身向著西戈爾的大腿咬去,西戈爾反手一刀快的不可思議削向了黑夜的頭顱。
黑夜渾身黑毛豎起,側(cè)過腦袋將身子拱起。西戈爾的大刀從黑夜的背后擦過,數(shù)百根硬刺一般地黑毛從黑夜身上脫落,直直地落在地上。黑夜瞬間往前一竄,不敢在攻擊西戈爾。西戈爾見沒砍中黑夜,也不遲疑,繼續(xù)向著前方逃跑。
后面追兵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了。
嗷哦,眼看西戈爾向前跑去,黑夜猛地跳起作勢欲撲。
西戈爾身子被迫停下,誰知道黑夜只是從他的前方越過去,根本就沒有想要攻擊他。被戲耍了一下,西戈爾雖然臉上沒什么反應(yīng),實則心中已經(jīng)怒不可遏,他抬起就看見黑夜在他的不遠方無辜地看著。啊哦,黑夜還弱弱地叫了兩聲。
西戈爾腦海中一根弦要崩斷了,他就沒見過如此無恥的狼,不要臉!
他不敢在耽擱,繼續(xù)向著前方逃去。而黑夜再次佯攻了兩次,每次都嚇的西戈爾被迫停下。西戈爾冷靜地看著黑夜,在耽擱下去,等到夏兵追來,他必死無疑。
猛地,他拔腿就跑。
黑夜看著他樣子,故技重演再次佯裝攻擊??墒沁@回西戈爾并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向前跑去,西戈爾似乎打定主意不在上黑夜的當了。黑夜跟在西戈爾的后面,顯得很疑惑,眼前這人的實力真的很強,它不敢與他硬碰硬。
看著西戈爾真的不會停下來,黑夜猛地躥到他的背后,真的發(fā)起了攻擊。只是它還是小心著西戈爾,一旦覺得不對,隨時躲開。
但讓黑夜疑惑的是,這次西戈爾似乎徹底不去管它了。時不再來,千載難逢的機會黑夜沒時間想更多,他一爪子抓向了西戈爾的脖子,但就在他抓破西戈爾身體的一剎那,黑夜毛骨悚然,一股致命的威脅出現(xiàn)在它心里。
西戈爾左手扭曲,手中的刀自下而上,插向了黑夜的腹部。此時黑夜就在半空中幾乎避無可避,盡管它感覺到了不對勁,它也拼命轉(zhuǎn)動自己的身子,西戈爾的刀還是插入了它的身子,劃開了一道大口子,相反,西戈爾的脖子僅僅擦破了點皮。
“轟!”黑夜的身子從旁邊摔了出去。
“死吧!”西戈爾不管后面的追兵,撲向黑夜,他對這只黑狼恨之入骨,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殺了它,也不枉他以傷換傷。黑夜腹部受傷,它本來也不是西戈爾的對手,對上他唯有一個下場。它開始后退,眼神瞪著西戈爾,充滿威脅。
西戈爾拔刀砍向黑夜,黑夜猛地抬頭看向了后方,眼神充滿了希望與欣喜。西戈爾心中一驚,他想到了那個神出鬼沒的殺手,猛地往旁邊一撲,結(jié)果卻并沒有感受到后方有人,“上當了!”西戈爾大驚,扭頭看過去,黑夜的身子直接鉆入了森林中。
西戈爾差點氣的吐血,從來沒見過如此jian詐的狼。那種無恥地攻擊方法也就算了,居然連耍詐手段也玩的出神入化,這貨成精了是吧,它還是狼嗎,它一定是狼群中的敗類!
西戈爾深深吸了口氣,理智讓他不能動氣,他轉(zhuǎn)頭看向了黑夜消失的影子,再無一點遲疑地往前跑去。他身上雖然有傷,但這對他來說都只不過是皮外傷,并不算大礙。
“軍師?”肇林看向蘇七修,蘇七修撫摸著黑夜身上的傷口,將它送入了空間中,他看向森林中,“繼續(xù)追,不能讓他跑了!”
“好,大家繼續(xù)追!”沒有黑夜,還有123言情,雖然123言情被西戈爾嚇破了膽子,但是追擊他還是不成問題的。
“哈哈哈,想不到我西戈爾今天居然會命喪于此!”
西戈爾足足逃了一片,后面的追兵也追了一天。他身上帶著傷,可居然硬是生生地拖住了夏國數(shù)萬大軍足足一天的時間。
西戈爾從來沒有向現(xiàn)在這樣絕望過,哪怕他失敗了,哪怕他的計謀全部落空了。他雖然憤怒,雖然挫敗,但他從來沒有絕望過。
可這種無論怎么逃都逃不掉的感覺,真的讓他絕望了。眼前已經(jīng)是懸崖,他根本無路可逃。而身后,人山人海的追兵將他徹底包圍住了。
“你就是夏國背后的人?”西格爾看向蘇七修,他的第一次戰(zhàn)敗就是蘇七修帶給他的,而且還讓他一敗涂地。
“不錯!”蘇七修走上前去,“不僅如此,之前偷襲你的人也是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西戈爾一字一句道,他沒有顯得很憤怒。
“不告訴你!”蘇七修露出雪白的牙齒微微壞笑道。
“噗!”肇林連忙捂住嘴巴,咱們的軍師大人實在是太損了。
“你!”西戈爾突然無比肯定之前碰到的黑狼,甚至想要偷襲他的銀蛇一定是這個人的。什么的主子跟著什么樣的畜生,都是一群不要臉的。
“投降吧!”蘇七道。
“偷襲!”西戈爾仰天長笑,“我西戈爾寧死也不會投降!”說完,他猛地往地懸崖下面一跳。蘇七修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他,卻已經(jīng)晚了一步。
“軍師,這魔頭終于死了!”肇林看著崖底激動道。
“可惜!”蘇七修道。
“嗯?”肇林深深地不解,“軍師,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有什么好可惜的!”
“你以為他這樣的人是那么容易死的嗎?這種人哪怕只剩下一口氣在,都不能小看了?!碧K七修道,“我本來吸引他的注意力,想要抓住他,卻不想他不上這個當!”
“繼續(xù)派人找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蘇七修道。
“是!”肇林一聽,頓時凜然答應(yīng)。
西戈爾到底是沒找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蘇七修卻不覺得他這么容易死,要是這底下全是石頭,西戈爾那是必死無疑,可下面偌大的一條大河,那就說不好了,多少中的主角都是這樣大難不死,反而獲得種種機緣!
這次蒙凊兵一共有三萬名騎兵戰(zhàn)死了近兩萬,還有一萬多全部被俘虜了。至于馬匹的收獲則是更大,雖然跑了西戈爾,但是戰(zhàn)果極其輝煌,震驚天下。首先,雙帝的恩賜當天就下來了,并特此蘇七修封號為圣殿國師,其他賞賜更是無數(shù)。
而這個時候,夏國國師大敗西戈爾的事情頓時傳遍了大半個世界。
這讓無數(shù)人,所有國家都嘩然了。戰(zhàn)神西戈爾的威名如今都是公認的,他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沒有例外。如今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打敗,他們今天一定都是在做夢。
與此同時,另一則震撼的消息反而都沒什么人太在意了。
“蘇修!”三陽關(guān)中,長孫太昊聽到這消息也是一愣,他們這邊離的太遠,所以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這個人一定是修哥!”在聽到那夏國國師蘇修身邊有一只黑狼后,長孫太昊已經(jīng)是無比的肯定了。
“修哥,怎么會去夏國了呢?”長孫太昊有些不知所措,隨即他激動道,“他是不是生氣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主公,如今這三陽關(guān)已經(jīng)被我們徹底收復(fù)了,而新魯國的軍隊,現(xiàn)在看樣子要狗急跳墻了,我已經(jīng)得知消息,他們的軍隊打算向三陽關(guān)突破,打算與新魯國新派出的軍隊聯(lián)合起來,這點我們尤其需要小心。主公,我個人建議不能讓兩軍聯(lián)合,暫時新魯國新派出的軍隊不需要擔心,我看我們不如先破解國內(nèi)的新魯軍隊!”石恪道。
長孫太昊心中一嘆,眼下他根本就走不開。只怕他一走,三陽關(guān)幾乎很難守得住了。他想了一下,“石恪,去將容鋒找來,我有事讓他做!”
“是!”石恪不動聲色應(yīng)道。
過了片刻后,容鋒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三陽關(guān)。
“石恪,繼續(xù)剛才你說的話。我也覺得眼下是進攻過內(nèi)新魯兵是比較合適的時機,那你看,我們怎樣做好!”長孫太昊道。
“主公,屬下覺得我們還是誘敵圍攻最好!”石恪道。
“軍師,西戈爾還是沒找到!”云嘉關(guān)軍師府中,肇林恭敬道。
“也罷!”蘇七修嘆道,“現(xiàn)在我們要做好西戈爾已經(jīng)回到了蒙凊兵營中這個最壞的打算!”蘇七修道,“這次,西戈爾雖然大敗,也損失了三萬人馬!但對蒙凊兵來說,還并沒有真正傷筋動骨,而且吸取此次的教訓(xùn),西格爾一定會更加的小心,到時候,他就更加難對付了!”
“那軍師大人,眼下我們應(yīng)該如何做好!”肇林道。
“此時并不宜主動攻擊,以免給蒙凊兵有了可乘之機!”蘇七修道,“我看還是休整練兵為上策,然后在徐徐圖之!練兵不要停,眼下糧草儲備如何?”
“軍師,咱們的糧食儲備可不多了,最多只能支持一個多月!”肇林道。
“一個多月?”蘇七修沉吟了下啊,如果是這樣那就難辦了,練兵的計劃可能也要停止了。
“是啊,前年天災(zāi)不斷,去年又戰(zhàn)爭連連,咱們整個夏國的糧食儲備都不算多。在加上如今沒有充足的勞動力,今年糧食收成又不好,眼下有這一個多月的糧食已然很不容易了!”肇林嘆息道,“軍師,要是我們在不將蒙凊國趕走,恐怕我們就要面臨缺糧的局面了,到時候只怕我們國家危險了!”
“要糧,兩軍交戰(zhàn)沒有糧食怎么成。另外,現(xiàn)在不是還有很多死馬嗎?糧食如今能節(jié)省一點是一點,就先將這些馬給吃了吧!”蘇七修道。
“是!”肇林道,“軍師,兩位陛下如今是第二次宣召您回去了,您還是不理嗎?這樣,只怕不大好吧!對了,今日我還曾聽聞,朝中有人要求義和!”
“義和!”蘇七修冷笑,“一群鼠目寸光自私自利的蠢貨!”
“是啊,軍師。一旦義和,等到蒙凊國穩(wěn)定發(fā)展下來,只怕夏國滅國的日子也不遠了!”肇林憂心忡忡道,“軍師,倘若兩位陛下聽信了他們的讒言怎么辦?”
“既如此,那我就回去一趟面見兩位陛下!”蘇七修道。
“有軍師勸說,想必兩位陛下有一定聽的!”肇林欣喜道。
“希望如此吧!”蘇七修道。
肇林離開后,蘇七修在房間中靜靜地想著東西。
要說起來,這次要不是有黑夜,123言情,包括空間,還有火系異能全部動用了,底牌全出這才將西戈爾打敗,可也僅僅如此,就算是這樣都沒有殺死西戈爾。
蘇七修知道自己有些過于相信自己現(xiàn)在手中的力量,要不然這次云嘉關(guān)也不會被西戈爾給占去。要不是最后有123言情發(fā)力,只怕這次他們的下場不會好過。
這讓蘇七修嘆息了一下,他是大意了,他太過于相信自己的力量,而忘了在任何時代智慧的力量永遠都是極其強大的。
發(fā)現(xiàn)不足就要改正,這是在末世中存活下來的最基礎(chǔ)的技能。對一場戰(zhàn)爭來說,除了天時地利人和,還要有裝備,后勤等等情況。在這兩人方面西戈爾與夏國各有優(yōu)勢。
蘇七修并沒有因為使用空間等等手段而不好意思,對勝利者來說結(jié)果是最重要的,成王敗寇,沒有什么公平不公平。雖然談不上高興,但也不是件壞事。
只是有些手段,用過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大好用了。
蘇七修明白,眼下他還有一場更加艱苦的戰(zhàn)斗要打。西戈爾在知道他所有底牌的情況下,下次想要在如這比這樣對付他,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四日后,蘇七修帶著數(shù)百人從云嘉關(guān)返回了永靖城,至于肇林則留了下來。
回到永靖城,蘇七修在私下里見過了兩位皇帝。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對他關(guān)懷備至,噓寒問暖。最后總算提到了正事,詢問一下何談的想法。
兩個人并沒有因為這次蘇七修大敗西戈爾而信心十足,對他們兩個人來說,蘇七修就如同仙師一般,如此神仙一般地人物都沒有殺死西戈爾,這西戈爾豈不是跟蘇七修一般地人物。既然如此,那還是不要打的好了。萬一蘇七修失敗了,那不是完蛋了。
如今有蘇七修的大勝一場,想必那西戈爾不敢在打大洪帝國的主意,既然如此,反正他們夏國有蘇七修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一起做皇帝不是挺好的嗎?
“兩位陛下,要是想要和談,貧道也無意見!”蘇七修微笑道。
“這就好了嘛!”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相視一看,臉上都有些喜悅。如今他們的銳氣早已經(jīng)全消了,幾年前他們尚能為了大洪帝國的皇位還殺紅了眼,這才幾年他們就沒了斗志,只想著過著自己的太平日子就好。
“那貧道就去幫蒙凊王國如何,想必那西戈爾應(yīng)該是很歡迎貧道過去的!”
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的笑容戛然而止,兩個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長孫太涯猛地仰頭大笑,潺潺道:“國師,真愛開玩笑!”
蘇七修笑而不語,“兩位陛下既然無事,貧道這就告退了!”
“國師請稍等!”長孫太涯猛地叫道。
“陛下還有何吩咐!”蘇七修慢條斯理道,長孫太涯看了眼長孫太尊,不著痕跡地踢了他一腳,長孫太尊瞥過頭裝作沒有看見,長孫太涯抬頭看著蘇七修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頓時臉有些紅了,隨即他尷尬道,“國師,請容寡人兩人商量一下如何?”
“陛下,貧道的話放在這里。若是兩位陛下真的打算何談,貧道也只有告辭離去了!”蘇七修道。
“等等!”長孫太涯連忙叫道,他又看了眼長孫太尊,有氣無力低下頭,“國師,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何告訴寡人!”
“陛下請問!”蘇七修道,“國師可有把握消滅那蒙兵,將他們驅(qū)逐大洪王國境內(nèi)!”
“并無!”蘇七修平靜道。
“這!”長孫太涯嘆了口氣,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樣子,抓了抓頭,他顯得比較煩躁,蘇七修對兩人失望透頂,拱了拱手,轉(zhuǎn)身離去。
“國師不要走!”長孫太尊猛地沖上來,抱住了蘇七修的胳膊。
“陛下,還請放手!”蘇七修轉(zhuǎn)頭一看周圍,發(fā)現(xiàn)那些個仆從侍衛(wèi)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隨即,他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在看。
“國師,我答應(yīng)你,不和談還不行嗎?你可千萬不能加入那夏國??!”長孫太尊苦苦哀求道,“二哥,還想什么啊,還不快答應(yīng)國師!你真想做亡國奴不成!”
“國師,你看你,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我們絕不和談!”長孫太涯幽怨地看著長孫太尊,剛才是誰裝啞巴的。哎,要不是這國師大人是,是仙師,他們一定用強的!
“國師,你這次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是寡人曾予你的金龍锏,上可打昏君,下可打佞臣。且日后國師見到寡人二人可免一切禮節(jié),這皇宮以后也任由國師行走。今后國師的地位僅僅只在寡人兩人之下!”長孫太涯叫人取來金龍锏賜給了蘇七修。
“多謝兩位陛下!”蘇七修也不跟兩人客氣,拱手道謝。
“國師也累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長孫太涯熱情地笑著。
“貧道告辭!”蘇七修道。
“二哥,你說剛才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們要不要殺人滅口呢!”長孫太尊看了一眼周圍的侍衛(wèi)們不懷好意道。
“噗咚!”有一個新來的直接嚇暈了過去,其他幾個侍衛(wèi)則是不動聲色,站的筆挺的。
“六弟,別鬧了,都已經(jīng)是皇帝了,還沒個正經(jīng)!”長孫太涯心事重重地,“這國師不接受和談,這可如何是好!”
“二哥,咱們也別發(fā)愁了,說不定國師還真能將西戈爾抓住殺死呢,到時候整個天下可都是我們的,這還不好嗎?”長孫太尊美滋滋道。
“哎,如今我寧可不要這天下,只要我們自己平平安安就好!”長孫太涯看了眼長孫太尊嘆了口氣。
“二哥,既然我們已經(jīng)反了,我們就根本就沒了退路。咱們也別指望那蒙國信守諾言,真的會和談了。誰都知道他們這樣不懷好意。在說,除了他們還有我們那七弟呢,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們嗎?”長孫太尊道,“既然如此,咱們還不如好好的拼一把,說不定有國師在,咱們還真能一統(tǒng)大洪,開創(chuàng)不世偉業(yè)!”
“希望如此吧!”長孫太涯搖頭!
“二哥,我看我們必須要全力支持果實才行,不能給國師拖后腿。你想,以國師的神通,既然能敗西戈爾一次,難道就不能敗他們第二次了!要是沒了國師,我們這個夏國能有幾分幸免的可能,如今天賜國師,我們在不好好把握機會,上天都會懲罰我們了!”長孫太尊認真說道。
“我說六弟,怎么這回你倒是所的頭頭是道了。剛才你干什么去了,是誰之前也答應(yīng)和談的??!”長孫太涯瞪著長孫太尊。
“此一時彼一時嘛!”長孫太涯滿不在乎道,“你懂的,我這個人比較善變!”他伸了個懶腰,“累了,我去睡個懶覺,你可不要找人趁機宰了我啊!”
第二次,朝堂上。
蘇七修坐在朝堂的最上方,他第一次來這個大殿的時候僅僅只是個無名小卒,而第二次來的時候已經(jīng)高高在上了,可以說,僅在二人之下。
大殿上兩位皇帝還沒有來,不時有官員笑容滿面地湊過來跟蘇七修打招呼,拉關(guān)系。蘇七修只是笑著點頭,也不言語。
這時,一陣高喝聲,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步入大殿中。
當即所有人跪下來參拜兩位皇帝,只有蘇七修站在朝堂上,微微彎了腰。他第一次見到長孫太涯兩人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樣,而這次根本沒有誰在指責他不敬。
“陛下,這次國師凱旋歸來,陛下應(yīng)該好好獎賞國師才對。不過眼下蒙兵大敗,他們派人傳來和談書。陛下,如今我們夏國因為連連戰(zhàn)爭,百姓不能民不聊生,不能安心農(nóng)業(yè)。趁此機會我們應(yīng)該與蒙凊休戰(zhàn),也讓百姓安居樂業(yè),休養(yǎng)生息!”宰相龐禎上前道。
“陛下不可,蒙國狼子野心,作為和談必定是權(quán)宜之計。如今他們大敗于國師手上,正是元氣大傷的時候,此時他們送來和談書,不過是為了休養(yǎng)生息,一旦等到他們修養(yǎng)好,那就是我夏國之災(zāi)難?。 庇形粚④婎D時站出來痛心疾首道。
“左將軍嚴重了!”龐相不在乎道:“眼下和談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難道蒙國休養(yǎng)生息,我們夏國不就休養(yǎng)生息了嗎?只要時間一長,我夏國國富民強,又豈是蒙國能奈何的了的!在說了,時間長了,蒙國也未必想打仗??!”
“強詞奪理!”左將軍大怒,“如今我夏國占據(jù)優(yōu)勢,蒙國覆滅就在旦夕之間,此時不趁勝追擊,焉能讓蒙國恢復(fù)元氣!”
“左將軍,我也不過是為我夏國百姓著想。你能保證繼續(xù)打下去就一定能夠戰(zhàn)勝蒙國嗎?如今你可算過軍餉,我夏國如今國庫空虛,戰(zhàn)爭已然支撐一月都不足,此時在繼續(xù)戰(zhàn)斗,消耗不只是國庫的銀子,更是要我們國家的生命。此時,軍中糧草都不足,拿什么打仗,我也這是為軍中的士兵著想。他們打了這么長時間仗,難道不想家人嗎?”
“此時和談,一能讓我們國家百姓休養(yǎng)生息,二能讓那些勞苦功高的將士們好好的休息一番,三能節(jié)省國庫的銀子,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
“陛下!”左將軍焦急道,“萬萬不能聽龐相此言啊,龐相此言乃是強詞奪理!”
“咳咳!”長孫太涯咳嗽了一聲,“國師如何看!”
“陛下,不可和談!”蘇七修斬釘截鐵道。
“陛下,國師所言極是!”左將軍用力點頭,他感激地看著蘇七修。
“國師何出此言?”長孫太尊道。
“兩位陛下,和談夏國必亡!”蘇七修道。
“國師此言,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吧!”龐相道。
“哦,國師可否說說,這是為何?!”長孫太尊道。
“陛下,敢問陛下如今是夏國國土范圍大,還是蒙國國土范圍大?”蘇七修沒有說,而是反問道。
“如果算上蒙國如今占領(lǐng)的地區(qū)自然是蒙國大!”長孫太尊道。
“那蒙國騎兵多,還是夏國騎兵多!”蘇七修繼續(xù)問。
“自然是蒙國騎兵多!”
“貧道在請教兩位陛下,相同數(shù)量的兵,是蒙國的騎兵實力強,還是夏國的士兵實力強!”蘇七修大聲問道。
“這個...自然是蒙國騎兵強!”長孫太尊無奈道。
“既然如此,蒙國修養(yǎng)幾年后,盡可消化被攻占的地區(qū)。以他如今的國土,幾年后的士兵必然要比夏國多,在加上新培養(yǎng)出來的騎兵,夏國可是蒙國的對手?”
“應(yīng)該不是!”長孫太尊臉色凝重道,他跟長孫太尊總算明白蘇七修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幾年后,蒙國士兵多于夏國。蒙國騎兵實力又比夏國強。蒙夏之間又無天險,敢問陛下拿什么抵擋蒙國入侵?”蘇七修繼續(xù)問道。
長孫太尊與長孫太涯互相看了一眼,都說不出話來了,他們的臉色更是變得無比凝重。龐相頓時咄咄逼人道,“國師,既然和談了,也就說明蒙國也不想打仗,你怎么敢保證蒙國一定會言而無信呢!”
“那你又如何保證蒙國一定會言而有信呢!”蘇七修勃然道。
“我...!”龐相被蘇七修的氣勢嚇了一大跳,“國師,你不要蠻不講理,蒙國堂堂大國怎么會言而無信,如此,他們還有什么信譽可言!”
“龐相,我說我不會打你,你信嗎?”
“什么?”龐相呆了一下,有些不解。
“啪!”蘇七修一把抽出身上的金龍锏一锏砸在龐相的身上,龐相一口血撲了出來,整個人直接摔了出去
“你!”龐相驚恐地看著蘇七修,“陛下,救命啊。國師瘋了,他要殺我?。 ?br/>
“國師,我剛剛可是打你了!”蘇七修微笑道。
蘇七修此舉一下子將大殿上所有人都震驚了,但下一刻他們都明白了蘇七修此舉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都有些同情龐相了,一個個震驚之余,又忍不住想要笑。
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也被蘇七修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決定靜觀其其變。
“龐相,你跟蒙凊講信用?”蘇七修哈哈冷笑一聲,揮手道:“貧道如果記得不錯,早些年,蒙國與大洪帝國就有過互不攻擊的合約,那如今這打入大洪帝國的蒙兵是怎么回事?這些狼子野心,殘忍暴虐的國家你跟他將信用?”
“就是他們愿意講信用,貧道也不答應(yīng)?!碧K七修雷霆咆哮,“我看到那些蒙兵虐殺哥兒小孩為樂,這樣的畜生你跟他講信譽。我看到那些蒙兵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殘殺百姓,這樣的惡魔你跟他講信譽?......!”
隨著蘇七修一陣陣怒喝,大殿上所有的人都無比的安靜。而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兩個人,臉色則是無比的難看,他們被蘇七修的話給震撼到了。
“龐相,這些蒙兵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這么處心積慮的為他們著想!”猛地,蘇七修怒視著龐相。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盡管被蘇七修的話震的心驚肉跳,龐相還是盡量冷靜道。
“沒有!”蘇七修冷笑,“夏國通往蒙凊的云嘉關(guān)由我親自鎮(zhèn)守,我不曾看到一個蒙凊使者前來送來和談文書,龐相是如何知道蒙凊想要和談的!”
“我...!”龐相猛地神色大變,他突然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一激動居然說漏嘴了。而整個大殿一瞬間就嘩然了起來。
“好你個龐相,居然通敵賣國!”左將軍勃然大怒。
“不,我沒有!”龐相慌忙叫喊道,他猛地看向長孫太涯兩人,“陛下,我沒有。我一心都是為了夏國啊,我沒有!”
“身為夏國之人,居然賣國求榮。如此敗類,死不足惜。”蘇七修喝道,“這是陛下親欽賜的金龍锏,上可打昏君,下可打佞臣,今天我便用這金龍锏將你這動搖軍心,禍國殃民的賣國賊打死!”
“不,你不能這樣做!”龐相瘋狂叫道。
“咚!”龐相的聲音戛然而止,蘇七修一锏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
“轟!”所有人都炸開了,堂堂一國宰相居然被當堂被擊斃在皇宮大殿中。是他們在做夢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也都嚇了一跳,紛紛站了起來。他們呆呆的看著蘇七修,不敢置信。
“誰在敢提和談,休怪貧道這金龍锏不長眼睛!”蘇七修的目光冷冷在群臣臉上看過去,“蒙兵一日不投降,夏國決不罷休?!?br/>
“兩位陛下,貧道幸不辱命,已用陛下所賜金龍锏打死這叛國的佞臣!”蘇七修不卑不亢地看著長孫太涯兩個人,“陛下,您二人如今怎么看!”
長孫太涯與長孫太尊莫名地咽了咽口水,為什么他們倆都有一種感覺,只要今天在和談這兩個人字上點頭,這國師就敢上來揍他們的屁股呢!為什么這國師的目光總是要在他們的屁股上看來看去??!
“國師說的對,我們夏國絕對不接受和談!”長孫太涯拉著長孫太尊做了下來,他輕咳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惶恐,故作鎮(zhèn)定,正氣凜然道,“今日爾等聽著,夏國絕不會與蒙國和談。我夏國泱泱大國,豈容蒙國蠻夷國猖狂。傳令下去,夏國勢為被蒙國殺死的千千萬萬百姓報仇,不死不休!”
“皇上英明!”左將軍猛地跪地大聲喝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大臣這一刻一同跪了下來。
“皇上英明!”蘇七修注視著長孫太涯兩個人,眼睛一眨不眨道。
“二哥,這國師實在太有霸氣了!”長孫太尊看著蘇七修也不等三朝,直接告辭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道,“怎么辦,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上國師了!
“不怕死你上好了!”長孫太涯喃喃道。
“怕什么,我是皇帝,他就是個國師罷了。我喜歡他,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他還敢不答應(yīng),信不信,滅他九族!”長孫太尊霸氣側(cè)漏。
“哦,對了!兩位陛下,貧道要跟兩位陛下討要些東西!”蘇七修忽然轉(zhuǎn)頭道。
“國師,你有什么要的,盡管說,只要寡人有的,一定給你辦到!”長孫太尊幾乎諂媚道。眾大臣下巴掉了一地,‘陛下,您是皇帝,有點骨氣成嗎?’
從皇宮出來后,蘇七修帶著跟皇帝要的東西,一刻不停地前往云嘉關(guān)。一場戰(zhàn)爭的勝利,經(jīng)濟是至關(guān)重要的,夏國國庫空虛,糧食缺乏,倘若他要是不能在幾個月內(nèi)將戰(zhàn)爭結(jié)束,只怕拖的越久對夏國來說也越不有利。
眼下這場戰(zhàn)爭他也只能兵行險招了。
回到云嘉關(guān),蘇七修叫來肇林,“肇將軍,眼下我想玩一把大的,你敢不敢陪我!”
肇林忽然一陣心驚肉跳,“軍師,你打算怎么做?”
蘇七修微微一笑,“西戈爾善于用詭兵,那我們也就給他來一場兵行險招!你覺得眼下最讓蒙兵大吃一驚的是什么?”
肇林下意識道,“是什么?”猛地他睜大了眼睛,“軍師,該不會是?”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