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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shù)網(wǎng)友多說這行字是XXXXXXX寶藏。
我跟李宗祖大眼瞪小眼,都能夠感覺出對方眼中的熱切。
我吞咽了一口吐沫。
這尼瑪,我昨天晚上遇到的恐怖事件,該不會就是暗示我要遇到寶藏吧。
越想越是有可能。
這群人八成是江洋大盜,路過這個村子,然后挖坑,將那些寶藏埋在里面,之所以要和我爺爺合影拍照,估計在相處的時候產(chǎn)生了友誼。
實際上,我很缺錢,李宗祖賣寶貝那錢,早就被一路上面,不知道丟哪里去了。
我的那件寶貝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咨詢過,假的不值幾個錢。
我現(xiàn)在迫切要錢,有錢我立馬出過,畢竟東林村的婦人和殺人的刑事案件,時時刻刻讓我心驚膽戰(zhàn)。
這一激動,腦子就缺氧,很多事情都考慮不周全。
李宗祖也是興奮的緊,我一直知道她都有一個想法,就是帶姬瑤阿姨去國外進行腦科檢查,這費用可不菲啊,得要一百多萬。
他臉上也洋溢著笑容,估計心里已經(jīng)向著拿著錢該咋花了。
這今天的天氣古怪的很,一天晴,一天陰的。
秋風吹著,天上蓋著烏云,跟要下雨一樣,我倆扛著工具,就前往那樹林。
這天也正好,那樹林本來就人煙稀少,這種鬼天氣,更是沒人了。
我和李宗祖都對這片地形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很快的畫出一地形,拿著鏟子就開始開干。
寶藏的興奮讓我把一切都放在一邊。
在我的認知里,那東林村女人那么牛逼,就是因為有錢。
我要是有了錢,我絕對可以干番她,真真正正的讓她臣服。
頂著這種勁頭,我沒有一絲的疲勞感,越干越帶勁。
這破林子里風大的緊,我的汗直流。
兩人干活的速率很快,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人高的土坑。
李宗祖是胖子,所以極其的容易疲勞,拿著鋤頭蹲在地上,跟條狗一樣喘著粗氣。
“生哥,咱們以后要是沒飯吃,就去盜墓去吧,你看,咋這坑挖的那么圓,也不比那誰誰差嗎!”
我說道“是啊,正宗摸金范兒,就是咱這氣質(zhì)”
興奮加期待,讓我有些上了頭。
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再回首這件事情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一只丑小鴨,爛泥,螻蟻,完全是不懂得天高地厚!
挖了那么久,終于是出現(xiàn)了一點眉目,在這土坑的不起眼的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珠子。
這天是比較暗的,我打開手電筒照亮,走過去。
李宗祖也跟著一起趴過來。
這珠子鑲嵌在泥土里。
我感覺自己都要發(fā)了狂,這尼瑪,累了幾小時才發(fā)現(xiàn)的第一個寶貝啊!
竟然有一種勵志的感覺。
我瘋一樣,想要將那紅色的珠子從這泥坑里拔出來。
廢了吃奶的力氣,終于弄了出來。
簡直是瞎了我的狗眼。
說實話,我本來以為再怎么著都是紅寶石之類的東西。
但是完全沒有想到就是一塑料小玩具,就是十幾年前在小女孩手腕的裝飾,塑料的很有彈性的那種便宜貨。
我嘆了一口氣,剛想扔了。
李宗祖突然喊道“生哥,先別仍?”
“咋了?”我疑惑道看著他,難道這塑料小玩意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它真正的價值?
不過,也不對勁啊,李宗祖的臉上發(fā)青,那嘴唇有些發(fā)紫。
他哆嗦的說道,那珠子,你再拽一下試試。
李宗祖這家伙喜歡一驚一乍,每次都雷聲大雨點小。
我淡定的說道“拽就拽唄,有啥大不了的“
我一邊無所謂的拽著那塑料飾品,一邊笑著跟李宗祖說道“阿祖,瞧你那損出,膽子那么小,以后連老婆都找不到”
我這玩笑話,沒有緩和氣氛,反而令空氣更加僵硬了。
李宗祖伸出手指,哆嗦的說道“生哥,生哥,你看這塑料玩具連接著什么玩意!”
這個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正常了。
我拿著手電筒,對著李宗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的東西讓我頭皮發(fā)麻。
我手里的塑料玩具是連接在一個人的手上,隨著我的用力扯動,這雪白的手一上一下,跟像我招手一樣!
盡管我已經(jīng)嚇個半死,但是依然強行保持鎮(zhèn)定。
我知道,我一慌,李宗祖也就廢了。
我十分肯定的說道“阿祖,你看這人手,那么白,沒有一點腐爛的痕跡,八成就是他們買下的寶藏,一個不會腐爛的尸體,肯定會賣出天價的”
我這種解釋,連我自己都快相信了,更不要說李宗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膽子又大了起來。
跟我說道“既然如此,生哥,咱們把他給挖出來,這可是肉金子啊”
說罷,不等我出手,自己就動起手來。
速度超級快,不一會兒就挖出了輪廓。
挖著挖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那輪廓出現(xiàn)了,將輪廓上的土弄掉,身上的穿著也出來了。
我本來是一具古尸,最起碼得穿著鎧甲啥的。
沒有想到,那是一山寨版的喬丹服,看那樣式,應該是十幾年前的了。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那古怪的氣氛又彌漫我們倆人之間,我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李宗祖的臉上也發(fā)青。
雖然沒有人說啥,我們倆人之間肯定在想著一樣的問題。
這里也算是潮濕的土地,這十幾年前的尸體為什么沒有腐爛!
一直盯著這尸體,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我估計自己會發(fā)瘋。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將衣服脫下來,裹在樹枝上,弄成一個撣子。
來到那尸體邊上蹲著,然后用那撣子清理這尸體的泥渣。
這尸體的身形看起來是個孩子,我總有一種感覺,我認識她一樣。
一點一點,將泥土從她的尸體上剝離開來。
那張臉也顯露出來。
和我預料的一樣,沒有絲毫的腐爛,只是感覺有些僵白。
這女孩清秀的面龐,我有些印象,但是如何也想不起來。
我轉臉問李宗祖“阿祖,你女孩是誰,你認識嗎?”
李宗祖的那張臉比之前還要嚇人。
那臉青的跟個鬼一樣,我能夠一股尿騷味,這胖子竟然嚇尿了。
我有些擔心的拍著他的肩膀問道“啊祖,阿祖,你怎么了?”
李宗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生…哥……你把那張黑白照片那出來!”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將那黑白照片拿出來放在地上。
李宗祖拿著手電筒,指著這黑白照片上,人群中的一個人道:”生哥,你看,是不是她!“
她在指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到了,這個女孩子站在邊緣,照片上女孩的臉和這尸體的一模一樣。
什么寶藏,什么出國,什么發(fā)財,這些字眼通通從我的腦海中消除。
此時的我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這寂靜的空氣傳來響聲。
“叮叮叮,叮叮叮!”
是QQ的消息,李宗祖雖然被嚇的癱瘓了,但是行動能力還是有的,他哆嗦著把手機掏出來。
我也從那渾渾噩噩中回過神來,無論怎樣詭異,這日子還是得過下去。
我接過李宗祖的手機。
是一個聊天框,是李宗祖那個神秘網(wǎng)友幽冥發(fā)來的消息。
看完這個消息,心肝都在顫抖。
幽冥:“我看到你們在貼吧上發(fā)的帖子了”
“那些白癡怎么會知道那古文字的意思!”
“我告訴你照片上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想聽嗎?!?br/>
我發(fā)瘋一樣的狂按按鍵,回了一個字“想”
幽冥“那個字不是念寶,而是念活,這句話的意思是,把蒼冥村的所有村民男女老少,全部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