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金表也清醒了幾分,瞇著眼睛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真是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能碰到這樣的貨色,今天晚上算是來著了!”
“一看這娘們兒樣子就是剛畢業(yè)沒多久的,肯定嫩著呢?!?br/>
說著,他便漫不經(jīng)心地順手抓起桌子上的花生殼,朝江可扔了過去。
本來江可跟孟川正有說有笑的,突然覺得腦袋上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頓時“唉喲”一聲。
孟川臉色一凝,順著花生殼飛過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大舌頭攙扶著大金表踉蹌著往自己這桌走了過來。
大金表并沒有先動江可,而是直接手搭在了孟川的肩膀上,坐在孟川旁邊,從兜里拿出一大沓錢摔在了孟川面前。
“臭小子,今天你的酒錢老子幫你付了,剩下的錢拿著滾蛋,我陪你旁邊這女孩喝幾杯?!?br/>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要么拿錢滾蛋,要么老子整死你。
孟川面沉如水,對于桌上的錢看也不看一眼,瞇起眼睛打量著自己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青年,揚了下嘴角說道:“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女朋友。”
大金表急不耐煩地一擺手說道:“老子當然知道這踏馬是你女朋友,就玩兒一玩兒而已,你怕什么?”
那個大舌頭也在一旁,幫大金表假架勢道:“臭小子!你哪來這么多話?金少爺讓你滾蛋,你乖乖拿了錢滾就是了!你女朋友被金少爺看上是你們倆的福氣,再唧唧歪歪的小心金少爺讓你們兩個家破人亡!”
面對二人的威脅,孟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冷了幾分:“我想二位誤會了,我說這句話的目的只是為了告訴你們,一會兒你們躺在地上求饒的時候,到底是因為什么挨的這頓打!”
孟川話音一落,手已經(jīng)攀上了大金表的后腦勺,下一秒大金秒的腦袋便與面前的桌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頓時桌子被砸的四分五裂,大金表也滿臉是血躺在了地上。
一旁的江可頓時想要攔住孟川,但是一想自
己川哥的這脾氣,此時動手也不足為奇。
很久之前自己還在醫(yī)院的時候,被主任和副院長灌了酒,他們的下場比眼前這位金少爺可是要凄慘的多。
孟川順手從旁邊桌子上扯過一張紙巾來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淡然道:“你們的錢還是留下賠給人家酒館吧?!?br/>
“真是在家嬌縱慣了,到外面誰會慣著你呢!”
隨后,孟川摟過江可道:“好好的雅興被這群人給攪和了,咱們?nèi)フ倚⊥瘬Q個地方吧?!?br/>
江可也不想生出太多事端,于是連忙點頭答應(yīng)。
可是回過神來的大舌頭自然不愿意放任孟川和江可就這么離去。
他連忙過去將倒在桌子碎屑中的大金表扶起來,同時高聲大叫道:“快來人哪!金少爺被打了!快過來幫金少爺打死這個動手的臭小子!”
剛才孟川動手的時候,巨大的動靜就已經(jīng)驚動了酒吧里其他的客人,那些客人紛紛臉色大變,還沒結(jié)賬就要往外跑。
然而隨著大舌頭的一聲大喊,酒吧門外那四個保鏢便沖了進來,一些想要向外逃跑的顧客被這四人極其粗暴地推倒在地。
而他們四人并沒有在意這些無辜的顧客,進來之后便開始尋找大金表和大舌頭的蹤跡,同時為首那大漢口中怒喝:“到底是誰敢打我們金家的少爺?!”
孟川感知一下便知道這四人竟然都是高手,其中三人都已經(jīng)進入玄勁境,而為首那人更是玄勁境后期,已經(jīng)臻至圓滿。
這等高手放眼京城也不簡單,看起來這所謂的金少爺看起來像是個廢柴一般,實際背景可能要比自己想得更為驚人。
然而對于孟川來說,不管此人的背景有多么雄厚,在他主動挑釁將花生殼砸在江可腦袋上的那一刻起,今天這頓打他就挨定了,通神者來了也擋不??!
那金少爺似乎有點兒修煉基礎(chǔ),加上孟川剛才一擊并未使出多大力道,此時他雖然滿臉是血,但還是搖搖晃晃地站穩(wěn)了,捂著自己
腦袋上鼓鼓流血的傷口,氣得宛如獅子一般指著孟川咆哮道:“來人!給我動手打死這個小子!”
“媽的,敢在京城動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金家在京城到底是個什……”
這位金少爺狠話都沒有放完,便看到他隨身帶著的四個保鏢沖向孟川,連手都還沒來得及出,便被孟川抬手一指打出的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撞飛出去,倒在地上吐血不止,都昏厥了。
“你金家在京城是什么?你現(xiàn)在告訴我?!泵洗◤椡暌恢钢螅餍赃€真就不走了,而是轉(zhuǎn)身兩步便來到了這位金少爺面前。
大金表已經(jīng)被剛才孟川出手的一幕嚇得肝膽俱裂,眼見這殺神來到自己面前,當即嚇得連連后退了幾步。
大金表心里可是清楚,雖然自己成天混吃等死,但是這四個被父親派來保護自己的保鏢可個個都是高手。
之前多次他不管做出什么令人發(fā)指的事情,憑借這四個保標都能將對方教訓一頓。
而剛才這人竟然一個彈指隔空就把自己的四個保鏢給廢了,這還是人嗎!
不過他一想自己出身豪門,整個京城沒有人不賣自己幾分面子,索性壯著膽子直接頂撞孟川,呲牙說道:“臭小子,我警告你!我可是出生金家,別以為你打贏了我那四個保鏢,我就會怕你!”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回頭我父親跟我大姐定然要讓你……”
“啪!”孟川直接一個耳光響亮地抽在了大金表的臉上,然后饒有興致地問道:“我現(xiàn)在動你一下了,你父親跟你大姐能怎么樣?”
“你、你……”大金表被抽得滿眼金星,捂著自己的臉直接就懵了。
這人怎么這么不講規(guī)矩?每次自己狠話放到一半兒,就會被他給一耳光抽回去。
孟川自然也不慣著他這個那個,又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另外一邊臉,冷笑道:“現(xiàn)在我動你兩下了,你大姐跟你老子怎么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