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最近夫人找了個師傅,在后院弄了個佛堂,吃齋念佛?!?br/>
老管小心翼翼的跟樓焱冥說著,他現(xiàn)在跟樓母是連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榮辱與共的。
“你別跟過來,我跟夫人有事說!”
樓焱冥朝著小馬使了個眼色,小馬就把老管給看住了,不讓他再上前一步。
樓母的房間是整個老宅里最大的,也是最豪華的,當(dāng)初可是請了世界級的設(shè)計師過來設(shè)計。
如今,樓焱冥一踏進去,一股子濃郁的香火味就飄散了出來,屋子里迷煙繚繞的,正中間放著幾尊佛。
而樓母此刻跪在下手,穿著一套淡淡的休閑服,雙眼緊閉,一手拿著佛珠,一手敲著木魚,嘴里念念有詞著。
“你是在為你這些年犯下的罪孽而懺悔嗎?”
樓焱冥冷笑了聲,打斷了這看似異常安寧的一幕。
“冥兒,你回來了!”
樓母聽到來聲,手中的佛珠掉在了地上,她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迷戀的看著這張帥氣的臉。
“你別叫我冥兒,我聽著惡心,夏芷寒,這么多年了,你裝得不辛苦嗎?”
樓焱冥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這些年他不動她,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覺得沒必要。
“冥兒,你怎么能這么狠心,當(dāng)年如果沒有我,你跟他們都會葬身在那些人的手中的?!?br/>
夏芷寒像是受了多大的打擊一樣,癱坐在佛壇前,她期期艾艾的看著樓焱冥,略帶委屈的看著他說道。
“你還有臉跟我提當(dāng)年,當(dāng)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樣子的,你心里最清楚。
為什么我們出行的那條路明明從未出過事,可是那天竟然會有山賊出現(xiàn),而且他們的目標(biāo)那么明確。
而你,我母親身邊的婢女,竟然只是被打昏了,而我的母親身上卻被扎了幾十刀。
夏芷寒,你還要我說得再明白些嗎,當(dāng)年你跟那些人勾結(jié),想要獨吞我們家的家產(chǎn),我想你不是一個人吧?
這些年,我由著你跟老管胡作非為,背地里耍小動作,你真當(dāng)以為我還是當(dāng)年那個小孩子,什么都不會嗎?
這些年,我韜光養(yǎng)晦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你們,現(xiàn)在,也是該輪到咱們算這筆賬的時候了?!?br/>
殺父弒母之仇,樓焱冥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那個血腥的場面,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你都知道?”
夏芷寒這次是真的害怕了,這些年她不是沒想過殺了樓焱冥,而老管也一直認(rèn)為留著這個兔崽子遲早會出事。
可是夏芷寒下不去手,當(dāng)年她是真正的樓母身邊的貼身婢女,在陪嫁到樓家后,她就對樓父一見鐘情了。
奈何樓父眼里沒有她,不管她使了多少的手段,他的眼里也只有自己的妻子。
樓母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邊養(yǎng)了一條毒蛇,而樓父雖然想要處置了她,但是擔(dān)心妻子會傷心,所以只派人暗中盯著夏芷寒。
但是,最后他們還是出事了,夏芷寒一開始只是想要樓母的命,但是老管想要樓家的財產(chǎn),所以兩人發(fā)出了兩道命令,以至于樓家夫妻直接在那場血腥中喪身,獨留下樓焱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