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直接端著咖啡杯走到一旁的秘書處里面,“楊澤,你個大男人惡不惡心?搞什么拉花。”
楊秘書一臉為難,“程總,今天的咖啡是唐茵準備的……”
因為程璟琛和人事那邊交代過讓多照顧她,大家現在也都默認了這個女孩和程璟琛之間有點關系。
所以在她主動提出要到秘書處實習的時候,人事直接準了,甚至還特意交代了楊澤,讓格外關照。
“唐茵?”程璟琛現在終于叫對了她的名字。
女孩的聲音也從他的身后傳來,“程總,您叫我?”
程璟琛身形一震,他轉身面色森嚴的看向唐茵,“這是你準備的?”
唐茵還踮著腳尖朝著他的咖啡杯看了一眼,忙點頭,“是我?!彼@幅樣子,頗有幾分等著邀功的樣子。
程璟琛冷著臉,直接當著她的面將咖啡倒進了垃圾桶,“以后這種事情,不用你做?!?br/>
他這話說的,只有唐茵是看出來程璟琛是真的生氣了。
他背后站著的幾人,單單聽著他的話,也不由得理解為,這種端茶送水的活不應該交給唐茵?
雖然倒咖啡的這個動作有些刺激人,但以程璟琛的性子,也難免不讓人覺得是在警告身后的幾人,再加上唐茵對程璟琛的冷言冷語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們心中更沒譜了。
只見唐茵一副星星眼的樣子,笑著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程璟琛看著她這樣子,擰了擰眉,直接將咖啡杯隨手塞給唐茵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楊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抱著一沓文件,敲了敲門走到了程璟琛的身前,“程總,這些是需要您審閱簽字的文件,您看下?!?br/>
程璟琛剛接過文件,楊澤卻并沒有第一時間的離開,反而站在原地躊躇著,程璟琛抬了抬眸,“怎么?”
“程總,唐永剛剛聯(lián)系這邊了,說晚上約您一起吃個飯,還特別說明讓您帶上太太一起過去?!睏顫烧f完,眼看程璟琛抬了抬眉,“行啊,正好那塊地也是時候和他談談了。”
“嗯……但是……”楊澤繼續(xù)支支吾吾的。
程璟琛頓時有些不耐煩了,“有話直說?!?br/>
“今晚唐茵主動要求一起去,因為……”楊澤還沒說完,程璟琛就直接了當的出聲,“唐永是她爸,我知道,你今晚也跟著?!?br/>
程璟琛一聽唐永主動約自己,心中就已經有了個大概,畢竟他女兒現在在嘉恒,跑不了幾句讓自己多照顧一點的話語。
他打發(fā)了楊澤,低眸看著手下厚厚的文件。
程璟琛現在終于體會到了心猿意馬的真正含義了,他漫不經心的批著文件,但每看一頁都要不自覺的去看下手機上的時間。
一份文件往常一般能在十分鐘之內搞定,現在他已經用了半個小時了,才看到了中間的位置。
他還是忍不住了,放下文件拿起手機,嘴上嘟囔著:“女人誤事啊?!笔稚蠀s給夏眠發(fā)消息打字打的飛快。
程璟?。和砩衔矣袀€局,要談生意,對方點名要讓我?guī)阃?br/>
眼下夏眠還在忙,根本沒有時間去看微信上的消息,程璟琛看著對方遲遲沒有回復,又忍不住的直接撥通她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程璟琛擰著眉,他立即讓楊澤給夏眠的手機號上充值話費,下一秒,他的微信就開始震動。
夏眠:嗯?什么局?
程璟?。耗闶謾C怎么停機了?
夏眠:沒有啊,剛我還和陸甯通過話。
程璟?。翰豢赡?,177xxx這難道不是你的手機號嗎?我怎么可能記錯。
夏眠:你的確沒有記錯,但在這個手機號之后,我已經換過兩次了。
程璟?。骸闶謾C號多少?
他和夏眠之前看來是真的疏于聯(lián)系了,丈夫竟然還不知道自家太太的聯(lián)系方式。
夏眠:183xxx,你還沒說,晚上什么局?
程璟?。篫F那邊的,你跟我一起,多認識點人,對你以后的事業(yè)也有幫助。
夏眠:嗯。
夏眠關掉微信頁面,她撥通夏母的電話,準備交代下晚上可能晚一點去醫(yī)院看夏父的事情。
誰知還沒和夏母說兩句,夏母就直接拒絕了,她只留下了一句讓夏眠這幾天都在程家,不用去醫(yī)院,就匆忙掛斷了電話。
現在就連夏眠也覺得她母親有些不對勁了,但眼下她也并不能多去追問什么,畢竟現在這件事她心中沒譜,只能依靠她自己去慢慢摸索之后再下結論。
夏眠剛閑下來沒多久,章小晚就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夏總,這是剛剛從嘉恒那邊送過來的東西,您看放哪里合適?”
“就放桌子上吧。”夏眠說著,看了一眼時間,“小晚,人事部那邊的招聘怎么說?”
“夏總,我剛去問過,一聽說是您手下項目經理的職位,都爭著搶著競聘呢?!?br/>
章小晚雖然現在還不太明白夏眠這樣做的用意,但心中還是莫名覺得爽了一把,畢竟在夏眠不在公司的時候,章小晚沒少被他們欺壓,她早就看現在那幾個項目經理不順眼了。
夏眠淡淡一笑,“行?!?br/>
“對了,夏董身子怎么樣了?今天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說呢,我們想著要不要去看看他?”章小晚試探性的問著。
“不用了,沒什么大事,你今天早點下班吧?!毕拿唠S口說著。
看著章小晚興沖沖的走出辦公室,夏眠不由的沉了沉眸,夏寧安現在的身體情況,是不能讓公司里任何一個人知道的,她松了一口氣,這才站起身走到剛剛章小晚放的盒子一旁。
她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掀開盒子的上層,眼見里面放的是一件黑色的金絲絨面料的裙衫,裙衫的一角還放著她那個已經很久沒有找到的婚戒。
旁邊還附上了一張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話:六點鐘夏氏樓下等你,這字跡每一筆都透著張揚,果然和它主人的性格一樣。
她唇角微起,走進房間里換上衣服,將頭發(fā)松松散散的垂放在肩頭,黑色的裙衫腰間是一圈金色的鑲邊,裙擺是荷葉的設計,將她的整個人襯托的倒像是個黑天鵝,顯得格外端莊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