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路疾馳,中間沈冰還買了幾聽紅牛,給他補充了體力。
“別這樣,弄的都不好意思了?!狈教煊罾_了拉環(huán),快速的喝了幾口,抱歉的說著,順手就遞到了她唇邊。
“咱倆又不是第一次了,喂我……”沈冰冷冷的說著,只看了他一眼,沒忘了打趣他。
最近,方天宇經(jīng)常害怕她說這個第一次,第二次的。
每次聽完這句話,再看看沈冰那冷若冰霜的臉上透著某種戀人特有的表情,心里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方天宇以前是個情商不高的家伙,不太懂風(fēng)情,這會竟然乖乖的來喂自己了。
“喂,等等……”前面是信號燈變著呢,她想等著紅燈呢,就說出來了,才說了一半,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變成綠燈了。
當她驅(qū)車前行時,發(fā)動機發(fā)出了轟鳴聲,車輪起步的時候,勁最大,猛的一頓,方天宇手里的紅牛一下子灑在了她身上。
易拉罐落在她胸 前時,差點被他抓住了。
結(jié)果這年頭女生的衣服材質(zhì)太好了,薄的要命,就跟罩在山坡上的一層輕紗,坡度太大,一下子滑下去了。
他的手著急的去摸,去把損失減輕到最低,可越弄越亂……
“方天,你可真不是第一次了……”
“我愿意嗎,后背的傷口都拽裂了吧……”
“那就是第一次嘍……”
“不是第一次……我就沒這么做過。”
……
車不慢不快的朝前開著,倆人的聲音傳到了車外。
從遠處看去,倆人身體靠的很近。
倆人肩膀什么的靠的越近,“副作用”就越明顯。
要不是后面的車眼見這車“微醉”晃悠,不停的摁喇叭,他們還的繼續(xù)顛簸前行。
到了芳菲苑了,眼看著大街上依舊人來人往,沒有什么不正常,方天宇觀察半天,總感覺什么地方不正常。
他給周健打了個電話,接通了。
問起周健白天為什么不接電話,周健回答,“帝王樂那邊有疑點,我打車去看了一圈,來了點接地氣的,找了一群出租車司機,那邊快遞小哥不能進娛 樂城了……”
他倒是負責(zé),不甘心的去摸情況了,
這貨穿上沙灘褲、一字拖,頭發(fā)弄得亂七八糟的,去了一趟。
這家伙跟方天宇學(xué)的越來越壞了,打入底層內(nèi)部的辦法越來越多。
直接花了一百塊錢買了個燒烤箱子,弄了些肉串加啤酒。
在娛 樂城旁邊人員復(fù)雜的二道街上玩露天燒烤試營業(yè)了。
這家伙吆喝了幾嗓子,遠處一群的哥罵他不專業(yè)呢。
他把駕駛證皮子亮了亮,聲明自己開出租車熬夜老婆跟人跑了,沒了生活來源,開始干這個了。
在一群的哥嘲諷中,他賭氣的贈出去兩箱子大綠瓶子啤酒,半個小時就混了個好人緣。
經(jīng)過他偵查,娛 樂城老板確實給二所老王那蓋過車|庫。
很多東西都是這些司機拉著人買的。
王一當時高興夠嗆,晚上殺了只羊,招待了娛 樂城的人。
“方隊,他們轄區(qū)娛 樂場所并不是很多,娛 樂城算是支柱產(chǎn)業(yè)了,但他們所里肥著呢……”周健壓低了聲音匯報說。
基層所里經(jīng)費不足,是普遍現(xiàn)象,并非平時干的什么事都有經(jīng)費跟著,雞毛蒜皮的,還有愛民什么的,再多的錢都不夠花。
周健聽說了,二所條件好著呢,從來沒聽警員們抱怨過什么,吃飯從來不簽單,吃飽喝足了,直接交錢、要票子。
在周健看來,一個八面玲瓏的所長,能處理好經(jīng)費的事,已經(jīng)很牛掰了。畢竟各種案件花錢的地方多著呢,要是趕上幾個去大西北、大東南身份“帶人”,巨額的差旅費都是麻煩事。
另外,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問題,比方說這地方出租車司機多,很多都是證照不全的黑 車司機。
這些家伙賺黑錢越來越貪心,涉及黃 賭 毒的線索不少,很多沒法查實,但預(yù)感問題不少。
“還有各種小旅店、小作坊、制販發(fā)票的,對吧?”方天宇瞇著眼睛,耐著性子說。
“厲害啊,你都猜到了。”周健在電話有點小興奮。
他哪里知道,方天宇自從決定和網(wǎng)咖那伙家伙死拼了,大量精力從網(wǎng)絡(luò)上轉(zhuǎn)到了刑偵上,頓時間惡補了刑偵、治安、技偵、經(jīng)偵方面的常識。
加上他喜歡鉆研,早就把各地的治安難點、熱點摸了個差不多。
說起了邵帥,周健說他今天神神秘秘的,先消失了很長時間,后來手機開機了,說在局里著急的借裝備呢。
至于什么事,別說周健了,就是方天宇問,他也不會說。
“死豬,對了,今天局里誰值班?”方天宇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事,但還是問了周健。
“郭局啊,今天是他?!敝芙〈_定的說。
如果此前方天宇還顧忌,現(xiàn)在更明確了:胖子應(yīng)該就在附近,只不過是藏得深罷了。
車子正停在路牌跟前,前面車不多不少,正在夜色中慢慢行駛。
“方天,那個案子就在那個樓上?”沈冰抬頭看著那些黑乎乎的樓。
她是跑政法新聞的記者,淺層次的了解些案情符合規(guī)定。
“對,當時局里老馬帶隊,一開始在這里吃了虧,我下功夫了,研究了很長時間,把民間力量都用上了,只可惜還是跑了……”方天宇說起這事,有些失望。
整個過程剛說到一半呢,眼見沈冰認真的點著頭,皺著眉想著什么,他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托著她的下巴,聲音有些嚴肅,“冰冰,什么意思?完事準備寫個深度報道?把這個轟動一時的案子公布與眾?”
他想起了她的記者身份,懷疑起了她的動機。甚至用“出賣色相換取我的信息”眼神盯著她。
“嗯,這樣可以得到我男朋友普利策的賞識,我就可以好好擁抱他了。”沈冰像個女特務(wù)似得認真的說著,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別樣的憧憬。
“普利策,老外?”方天宇頓時怒氣沖天了。
畢竟剛才情到深處抱了,撫 摸了,沒想到又落到壞人的陷阱里了,連這女人都有個老外男朋友。
“我,我警告你,就算是丟了性命,也得給大程子一個交代,還有臥病的老黃呢……”他等著她,滿臉的“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