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張鑫鵬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漲停的應(yīng)天股份被砸開了。
原本上億資金瞬間不見蹤影。
朱志豪瞬間渾身冒汗,心里懷疑是不是書上搞錯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慌,否則營造的形象就破碎了。
于是只能裝著很淡定地說道:“沒事,洗盤罷了,還會回封的?!?br/>
然而,盤面像是和朱志豪作對似的,隨著語音落下。跌幅進一步擴大,最低回落到6%附近了。
“你在這里看著,我去廁所。”朱志豪此時都有些懷疑是否是自己看錯了。想去確認一遍:“你就在這里守著,我回來之前不能離開?!?br/>
不等張鑫鵬回話,說完就急急忙忙地奪門而出。
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書翻到記錄今天股票的那一頁,發(fā)現(xiàn)排在第一個赫然便是應(yīng)天股份四個大字。
我沒看錯,難道是書上出錯了?......不可能,這么多天,從未出錯,怎么會在今天出錯呢。
肯定是洗盤,一定是。
朱志豪在心里自我暗示。
安慰好自己的朱志豪重新走入房間,只見他安定地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盤面。
終于在幾分鐘后,沒有起色的盤面重新開始波瀾壯闊。
天量資金再次轟擊,發(fā)出了堪比沖破跌停板的態(tài)勢。沒有讓朱志豪他們等得太久,轉(zhuǎn)瞬間再次漲停。
這樣的走勢任誰都拿不住籌碼,且看今晚龍虎榜。賣出榜必然都是家人們。
......
下午,龍虎榜發(fā)布。應(yīng)天股份榜上有名。
只見買入榜一是光大證券佛山綠景路,買入榜二是光大證券寧波解放南路,買三、買四則是假機構(gòu)。買五是一個小游資。
然而,不出朱志豪的所料,賣出榜單全是家人們。整整齊齊地出現(xiàn)在了榜單上。
佛山路是出了名的翹板專家,今天這果然還是佛山路的手筆。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寧波解放南路也參與了進去。眾所周知,這是總舵主的席位。
然而朱志豪看到的卻是散戶被收割的痛苦,今晚一定有人徹夜難眠?;蛟S有些人甚至誕生了走上天臺的想法。而這加劇了他內(nèi)心想要做一個自媒體的想法。
不過不管怎樣,朱志豪他們今天是賺的,并且刷新了炒股以來的盈利紀錄。這是值得慶祝的。
所以張鑫鵬想帶著朱志豪出去搞點顏色,卻被拒絕了:“老張,你要是在這樣的話,別怪我分錢走人了啊。”
聽見這話的張鑫鵬再也不敢喊朱志豪去風月場所。他們只是去了一家燒烤店,擼擼串,喝喝酒,聊聊天。
這就是朱志豪想要的生活。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很強的賺錢能力,可想法依舊未改。
第二天,周三,早晨。
按照慣例,朱志豪起床鍛煉后前往工作的地方。
今天的書上并沒有寫著應(yīng)天股份。所以今天的應(yīng)天股份注定又是套人的一天。而昨天的一切屬于主力的自救行為。
不過,朱志豪他們是昨天在跌停板買入的,擁有豐厚的盈利墊底,即使今天跌停。他們也是賺的,所以朱志豪絲毫不慌。
然而出乎了朱志豪的意料。因為應(yīng)天股份今天仍然是高舉高打。高開3%,開盤后迅速沖高。不過沒撐到一分鐘就光速回落。
雖然后面再次被資金抬起來,但是這早盤的幾分鐘,成交量已經(jīng)快接近昨天的一半。
要知道,昨天是得天板,換手率達到了34%,而今天早上這幾分鐘就已經(jīng)換手15%。明顯的放量滯漲。不出意外,在這短短的幾分鐘,主力在爭先恐后地逃跑。
想清楚這一點的朱志豪也沒有絲毫留戀,而是直接掛跌停價清倉。一瞬間就清倉完畢。清倉的平均漲幅在3.6%。也算是豐收的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朱志豪將自己之前賬戶的應(yīng)天股份也全部清掉了,只剩下不到20000的現(xiàn)金。所以說,股市是一個掙錢的地方,但更是一個能讓你破產(chǎn)的地方。
清倉之后,迅速提現(xiàn)。畢竟這2萬對于朱志豪而言,已經(jīng)看不起眼了。
清倉完畢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全倉介入一只在零軸附近橫盤震蕩的股票。名字叫長海實業(yè)。
然后看了眼賬戶數(shù)據(jù)。
總資產(chǎn):3258427
總市值:3257000
浮動盈虧:682427
今日盈虧:113227
可用:1427
一周不到的操作,又賺到了100多萬。簡直比搶錢還快。
因為張鑫鵬去了公司,所以今天上午的操作都是朱志豪親手完成的。要不是今天去了公司,朱志豪都快忘記他口里的老張還在上班。
買完股票后,又是一個無聊的上午。
閑著無事翻了翻書,發(fā)現(xiàn)未來的二十個交易日里,書里反復(fù)地出現(xiàn)了一只股票,名字叫做亞盛科技。當然不是連續(xù)的出現(xiàn)。而是斷斷續(xù)續(xù),最長間隔兩天后再次出現(xiàn)。
并且,其股價也從12.89變成了23.3。幾乎翻倍。
看著這樣一直股票,朱志豪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一座摩天大樓中的一間辦公室里,兩個男人正在對話。
一老一少。年老那位身穿藏青色西服,一張滄桑的臉上書寫著其不平凡的經(jīng)歷。內(nèi)陷的眼窩看上去讓人望而生畏。年輕人則身穿流行服飾,手上戴著一塊閃閃發(fā)光的腕表,一頭斜劉海彰顯其招搖的性格。
其中,年輕的男子憤懣地說道:
“爸,你為什么不讓我報復(fù)他,他就是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小子。就是靠著那個姓張的進去的。要辦他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
“小昱,你有所不知啊。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正科公司的小少爺是他的大學室友,并且兩人關(guān)系極好。所以,你的計劃得放放了。正科集團不是我們現(xiàn)在能惹得起的?!碑斎涣?,再過段時間可就不一定了,此人心里如是說道。
原來,這是在宴會上與朱志豪鬧矛盾的程昱。他正在與其父親商量報復(fù)朱志豪的事。
然而卻被其父親程北江告知朱志豪的室友是張家公子張世承。當然,憑他們還沒查到王媛也和朱志豪有關(guān)系。否則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談報復(fù)的事。
“什么?他竟然和張世承有牽連!”程昱不敢相信地說道。
“可惡,就讓你在蹦跶兩天?!彼劬﹃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