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那刺客出過手之后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內(nèi)奸依然找不出是誰他也沒有再次出手,辰沐云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在那次外出做任務中犧牲掉了。就在他與楠離談論這件事情后沒多久這個刺客當天就又一次出手這次目標不是辰沐云而是單獨針對的楠離。
當晚,辰沐云在外面還沒有回來,工作了一天勞累了一天的楠離正趴在床上看酒店里的雜志休息突然間就聽到了窗子破碎的聲音,身手敏捷的她立即翻身下床。隨即“砰”地一聲大床上炸開了雪白的羽毛,被子燒焦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屋子。
整個聚集地都被這槍聲鬧了起來,這槍手不知處于什么目的竟然們有用消音器。聽到槍聲的護衛(wèi)隊員立即趕往案發(fā)現(xiàn)場,一隊長齙牙正躺在自己剛找的老婆腿上聽到槍聲立即一個轱轆翻了起來,瞬間急的滿頭大汗地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沖了出去。
“怎么回事?”
“報告隊長。在塔吊方向傳來槍聲,辰哥的別墅遭到攻擊,楠教官在里面。沒有受傷。”
“嗎地,你們干什么吃的?。靠旖o我去找兇手!”
齙牙踢了一腳特地找他來報告情況的巡邏隊員之后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楠離那里,可是卻只看到了破碎了一地的玻璃和那張大床,別墅周圍已經(jīng)沾滿了持槍隊員楠離并不在現(xiàn)場。他又趕快跑到塔吊的位置看到也有隊員圍在下面看著上面持槍戒備。
“隊長!”
“怎么樣了?”
“報告隊長,楠教官正在上面和那人對招兒不讓我們上去?!?br/>
這隊員正說著話突然一個漆黑的物體從塔吊上面掉了下來。
“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濺起來一灘血跡。隊員們趕快跑過去一看不是……楠教官。
不一會兒楠離就爬了下來。
“楠教官?!?br/>
齙牙恭敬地行了個禮,先不說她與辰沐云的關心就光論身手齙牙都應該對她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抬走吧?!?br/>
“這應該就是上次那個人了吧。”
“不一定?!遍x一臉嚴肅的說到。
齙牙聽后皺起了眉頭。
“這次的襲擊疑點太多了,他連消音器都沒有用,暴露自己之后連跑都沒有跑直接在這里等著我來?!?br/>
“難道,他是想把您引過去再……”
“不太可能,他的身手太差,要是他稍微長點那農(nóng)資就應該知道他不是我的對手。”
“那是有人故意指使他這么做好撇清嫌疑?可是這也太假了,一看就看出來了”
“他們根本不在乎,若果真的還有另外的人的話,他們就算是做的再假也已經(jīng)達到了混淆我們視聽的目的。”
“楠姐,有些話,我一直想說但是……您能過來一下嗎?”
楠離看著一臉為難的齙牙跟他走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
“什么話你就說吧,辰沐云信任你,我也不例外。你但說無妨。”
“楠姐,我覺得這刺客的目標不是辰哥,而是你?!?br/>
“就因為這次他刺殺的是我?”
“不是,不是。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原來的隊伍里面不太可能出現(xiàn)內(nèi)奸,不然以前有那么多好機會他應該早出手的。這內(nèi)奸應該是……”
齙牙知道楠離現(xiàn)在管理著南城分局所以有些話他不好直說。但是南里也不傻點到既能會意。她點了點頭讓他繼續(xù)說。
“楠姐,你想啊,現(xiàn)在你的那伙人他們的負責人剛剛?cè)ナ溃麄兙秃臀覀兒喜⒌搅艘黄?,還是以這種下屬的方式并到一起,難免的有些人會有一些怨言,還有就是,您憑空出現(xiàn)直接奪走了管理權……”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jīng)夠了,齙牙停止了言語,楠離也沒有說話。正在這時辰沐云他們的車隊回來了。滿載著鋼筋水泥后面還跟著兩輛裝滿了油的油罐車,這次出去雖然花費了兩天之久但是收獲頗豐。
但是一進到山莊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這都大半夜了怎么還燈火通明的,這么熱鬧,就算有了太陽能發(fā)電也不能這么浪費電力啊。
“好了,你先去忙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br/>
楠離說完就走出去迎接辰沐云了。看到剛從車里下來一臉茫然的辰沐云她換上了一個笑臉。
“楠姐,出什么事情了?”
“沒怎么,把那個刺客逮到了。”
“上次那個?”
“恩,可能吧,先回去再說?!?br/>
“好——兄弟門!今天太晚了就先休息了,明早上再卸車!”
辰沐云回到別墅之后看到破碎的窗子也傻眼了。
“你又遭到襲擊了?剛剛你怎么不說?”
“又沒受傷,說什么?以前那么多次比這危險無數(shù)倍的任務我要不要都說給你聽?”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好了,快點回去吧,今晚上有要三人睡一起了?!?br/>
跟在辰沐云后面的宋思怡聽后滿是灰塵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抹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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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賈精錚有嫌疑?”
楠離點了點頭,不僅是齙牙這么想了,之前我也想過。
“這……不太可能吧?!?br/>
“我也希望不是這樣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把他當兄弟,但是他怎么想你又不知道?!?br/>
辰沐云突然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確實不得不防,哪怕是親兄弟有的時候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更何況是他們呢。
“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種情況……”
一直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旁聽的宋思怡突然開口說道。
“有人想要故意搞分裂,讓我們彼此產(chǎn)生懷疑?”
楠離也想到這種情況。宋思怡晃了晃兩條潔白的大長腿盤道沙發(fā)上不讓某人亂看繼續(xù)說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犧牲一個早晚要暴露的人來讓我們內(nèi)部產(chǎn)生自動瓦解很劃算。”
辰沐云更愿意讓真相是第二種……
“哦,對了。最近從外面回來的隊伍反應最近咱們這附近的外星人好像出現(xiàn)的頻率有些高啊。”
“恩,我這幾次跟著出去也是這樣的情況。難道它們又要有什么新動作?”
“不知道啊~外面現(xiàn)在打的可激烈了,我們這樣的出去就是炮灰級別的,還是老實的躲在這深山老林里慢慢發(fā)育吧”
“嗡嗡嗡~~”
幾人正說著話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好半天這聲音才在山莊的空中消失,將大家的清meng都吵醒了。
“生么聲音?”
“導彈!”
“晃蕩,晃蕩~~”
不一會兒大地就傳來了輕微的震動。
三人相視愣了幾秒鐘默不作聲。同時嘆了口氣。
“剛搬得家,可別再出什么亂子了?!?br/>
“不怕,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要是出現(xiàn)了咱們與之實力懸殊太大的敵人,上面的人一定會采取措施的。咱們需要對付的也就是一些小股的敵人,不怕它。”
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大家都知道,危機已經(jīng)來臨了。估計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卷入某場戰(zhàn)爭之中。不過好在他們這占山為王派頭不會被正規(guī)軍派出去沖鋒陷陣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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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辰沐云一只沒有什么大動作,全天都在閑逛,看看他們圍墻修整的進度,瞅瞅果園的修繕和罐頭廠的建造。還真是巧了以前在糖廠撿到的那個做罐頭發(fā)家的老板對這一行業(yè)很是熟悉有他的帶領下相信不久他們自己的罐頭廠就要完工了。
這末世之后的天氣也真是奇怪無比,自從上次的大雪過后天氣一直處于溫暖甚至有些炎熱的夏季,這都已經(jīng)入秋許久卻還沒有降溫的趨勢,搞得這些隊員們天天穿著厚衣服都有些吃不消。尤其是辰沐云,里面還套了個牛皮甲簡直熱的要死,但是沒辦法啊,為了自己的生命他還是要穿著。
不過也好,這個天氣下,水果和他們自己播種下去的能吃的谷物蔬菜長得也很快。
“辰哥,我的鳥兒告訴我那邊有一個泉眼。”
說話的正是在果園里忙碌著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叫做李曉香的少女,這姑娘臉上一下生就長滿了紅黑色的紋路,他們村子里面跳大神兒的老婆婆看到了就傳謠言說她是天煞魔女,那黑色的花紋就是象征,還特地給她做了法說是能將魔女的前世記憶封印起來為此騙走了李曉香父母不少錢。
因為這個緣故他一直受村里人的冷落,上學去老師也不待見,同學也不愿意與她一起玩耍,他一直都很孤獨。只有這山林里的小鳥們不害怕她,經(jīng)常陪著她,而她也真就是充滿了神奇居然能夠讀懂鳥語。這讓她的童年多出了幾分顏色。
自從她跟著辰沐云回了山莊之后沒幾天杜淳生這個與她年齡相仿的二貨小混蛋就將她的面紗扯了下來。她嚇得當場就哭著跑到不知何處躲了起來。眾人找了好久才在倉庫的角落里找到她。為了給她道歉,杜淳生做了好多任務,還多挖了好幾天的沙子才得到一**所剩不多的柳樹汁液。
這東西也真是神奇,在他們醫(yī)生的手術下將原來的皮去掉再涂上柳樹汁液加上常規(guī)的治療方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原本就該屬于她的美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