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復訓練中心,季辛扶著欄桿,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說是走有些勉強,應該說是挪。王荼小心翼翼的在一旁看護著,季紛則不敢離得太近,若是季辛一個沒站穩(wěn)正好摔倒在他身上,恐怕他又該骨折幾處了。
這樣的訓練已經(jīng)堅持四五天,從一開始的站立不穩(wěn),到現(xiàn)在的走路雖然搖晃,卻依舊前行,讓眾人都看到了希望。
季辛咬著牙,忍住下肢的虛弱和痛楚,一步一步向前挪著,她第一次感覺疼痛是如此美好,曾經(jīng)的空泛和無力她再也不想嘗試。
若能四肢健全,誰愿滿心痛苦臥病在床。
季紛看了下時間,走了過去,遞過去一瓶水,道,“休息一下吧,過猶不及?!?br/>
季辛點點頭,在王荼的攙扶下緩緩坐下,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哥,明天你們就要走了吧?去參加天行院考核?!奔拘劣貌弊由系陌酌磉叢梁惯厗柕?。
季紛沒有說話,辛兒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怎么放的下心離開。
心有靈犀的季辛瞬間就明白了,笑了笑道,“我已經(jīng)委托護士長幫我請了一個護士,叫李香馨,在你們不在的這段日子就由她暫時照顧我,所以,你們放心離開吧,不用擔心?!?br/>
季紛沒想到辛兒想得這么周到,而且這么快就將事情辦好,他雖然也在網(wǎng)上請了一個月嫂,但到現(xiàn)在都還沒確定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去快回,考核一結束就立馬趕回來?!奔炯婞c點頭,同意道。
季辛仰頭,再灌了一口水,笑了笑,扶著欄桿緩緩站起,繼續(xù)訓練。
………
等回到病房,季辛請的護士已經(jīng)到了,正坐在床上等候。
看到季紛護士連忙站起,正打算向他點頭問好,待看清季紛的臉時一臉錯愕,忘了該說什么,目光連忙轉向他身后,一副老天保佑,千萬不要的模樣。
看到護士季紛也愣了愣,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忍著笑的向她點點頭,走到里面?zhèn)壬沓蛑T口。
果然,王荼臉上的表情比他要精彩多了。
季辛請來的護士,正是那個名叫小馨的小護士。說是小護士,其實已經(jīng)十八歲了,比季紛王荼三人要大上個六七歲左右。
季辛看了看護士,又看了看王荼,小腦瓜子轉啊轉,好像明悟了什么,忽然一副了然的樣子,看的季紛竊笑不已。
說起來二人并沒有多大的矛盾,只不過是你吼過我,我罵過你,所以忽的一碰面,相互之間有些尷尬。兩人都不是喜歡推責任罵架的主,于是大眼瞪小眼的干坐起來,偏偏季氏兄妹這一對腹黑的貨,又沒有去救場的意思,看好戲似得看著他們。
就這樣病房里詭異的安靜著,直到日落梢頭,余暉灑進病房,鋪了一層金光。直到不知道誰肚子忽然咕了一聲,四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我,我肚子餓了,中午吃的有點少?!崩钕丬安缓靡馑嫉恼f道,臉都有些紅了。
季紛看著傻乎乎的不吭聲的王荼搖了搖頭,笑道,“那我們去食堂吧,接下來一段時間辛兒就要拜托你了,我和你講一下注意事項?!?br/>
李香馨點點頭,跟著季紛離開病房,四人向食堂走去。
……
晚上,王荼在季紛的慫恿下于走廊攔住了李香馨,向他道歉。李香馨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有錯,不用道歉。
道完歉,二人就這么面對面的沉默著,偏偏誰也沒有離開。
“那,那個,小辛就拜托你了。”王荼有些結巴的開口道。
李香馨笑了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哎?王荼愣了愣,有些懵逼,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看著他一臉傻乎乎的樣子,李香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不逗你了,我會照顧好小辛的,我可是護士,照顧病人是我的天職,放心吧。”李香馨拍著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小胸脯說道,巧笑倩兮。
王荼愣愣的點點頭,看著她轉身離開,身后馬尾辮一甩一甩。
…………
次日,收拾好行李的季紛二人,反復叮嚀了李香馨好一會,才放心不下的離開。
季辛趴在窗戶上,看著樓下二人的身影揮了揮手,掏出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了出去。
剛走出醫(yī)院大門,正伸手打車的季紛口袋忽然振動了一下,掏出手機,一串從來沒有保存卻無比熟悉的手機號發(fā)過來一條短信。
歐尼醬,加油!盼你如愿得勝,凱旋而歸。
季紛嘴角揚起,多日來因本命無用,屬性廢柴積攢的陰郁之氣一掃而凈,身心通暢。
或許自己未必能取得成功,但縮手縮腳太不像我,竭力全力便是了,這世間哪有那么多百分百的事,只要問心無愧,便足以聊生。
…………
守護之翼大廈,總裁辦公室。
趙楓厭看著面前站著的兩個黑衣人,嘴角不自禁上揚,露出猙獰笑容。
公司的人雖然不能用,但我趙家身為天使集團第二大股東,怎么可能沒培養(yǎng)些個死士。
所以,王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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