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希的睫毛顫了顫,她抿了抿唇,先是把一只眼偷偷張開了一條縫。
朦朧間,那男仙嘴角掛著微笑,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他一頭猶如瀑布般的青絲落在枕邊,劃過猶希白皙的脖頸,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陽冥看她瞇著眼偷偷摸摸的模樣,煞是可愛,突然就想逗逗她。
于是他悄悄把手放在她的細腰上,突然掐了掐她腰上的軟肉。
“哈……”猶希剛笑了一聲,然后生生憋住。
她最是怕癢,但是長年累月的穩(wěn)重讓她做不出哈哈大笑的行為。
“別、別撓了……”
猶希嬰寧一聲,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陽冥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
身下的女子嬌弱的求饒,他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了滾,壓下心中的邪火,調(diào)侃道:“尊者這下可是醒了?”
猶希有些生氣,又有些郁悶,想教訓陽冥一頓卻不知如何開口,最后沒法只能嘟囔一句:“你、你給我起來!”
陽冥輕輕將她的碎發(fā)別至耳后,然后乖乖起身。
猶希松了一口氣,方才他們離得太近,她的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她悄悄運起法術也沒讓它消停下來。
“放肆!”
陽冥眼尾一挑:“恩,陽冥放肆,任憑尊者處罰?!?br/>
猶希非但沒覺得解氣,反而更加更加郁悶了。
心臟又止不住的跳起來,她連忙按住胸口,企圖掩耳盜鈴:“你、你去給我煮杯醒酒茶!”
酒都解過了,怎的還要茶?
陽冥從喉嚨里傳出一聲悶笑,聽話的應道:“恩,陽冥這就去。”
房間里沒了那道迫人的身影,但是猶希的心跳似乎并未恢復正常。
她把這一切都歸咎于——醉酒!
一定是這樣!
許久過后,她終于平靜下來,陽冥正巧端著一杯茶回來。
“尊者,我找到那個宮仙了?!?br/>
猶希喝茶的動作一頓,驚喜的看向他:“在哪?”
陽冥:“那宮仙是天帝的貼身宮仙,似乎和天帝關系匪淺,故此我并未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br/>
和天帝關系匪淺?
猶希輕皺眉頭。
“明日再上一次天庭,我要親自過問那宮仙!”
翌日。
“猶希尊者大駕,怎的不先知會一聲,本帝也好設宴款待一翻?!?br/>
天帝身著金紋梵袍,頭戴流蘇玉鼎,款款相迎。
說著,伸出手想扶住猶希的胳膊:“尊者,請?!?br/>
猶希避開:“天帝無需多禮,本尊此次前來是為找你身旁的一位宮仙。”
天帝收回手,目光沉了沉:“哦?這宮仙可是犯了事?怎勞煩尊者親臨?”
猶希:“天帝還是先叫她上來,我再與你細說?!?br/>
半晌過后,清一色的宮仙整齊的站成一排,陽冥一眼掃去,目光停在最后一位宮仙上:“你,出列?!?br/>
瀾兒顫顫巍巍的上前一步。
天帝疑惑的問道:“到底出了何事?”
猶希定定的看著天帝,他的神色茫然,不像是裝出來的:“天帝看著便是。”
“數(shù)月前,你可是與邪魁接觸過?”
瀾兒驚恐看向陽冥,辯駁道:“這位上仙怎可如此污蔑于我,這六界誰人不知邪魁是何物,我怎會與他們接觸!”
陽冥淡淡的看著她,只是接著問:“那你可有私下議論過天靈山脈的猶希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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