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高貴的血統(tǒng),怎么會參與你們這么齷齪的計劃。()”皮特爾斯撇著嘴,雙手抱在胸前,忿忿道。
“最后一次補充結界法力,是在法師吃完飯之后,也就是說,”萊特沒有理會皮特爾斯,顯然已經習慣了他不時的吐槽,繼續(xù)說道:“在補充法力之前,結界是最弱的。”
萊特一番分析下來,讓一旁的麗莎麗莎有些刮目相看。對于萊特,麗莎麗莎只知道是個調皮搗蛋的學生,部分老師的眼中釘,沒想到這么個野孩子,到真正需要分析情況的時候,還真能派上點用場。
“所以,我們突圍的時間,就是法師吃飯的時候。到時候,”萊特頭也不回,只是微微轉動了說話的方向,對麗莎麗莎說:“我們就得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了。”
哼,大言不慚的小鬼,到時候給你看看姑奶奶的本事!麗莎麗莎暗自想著,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
夜晚悄無聲息的降臨了,當送飯的士兵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皮特爾斯都快打起呼嚕了。
萊特用手肘推了一下皮特爾斯,眼睛緊緊盯著崗哨里的法師,他們常年執(zhí)行任務,最近幾年又沒有發(fā)生過獸人襲擊,想必精神準備不會特別充分。
而且要防備,也是防著外來的威脅,誰又會想到,會有人不顧外面的危險,放著好好的家不住,來沖擊崗哨呢?
“麗莎麗莎,靠你了。”
法師打開了飯盒,今天的晚飯是臘腸披薩,聞起來很香。
法師拿出了一塊披薩,左右看了看。
“……冰徑,現!”
法師張開嘴,啊嗚一口咬上了披薩的尖頭。
剎那間狂風大作,伴隨著不正常的冰凌凍結聲,利亞姆王國某個崗哨里的四名戰(zhàn)士,看到了讓他們難以相信的一幕。
一道幾近透明的冰質彩虹,出現在了視野中,這彩虹以極快的速度向懸崖外延伸,瞬間沖破了法師布下的結界。表面光滑的、有如鏡面一般的冰層上,倒映著剛剛升起的明月。
冰徑所過之處,附近的草木都在瞬間被凍結,形成了一副充滿生機和活力的死亡畫卷。接近兩米寬的冰徑沖擊到懸崖之下,撞擊地面的時候,崗哨里的法師還沒把披薩咬開,長長的芝士絲掛在嘴邊。
“是攻擊!有敵人??!”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戰(zhàn)士,一聲大吼之后,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向憑空出現的冰徑。
“等……等等……”一名弓箭手也反應過來了,帶著疑惑說:“我沒看到敵人啊……”
是啊,這突然出現的冰徑雖然詭異,但也僅僅就是一道冰徑,上面空無一物。好像是老天爺突然玩心大起,隨手弄了個奇跡給凡人開開眼似的。
“有東西……”另一名弓箭手說:“我好像看到有個東西從上面沖出去了,就在這玩意兒剛出現的時候……”
“那我們趕快追!別吃了!”戰(zhàn)士喝了一聲,轉身想追趕冰徑。
“不用去了?!币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了起來:“讓他們去吧,你們要做的,就是忘了這一切。”
法師扯斷了芝士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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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提那高地懸崖下的地面上,如果不仔細看,很可能會錯過這三個細小的身影。
“真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松!”皮特爾斯掩飾不住興奮,看著麗莎麗莎的眼神,也帶上了一層混雜著羨慕和欽佩的色彩。
“哼,易如反掌?!丙惿惿琅f面無表情,不過她開口說話,也就意味著心情不錯了。
“齷齪鬼,你怎么了?第一步這么順利,還悶悶不樂的干嘛?”皮特爾斯看著一旁做思考狀的萊特說。
“不對勁……有些不對勁……”萊特喃喃自語道:“其實說實話,要離開利亞姆,有很多更簡便的方法。有些崗哨不會配備魔法師,只要小心一點,以我們的身手,又是人類的身份,要走出國境線很簡單?!?br/>
“你……!”皮特爾斯一時氣結,指著萊特說:“你怎么不早說???!這不是玩我們嗎???!”
“你不懂,”萊特沒有理會,開始踱起步來:“我選擇有法師的崗哨,就是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br/>
“這不是神經病嗎?你的腦殼沒問題吧??”皮特爾斯追到萊特面前質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梅特爾里卡跟我們說過一句話?”萊特問道。
“一句話?什么話?那個老頭說的那一句是人話?”
“‘消息是長腿的’,他當時這么說過。”萊特回憶道。
皮特爾斯聞言想了想,開口道:“好像是有這么一句……這句話怎么了?”
“蠢材,”萊特顧自道:“這話里的意思就是,有人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并且有可能會來阻止我們。不過梅特爾里卡并不知道對方的確切身份,甚至有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所以為了掩人耳目,才用這樣隱晦的方式告訴我們?!?br/>
“敗類,這么簡單的一句話,那老頭兒也就是隨口說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萊特搖頭道:“不可能,梅特爾里卡,不是一個會隨口說話的人,他說的話,一定有他的意思。所以我才做了這樣的選擇,無論是誰要阻止我們,看到我們這樣沖出崗哨,肯定會追上來吧?那么在他們追擊我們的過程中,我們起碼能知道,對方是誰,有什么目的?!?br/>
“但是實際上卻沒有?!边@次開口的是麗莎麗莎:“所以你的計劃失敗了?!?br/>
“是的,我也很困惑?!比R特接話說:“如果對方的目的不是阻止我們,那會是什么呢?”
“所以你就利用我們,不告訴我們真相?”麗莎麗莎的語氣開始變化,有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味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對方真的在那一瞬間出手了,你自己有心里準備,也許還可以逃生。但我們兩個毫無防備,可能會被打個措手不及,死在國境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