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靜嚇了一跳,發(fā)出一聲驚呼,舒靜很小的時候被狗咬過一次,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年舒靜被一只很小很小的狗咬了一口,現(xiàn)在看到一只比當年那狗大了好多倍的大黑狗,而且這大黑狗還直接朝她撲了過來,她又怎么不怕呢?
舒靜本能的往林逸民身后躲,卻發(fā)現(xiàn)這狗似乎就盯上了,不撲向離它更近的林逸民,居然還朝她追了過來。
“色狗,別追我老婆!”林逸民不滿了,壞蛋他見過,色狗還是第一次見呢。
眼看這只差不多半人高的大黑狗已經(jīng)撲到舒靜面前,張嘴就想咬舒靜那雙白白嫩嫩的漂亮長腿,林逸民就更怒了,這該死的色狗,居然想非禮他老婆!
林逸民探手摟住舒靜纖腰,將她往自己身后一帶,同時一腳踹出,狠狠踢在黑狗身上。
“嗷嗚……”大黑狗發(fā)出一聲悲鳴,凌空飛了起來,然后重重跌在了幾米之外。
大黑狗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來,但卻沒能成功,顯然受傷不輕。
“哪個混蛋打傷了我的小黑?”一聲尖叫突然傳來,然后便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飛快跑到那只大黑狗面前,將大黑狗從地上摟抱了起來,然后,這女人一臉兇狠的看著林逸民和舒靜,“是不是你們做的?”
這個地方實際上乃是一個小區(qū)大門口,這女人顯然是住在小區(qū)里面,而她的狗先一步跑了出來,或許是舒靜長得太漂亮,引來這只色狗,然后就出了這件事。
而這女人懷疑林逸民和舒靜也很正常,因為這個時候,這地方除了他們倆,根本就沒別人呢。
“是我們又怎么樣?你的狗要咬我呢!”舒靜也很不滿,這城市里不是不能養(yǎng)狗,可你養(yǎng)狗也就算了,干嘛要養(yǎng)這么兇猛的狗呢?退一步說,就算養(yǎng)只兇猛的狗也是這人的自由,可這狗主人好歹也得用繩子牽著狗吧?
“那我的小黑咬著你了嗎?”那女人怒視著舒靜,眼里還有點嫉妒,憑心而論,這女人長得也還不錯的,臉蛋身材都還過得去,也有那么幾分成熟少女的風韻,只是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跟舒靜一比,她就差得遠了,現(xiàn)在舒靜這么一身打扮,是絕對可以秒殺這女人的。
舒靜忿忿的說道:“要不是我朋友幫忙,它就咬到我了!”
“這么說,就是沒咬到你咯?既然沒咬到你,你干嘛打我的狗?”女人朝舒靜怒吼起來。
舒靜聽得這話不由得很生氣:“照你的意思,非要等它咬了我,我才可以打它嗎?”
“錯,就算我的小黑咬了你,你也不能碰它!”那女人冷哼一聲,“不就被咬一下嗎?我賠你錢就是了!一萬夠不夠?不夠給你十萬,可你知道我的小黑值多少錢嗎?”
“你簡直就是蠻不講理!”舒靜憤憤的說道。
“我就蠻不講理又怎么了?你知道我的小黑是什么品種嗎?我告訴你,它是純種藏獒!”那女人一臉不屑的看著舒靜,“我再告訴你,人家一百萬想買,我都沒賣呢!它可比你值錢多了,你就算去賣,也賣不了這么多錢!”
“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舒靜氣壞了,“你再這樣說話,我可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我還不客氣呢,現(xiàn)在你們打傷了我的小黑,我現(xiàn)在帶它去醫(yī)院,要是它能治好,你們隨便賠個十萬八萬的就算了,若是不能治好,我就讓你們給我的小黑抵命!”女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舒靜氣得有點潔白起來,咋就有這樣的人???明明是自己的錯,還要別人賠錢,更離譜的是,居然還要人給狗抵命,這世上有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怎么又是她???”
“除了她,還有誰整天仗著只狗到處耀武揚威的……”
“簡直就是人仗狗勢……”
“可人家有錢有勢,據(jù)說老公是千萬富翁,公公還是什么大官呢……”
“是啊,這兩個孩子要倒霉了,估計得賠不少錢……”
“賠錢都還是小事,就怕她沒完沒了……”
“上次有個小孩就因為對狗吼了一聲,硬是被她放狗咬了呢,最后也只是賠點錢了事……”
小區(qū)里面聚了不少人,在那議論紛紛,卻沒人上前來,顯然都怕得罪了那個女人,而聽這些人的議論,也能看出,這女人平日里和她的狗算得上是這小區(qū)的公害。
而那女人卻依然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她抱起那名只大黑狗,朝林逸民和舒靜吼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跟我去醫(yī)院!”
“喂,你說句話啊!”舒靜有點惱火的看著林逸民,這人咋回事呢?還口口聲聲喊她老婆,現(xiàn)在她被欺負,他卻在旁邊悶聲不響的,什么男人嘛!
林逸民朝舒靜眨了眨眼:“我見你吵架吵得挺開心的,不想打擾你呢!”
舒靜差點又被氣暈了,這家伙是存心氣她的嗎?她都快氣死了,他居然還說她吵架吵得開心!
舒靜正想跟林逸民也來吵一架,結果林逸民卻在這時候說話了:“喂,那個誰,你的狗狗不用帶去醫(yī)院了,我給你把狗治好就是了?!?br/>
“你會給狗治傷嗎?”那女人冷眼看著林逸民,一副不信的樣子。
“我是天階高期呢,當然會了?!绷忠菝駪醒笱蟮囊恍Γ澳愕墓饭范伎鞗]氣了,等你到了醫(yī)院,只怕早死了。”
“你胡說什么?我的小黑不會死的!”那女人怒視著林逸民。
“你不信那你就去醫(yī)院唄,反正我們是不去的?!绷忠菝褚桓睗M不在乎的樣子。
那女人低頭看了懷里的小黑一眼,發(fā)現(xiàn)小黑真的一副萎靡的樣子,精神真的很差,遲疑了一下,她終于忍不住向林逸民問道:“你真的會給狗狗治傷?”
“你讓我治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很快的,最多一分鐘?!绷忠菝耠S口說道。
“那好,你快給小黑治傷,要是你一分鐘沒治好,那你們趕緊跟我去醫(yī)院!”那女人聽說只要一分鐘,便決定讓林逸民試一試。
“把它放地上吧。”林逸民指了指那女人懷里的黑狗。
這回那女人倒是聽話,趕緊把她那寶貝小黑放在地上。
“哎,你是獸醫(yī)???”舒靜忍不住小聲問道。
“我是天階高期?!绷忠菝窕亓艘痪?,然后便拿出一根銀針,在大黑狗身上飛快扎了幾針,之后便把銀針收回,對那女人說道:“治好了!”
“這么快?”那女人有點驚訝,這實在是太快了,之前還說是一分鐘,但實際上這整個過程只怕連十秒鐘都沒有。
舒靜卻覺得有點奇怪,不是說治好了嗎?那狗怎么還趴在地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這家伙果然還是騙子??!
這時那女人也重新把黑狗抱進懷里,然后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便一臉憤怒的看著林逸民:“你不是說把小黑治好了嗎?”
“是啊,是治好了!”林逸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可小黑怎么一動也不動?它剛才還有點反應呢,現(xiàn)在完全沒反應了!”那女人朝林逸民吼道。
“噢,這個啊,它死了,當然不動也沒反應啦!”林逸民依然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你,你說什么?”那女人只覺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你,你把我的小黑弄死了?”
“沒錯!”林逸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舒靜呆了,在遠處看熱鬧的眾人也有點發(fā)愣,這人不是剛說要把狗治好的嗎?怎么反而把狗給弄死了呢?
“你,你剛不是說幫我把小黑治好了嗎?”那女人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還在幻想著,林逸民只是故意騙她。
“對啊,你的狗亂咬人,那就是瘋狗,要把瘋狗治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弄死,那樣它就不是瘋狗了,也就等于治好了。”林逸民煞有介事的說道。
聽到這話,舒靜終于明白了,這人壓根就沒打算過要給狗治傷,他從頭至尾就是想把狗弄死,顯然那女人被這家伙騙了,但這一次,舒靜卻不覺得林逸民是騙子,反而心里感覺一陣暢快。
“那狗真死了?”
“好像是真的!”
“太好了,我們小區(qū)少了一大害??!”
“那小伙子真是做了件好事啊……”
“沒錯,大好事啊,不過那小伙子只怕麻煩也大了……”
小區(qū)那些看熱鬧的人也在議論紛紛,一些人有點興奮,還有些人則有點擔心起林逸民來。
而那女人卻一時間似乎傻了,她在黑狗身上這里摸那里按按,嘴里喃喃自語:“小黑,你醒醒啊,你別嚇我,你不可以死啊……”
“喂,你別傻了,我弄死的東西,神仙也救不活的?!绷忠菝窈芎眯牡奶嵝涯桥?。
那女人聽到這話,似乎終于反應過來,然后用一種充滿刻骨仇恨的眼神盯著林逸民,驀然發(fā)出一聲尖叫:“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伴隨著這聲尖叫,那女人抱著黑狗,朝林逸民沖了過來,看那樣子,似乎想用頭來撞林逸民,還真是一副拼命的架勢。
看到女人撲向林逸民,眾人都在猜測林逸民的反應,而在舒靜看來,林逸民多半是會躲的,這年頭,男人跟男人打架就看誰的拳頭硬,但男人跟個潑婦打架,最后倒霉的多半還是男人。
可她馬上就呆住了,圍觀的那些人也呆住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林逸民居然毫不猶豫一腳就把那女人踹飛了。
“這,這家伙連女人也打?”舒靜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若是平時,她要看到男人打女人,肯定覺得這男人有問題,但現(xiàn)在卻不知怎么的,看到這女人被林逸民一腳踹飛,她心里卻感覺相當暢快。
而圍觀眾人看到那女人被一腳踹飛,然后重重摔在地上,也覺得很解氣,誰讓這女人平日得罪人太多呢?
那女人被這么一摔,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有些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逸民:“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绷忠菝衿财沧?。
“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居然打女人?你一個男人就知道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那女人突然憤怒的罵了起來。
“誰讓你想欺負我老婆呢?”林逸民懶洋洋的說道,“誰想欺負我老婆,我就欺負誰,我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是不是人?!?br/>
“你,你……我不會放過你的!”那女人恨恨的看著林逸民,“有本事你就在這等著!”
“我才沒空等你呢!”林逸民一拉舒靜,“靜靜老婆,我們走吧,這里沒什么好玩的了。”
說完這話,林逸民便拉著舒靜不緊不慢的朝前面走去。
“你給我站?。 蹦桥瞬桓市淖屃忠菝窬瓦@么走掉,從后面追了上來。
林逸民一彈指,一點寒星射出,那女人才跑了幾步,突然感覺膝蓋一疼,然后便跌了個狗吃屎。
圍觀眾人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陣哄笑,而等這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時,林逸民和舒靜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她視線之中,顯然是追不上了。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女人朝著林逸民和舒靜的背影嘶聲吼了一句,然后,便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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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民拉著舒靜朝前走了幾百米,突然想了起來,他們還沒想好去哪里逛街呢。
“靜靜老婆,我們去哪逛街?。俊绷忠菝癖汩_口問道。
“不逛街了?!笔骒o想了想說道,她本來就不是很想去逛街,之前只是找了個借口而已,剛剛鬧了那么一段,她那最后一點點的逛街心情也沒了。
林逸民頓時顯得有點興奮起來:“靜靜老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開房吧!”
舒靜頓時惱了,俏臉羞紅的瞪著林逸民:“你就記得開房!”
一分鐘之前,舒靜還對林逸民有了那么點好感,因為這家伙把那個人仗狗勢的女人教訓了一頓,可現(xiàn)在,那么一丁點好感,也瞬間就跑了個精光,這人腦子里怎么就只記得那種破事呢?
“這么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記得了?!绷忠菝褚荒槦o辜的表情,和老婆開房這種事,正常男人都應該記得的啊!
舒靜有點郁悶,要怎樣才能把這個家伙甩開呢?難不成真要去跟他開房?別說她現(xiàn)在不想做他老婆,就算真想,也不能這樣啊,這才見過幾次呢,就去和人家開房,這要傳出去,別人不知道會以為她有多隨便呢。
“我要先去體院一趟?!笔骒o終于想起一個去處。
“噢,沒問題,我跟你一起去。”林逸民一口答應,“我們坐出租車去吧!”
“我坐公交車!”舒靜卻朝公交車站走了過去,心想要是這家伙不愿意坐公交車,那她就能理直氣壯的把他甩掉了。
可惜,舒靜失望了,林逸民馬上跟了過來,還有點迷惑的問道:“靜靜老婆,為什么要坐公交車呢?公交車很擠,上面還會有很多男人想占你便宜的。”
林逸民只坐過兩次公交車,還是他下阿爾卑斯山的第一天,他還記得當時車上有很多人想要占林馨馨便宜,然后他就責無旁貸的保護了林馨馨,把她抱進了懷里,不讓任何人占她便宜,有便宜當然得由他來占嘛!
舒靜白了林逸民一眼:“因為坐公交車便宜,只要兩塊錢!”
“可坐出租車也很便宜,二十塊就夠了?!绷忠菝褚廊幌氩煌?。
舒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反駁這句話,對于隨便就能扔出五十萬的人來說,二十塊確實很便宜。
“我喜歡坐公交車不行嗎?”舒靜有點賭氣的說道。
“噢,那行,你喜歡坐,那就坐公交車吧!”林逸民卻很認同這個理由,他老婆喜歡的事情,他通常都會讓老婆去做的。
兩人剛剛來到公交車站,前往體院方向的公交車正好進站,舒靜和林逸民先后上車,車上人不算多,還有幾個空位。
看到舒靜投幣,然后走到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了下來,林逸民也跟過去坐下,心里卻有點失望,他本希望人多一點,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保護老婆了呢。
“靜靜老婆,你去體院做什么?你們也開學了嗎?”林逸民無事可做,便找舒靜聊天。
“已經(jīng)開學了,不過今天放假,我去體院找姜峰他們?!笔骒o倒也解釋了一句,其實舒靜第一次見到林逸民的時候,對他感覺還可以的,如果不是這家伙一而再的嫌棄她不漂亮,而現(xiàn)在又突然覺得她漂亮非要搶她當老婆,她至少也能把他當朋友看待。
“姜峰?”林逸民想了想,然后想起了姜峰的模樣,隨即有點懷疑的看著舒靜,“靜靜老婆,你找他干嘛?。俊?br/>
“你等會見到他就知道了!”舒靜沒好氣的說道,她才沒心情跟這下流而又眼光有問題的家伙說那么多呢!
想起林逸民之前兩次嫌棄她不漂亮,舒靜心里就很惱火,她平時只是不怎么喜歡刻意打扮而已,她覺得穿著松松垮垮的籃球服挺舒服,這家伙居然就因為那樣而覺得她不夠漂亮,真是眼光有問題!
這時公交車又進了一個站,這個站人挺多,一下子涌上來十幾個人,把車廂塞滿了。
車子又往前開了一會,林逸民又開口了:“靜靜老婆,你說那個人品味怎么那么低呢?那么丑的女人,他居然要去占便宜?!?br/>
“你說誰呢?”舒靜有點好奇的問道。
“就他唄?!绷忠菝裰噶酥盖懊妗?br/>
舒靜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然后便看到一個打扮得斯斯文文的男人,正貼在一個妙齡女郎身上,斯文男人的一只手,似乎正覆上了那妙齡女郎的臀部,然后,捏住了妙齡女郎插在褲兜里的錢包。
看到這一幕,舒靜有點暈,這人眼神真有問題啊,這哪是占便宜,人家明明是在偷錢包!
“喂,你做什么?”舒靜朝那個斯文男人嚷了起來。
那斯文男人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已經(jīng)把那妙齡女郎的錢包抽出來一半,而那妙齡女郎卻依然沒有察覺。
“有人偷錢包啊!”舒靜這回更直接的喊了起來。
聽到這話,那斯文男人突然轉頭狠狠的看了舒靜一眼,然后快速把錢包插回妙齡女郎的褲兜,然后收回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那妙齡女郎卻終于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褲兜,發(fā)現(xiàn)錢包還在,便沒有再說什么。
車廂里其他人也紛紛查看自己的錢包,當發(fā)現(xiàn)自己錢包還在之后,便都把視線朝舒靜這邊看了過來“誰偷錢包?”這時司機把車靠路邊停了下來,把頭轉向后面問道。
斯文男子盯著舒靜,眼神里隱隱帶著威脅的味道。
可舒靜卻不怕,抬手一指斯文男子:“就是他!”
這一回,車廂里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那個斯文男子,包括剛剛跟那個斯文男子離得最近的妙齡女郎,也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剛剛妙齡女郎已經(jīng)有所察覺,這時心里便明白,原來她的錢包差點被偷了。
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之下,那斯文男子卻是不慌不忙:“這位小姐,你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你說我偷錢包,那你說,我偷了誰的錢包呢?”
“你別想抵賴,我親眼看到你把她的錢包抽了出來,我喊了一聲,你才把錢包放回去的?!笔骒o指著那妙齡女郎,“你要說自己沒偷,那敢不敢跟我上派出所去?”
“這位小姐,你剛才錢包有被人偷嗎?”斯文男子看向那妙齡女郎。
那妙齡女郎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沒有,我沒感覺到有人偷我錢包?!?br/>
雖然這妙齡女郎知道舒靜說得肯定不假,可既然錢包還在,她也不想惹麻煩。
“你怎么這樣?。俊笔骒o卻有點氣憤,“你當時都轉頭看了,你明明就發(fā)現(xiàn)他偷你錢包的!”
“我看是你看錯了,我要是知道有人偷我錢包的話,我一定會說的,可事實上,我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蹦敲铨g女郎繼續(xù)說道。
“既然沒人錢包被偷,那我就繼續(xù)開車了?!蹦撬緳C重新啟動了車子。
“都什么人嘛,不就個小偷嗎?有什么好怕的?!笔骒o忿忿的說道,她在網(wǎng)上經(jīng)??吹筋愃频男侣?,卻沒想到自己今個親身經(jīng)歷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