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柯心疼的把陳裴兒的淚水擦去。
“小裴兒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嘛,他們這些壞人進來的時候,聲音很大,吵醒我了?!标惻醿嚎拊V道,“他們嚇到小裴兒啦!”
陳柯又將陳裴兒摟在懷里:“好了好了,爸爸這就為你出氣?!?br/>
此時,
傅院長和那白人醫(yī)生喬恩,俱都覺得突然的心悸,像是落進洪荒兇獸的嘴里,下一秒就要被撕咬成血塊,被其吞進肚子里。
但,兩人沒當回事,他們是醫(yī)生,且位高權重,隨便說句話,就能決定一些人的生死!
尤其是傅院長,認識很多江北的名流,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都得讓傅院長推薦成格醫(yī)院的好大夫去看。
“傅院長,那個陳柯實在太不像話了,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下,陳裴兒能否繼續(xù)在成格醫(yī)院醫(yī)治??!”喬恩怒氣沖沖的說道。
傅院長也是氣的不行:“你放心吧,喬恩,在成格醫(yī)院,我說的話,還是挺有用的?!?br/>
陪在兩人身邊的馮醫(yī)生,心里一沉,暗道不好。
傅院長起了狠辣的心思!
馮醫(yī)生聽說過一件事,一個月前,有個病患家屬頂撞了傅院長,第二天醫(yī)院就以各種理由驅(qū)趕走了病患,并私自警告青城的各大醫(yī)院,不得再接收,最終那個很有希望能康復的病患,痛苦的死在去外地求醫(yī)的路途?。?br/>
難道,傅院長是想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陳裴兒?!
“傅院長,我覺得陳柯他激動了,不了解實情,才會說出這種話,還希望您能理解!”馮醫(yī)生低三下四的說道。
他可以感同身受陳柯的難處。
傅院長狠狠瞪了他一眼,讓馮醫(yī)生打了個激靈。
“你是院長,還是我是院長啊?要不院長辦公室的椅子,你來坐?!”
馮醫(yī)生霎時心驚膽顫,不敢多說什么了。
傅院長扭頭看喬恩還沒有消氣,賠笑道:“我會用適當?shù)氖侄危瑸槟鰵獾?!?br/>
喬恩越想越氣:“希望你能兌現(xiàn)!不過,我依然希望,陳裴兒能轉(zhuǎn)到我所在的醫(yī)院,供國際頂尖醫(yī)學專家研究?。 ?br/>
“嘿嘿,喬恩醫(yī)生,太好辦了,陳柯走投無路的時候,必定會同意這個條件?。 备翟洪L突然奸笑的說道,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陰損的主意。
到了會議室。
早有工作人員將要研究的案例,投放在大屏幕上。
傅院長扭了扭脖子,四肢百骸驟然隱隱作痛,似乎身體里有不穩(wěn)定的化合物,隨時都能爆炸!
喬恩醫(yī)生臉色突然的漲紅,他感覺,五臟六腑仿佛成了正在充氣的氣球,急速的向外膨脹。
兩人同時撐在會議桌上,驚恐的瞪大雙眼!
越來越嚴重了。
話也說不出。
痛苦!!
非常痛苦??!
傅院長虛張著嘴巴,想要求救,但如此一瞬間的變故,令他絲毫聲音也發(fā)不出。
熱,冷!
冷熱交替,像是置身在地獄之中!
喬恩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整個人剎那間漲了一圈。
會議室內(nèi)的人看呆了。
他們兩個怎么了?!
為何方才還好好的,一瞬間變成這樣了?!
“快叫醫(yī)生!快叫醫(yī)生!”有人大喊。
此人都忘了,會議室的人,每個都是成格醫(yī)院醫(yī)術高超的醫(yī)生!
馮醫(yī)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情況!
超出了常理!
他沒敢輕舉妄動,因為遍翻腦海里所有的癥狀,無一合乎傅院長和喬恩此般表現(xiàn)的病情!??!
中邪了?
馮醫(yī)生突然想到,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有中邪這種無理說法?。。?br/>
傅院長砰的一下,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
自燃了!
他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嗓子眼像是被堵上了。
緊接著,火焰突兀的消失,隨即起了一身的冰霜??!
不可思議!
冰霜化了,又燃起了火焰。
終于。
傅院長終于慘叫出聲。
太慘了。
似乎在償還過往犯下的罪孽!
在火焰和冰霜的來回折磨下,傅院長沒有一會兒,便倒在了地上,抽搐的死去。
沒人知道,他死前,經(jīng)歷了多大的痛苦!
“?。。?!你們看喬恩!”不知是誰驚恐的尖叫。
此刻,喬恩已經(jīng)膨脹成了四五百斤的胖子。
他費勁的想要移動,但自身太重,動不了。
馮醫(yī)生一屁股坐下,喃喃自語:“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啊?。?!”
幾個臨床專家急匆匆的趕來,當看到喬恩的狀況時,不禁紛紛倒退。
腦袋嗡的一下。
在他們的認知里,沒有病符合這種情況!倒是民間所謂的中邪,極其的符合!
喬恩的目光,求助眾人。
但,沒人敢靠近他!
太邪乎了!
每個人生平僅見!
馮醫(yī)生尖叫一聲:“報應!是報應?。。 ?br/>
這下子,曾陪同兩人去過陳裴兒病房的人,陡然驚醒。
一個個的臉色眨眼慘白。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br/>
“真的有報應!”
“人真的得講良心,否則,不知道哪個時候就遭到報應了??!”
一位臨床專家怒道:“鎮(zhèn)定!都給我鎮(zhèn)定!”
他得有六七十歲了,是成格醫(yī)院的老前輩。
這人深呼吸了口,滿嘴都是焦糊的味道,那是傅院長身上傳來的。
“你們都退后,我去檢查下喬恩的情況?!?br/>
只是,
剛走了沒幾步,喬恩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會議室一片血腥。
這位臨床專家,嚇的哆嗦,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真的有報應!”
馮醫(yī)生連滾帶爬的跑到陳裴兒的病房,驚慌失措推開房門。
“陳柯,傅院長和喬恩……死了?。?!”
陳柯正在給陳裴兒喂白開水,拿著紙巾,將流到下巴的水擦干凈。
聽到馮醫(yī)生驚恐的言語,他只是淡淡的嗯了聲:“哦。”
“陳……陳柯,你沒做什么手腳嗎?”馮醫(yī)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恐懼!
陳柯低聲問陳裴兒:“還喝水嗎?”
陳裴兒乖巧的搖搖頭,她眼神里有點害怕,望了馮醫(yī)生一眼,畢竟適才,他也在病房里……。
放下水杯,陳柯站起身,神情平靜的面對著馮醫(yī)生,似乎早已有所料。
“馮醫(yī)生。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念善行,天必佑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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