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林家,地廣人稀,方圓三里都是難得見到人,極為空曠,在客房外便是一叢占地不小的樹林,清晨居住于林間的鳥雀蘇醒了過來,鳴叫聲亦隨之在這片樹林里傳開,充滿了生機(jī)盎然的趣味。
叢林的小道上,七夜慢慢踱著步子行走于樹林間,若近前看去便能發(fā)現(xiàn),七夜此刻乃是閉著眼在樹林里行走。閉眼在林中行走也是一種修行,修的乃是對自然氣息的感悟,這種方法能夠提高靈魂力的敏銳xing。
他用這個方法已在林中走了**了,雖然開始總是撞到樹上去,但是到了后面,由于漸漸掌握了期間的一些奧秘,他此刻已經(jīng)走得很暢通了。
聆聽著自然的和諧之音,呼吸著無比清新的空氣,七夜感到全身心都放松了下去,舒適的整個心靈都在跳動,如此這些使他在放松的同時,頭腦更是無比的活絡(luò),而這些都在增加他對于如今正在學(xué)習(xí)的風(fēng)羽步的領(lǐng)悟。
風(fēng)羽步注重的是步伐的輕巧和靈動xing,所以相對于許多秘技需要大量的實(shí)踐來說,風(fēng)羽步更偏向于對于境界的領(lǐng)悟,領(lǐng)悟的越深,實(shí)踐起來才能得心應(yīng)手。
七夜從看了風(fēng)羽步的要訣那一天起,已經(jīng)過去兩天,其中的大多要訣他都已經(jīng)有了頭緒,但是似乎少了一根能夠串連的線。
啾啾!
就在七夜低頭邊走邊沉思時,頭頂上一只不大的鳥見他走上前來,受驚撲棱了一下翅膀,振翅飛了起來,那只小鳥飛走了,一根長長的羽毛卻從它的身上掉了下來。
被鳥叫聲打斷了思緒的七夜抬起頭看向頭頂,而那片羽毛剛好進(jìn)入他的視線。
小樹林刮起了一陣微風(fēng),那片羽毛隨著風(fēng)慢慢飄蕩在空中,如優(yōu)雅的舞者,搖曳生姿。
看到此,七夜的腦海中霍然閃過一記重雷,瞬間敲醒了他的大腦。
風(fēng)羽步真正的奧秘在于借風(fēng),而非駕馭風(fēng),風(fēng)始于無形,消于無形,捉摸不定,唯有懂得借風(fēng),才能發(fā)揮風(fēng)羽步真正的作用。
嘴角翹起一抹笑,七夜仰頭合眼,雙手打開,感應(yīng)了一下風(fēng)吹過的方向,腳下銀芒閃動,身形化為一道白線向前奔去。
唰——
空氣獵獵作響,剎那間的功夫,他的身形已在百丈開外。
……
一大早紫韻大小姐便來到他的院子里,這一段時間紫韻大小姐很是勤快地天天往他這里跑。七夜也知道,這是林家想招攬自己的一些小把戲罷了,不過他也不戳破。
“七夜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觀參觀我林家?”紫韻大小姐問道。
“嗯!”七夜不清楚紫韻大小姐為什么會邀請他去參觀林家,但是似乎懷著對紫韻大小姐沒有把他的秘密公開出去的一種報答,他答應(yīng)了下來。
紫韻大小姐對于這段時間七夜如此好說話也感到有點(diǎn)錯愕,不過七夜已然對于她不再如一開始那般冷淡也著實(shí)讓她有些小竊喜。
紫韻大小姐在前面引路,七夜則在后面跟著。引路的紫韻大小姐時不時地為他介紹一下林家建筑用處和材料,這倒是為七夜增長了不少的見識。
當(dāng)他們走到一座廣場邊的時候,陣陣cāo練之聲傳來。這個地方是林家年輕一輩晨練的廣場,多用于練習(xí)和切磋之用。
此時的廣場上聚滿了人,晨練之聲響徹不絕,令得七夜不禁感嘆,林家果然不愧為大家族,子嗣旺盛。
廣場上的年輕一輩有的在集體訓(xùn)練,有的在互相切磋,五花八門;拿刀的,拿槍的,各式武器,讓人眼花繚亂;呼喝聲此起彼伏,頗為壯觀。
看過一會兒后,七夜覺得乏了,于是轉(zhuǎn)身想回去。
“七夜先生,能否切磋一下?”就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背后一個聲音傳來。
七夜回過身子看向那個叫自己的人,此人身穿青衣長袍,約莫二十三四歲,長得高大俊朗,臉上頗有些傲氣。
“二哥,你想干什么?”還不待七夜說話,紫韻大小姐便是帶著微慍語氣說道。
“紫韻,我只想與七夜先生切磋一下!”那人依舊是不急不緩地說道。
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一眼,七夜淡淡得說道:“改天吧!”
說完,頭也不回得往住處行去。
見七夜如此不給自己面子青衣男子臉上劃過一絲不悅,隨即,他略帶嘲諷地對著七夜的背影說道:“原來所謂的融魂強(qiáng)者竟是這般畏首畏尾的人!”
他是聽自己的父親說七夜是融魂強(qiáng)者,但是他始終不相信七夜如此年輕便能踏入這一步。
“二哥,你說什么!”聽到自己的二哥藐視七夜,紫韻大小姐頓時急了。
七夜并沒有回頭依舊向前走去,不是懼畏,而是覺得無聊,紫韻大小姐瞪了青衣男子一眼后急忙跟了上去。
“靠女人的懦夫,你有什么資格代我大哥去參加競技!”見七夜沒有回頭理他,他高傲地認(rèn)為是七夜怕他不敢和他切磋。
旁邊的一些年輕人也是跟著附和,因?yàn)樗麄兺瑯颖婚L輩告知不要去惹七夜,如今見到七夜不敢迎戰(zhàn)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個羞辱七夜的機(jī)會。
聽到背后那些嘈雜聲,七夜頓住了步子,回過頭,微瞇了一下眼睛看著站在修廣場上的青衣男子,微微嘆了口氣,踱著步子向廣場走去。
“七夜先生!”見七夜回頭,紫韻大小姐臉上頓時有了一絲擔(dān)憂,不是為七夜擔(dān)憂,而是擔(dān)憂她的二哥。
七夜沒有說什么,和她擦身而過,向著廣場走去。
“動手吧!”走到廣場上,七夜隨意的說道。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周邊的人也是下一識的往后退了點(diǎn)給兩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空氣在兩人的眼神冷下來的那一刻開始變得沉悶。
“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青衣男子說道。
說完青衣男子便主動出手,只見他手掌一翻一絲略帶暗紅的力量縈繞在手掌之上腳下蹬地,對著七夜暴shè而來。
面對青衣男子這迅猛的攻擊,七夜面不改sè,就在青衣男子快要到達(dá)近前的時候,七夜輕輕向邊上移了一步,腳步落穩(wěn),青衣男子的攻勢也正好到達(dá),一絲絲勁風(fēng)貼著他的臉頰而過。
青衣男子見一擊不得手,手掌一翻變成手刀橫著擊向七夜的脖頸。
見到橫劈過來的手刀,七夜腳尖點(diǎn)地腰一彎,青衣男子的攻擊再次貼著面門而過。
又一擊不得手,青衣男子的火頓時往上蹭,手上的力也用得越來越大,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
十幾招過后,青衣男子的攻擊沒有一下落在七夜身上,每次七夜都是移開了那一小步便避開了他的攻擊,以至于七夜沒受什么攻擊,他自己倒是累得快不行了。
又一招落空,青衣男子已經(jīng)開始有點(diǎn)氣喘了,看著前面依舊瀟灑站著的七夜,青衣男子的眼神中yin狠之sè更濃。
“你這個混蛋,有種就正面打,躲來躲去算什么男人!”
七夜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雙手從袖中伸出,輕輕搖了一下頭。
下方的紫韻大小姐見到七夜的笑容頓時知道七夜要動手了,明了此刻的情況,她不禁為自己的二哥擔(dān)心起來,她現(xiàn)在只求七夜能夠下手輕點(diǎn)。
看著對面的青衣男子,七夜用力一踏地面,身形瞬間化為白線。
青衣男子只覺一道白影在眼前閃過,剛要做出防御的時候,面門前便吹來一陣劇烈的風(fēng),直吹得他的頭發(fā)瞬間飛揚(yáng)了起來。
場上,七夜站在青衣男子面前,左拳停留在青衣男子面門前僅四指的距離。
冷汗從青衣男子的腦門流了下來,面龐發(fā)白肌肉抖動的青衣男子雙眼呆愣,滿眼都是七夜的拳頭,腦海里瞬間空白。
原本喧鬧的廣場在這一刻,靜了下來,本來還在不停為青衣男子鼓舞的人群如被人捏住了嗓子,發(fā)不出聲來。
紫韻大小姐同樣愣在了那里,她一直都知道,七夜很強(qiáng),但是從來不知道七夜能夠強(qiáng)到這種地步。
林家的林修在整個天都城都算是排的上號的年輕一輩強(qiáng)者,年紀(jì)不過二十三四便已是融魂初期的強(qiáng)者,而在七夜的手中卻是一招都走不過,這不得不讓紫韻大小姐為之感嘆,也再一次領(lǐng)略到了這個不善言語,很是低調(diào)的男子深藏不露的實(shí)力。
咕!
一道很響亮的咽口水的聲音劃破了安靜的場地。
“祖nǎinǎi說的對,他是干大事的人,絕不是那種愿意寄居在別人屋檐下的人!”紫韻大小姐在心中輕輕地說道。
七夜收回拳頭,然后不顧還在呆愣的青衣男子,抬腿向廣場外走去。
見七夜走了,紫韻大小姐看了眼廣場上有些頹喪的青衣男子,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林家的一處秘密的房間里,幾個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
“他真的一招就把林修給解決了?”族長問邊上的男子。
“千真萬確!而且是當(dāng)著我們林家所有年輕一輩的面出的手,不過聽說是林修自己去挑釁七夜的!”
聽完他的話,族長那有點(diǎn)緊鎖的眉頭剎那間就解開了。
“看來這一次我們林家不用愁了!”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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