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鄧師兄灰頭土臉,眼神陰鷲,死死的盯著呂陽,手中長劍發(fā)出陣陣嗡鳴,似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感覺:“就憑你?”
呂陽冷冷一笑:“你可以試試。”
他氣勢絲毫不弱,尤其是眼中冰冷的殺意,讓鄧師兄有些忌憚,再聯(lián)想到呂陽那匪夷所思的速度和霸道絕倫的身法,更是心中發(fā)怵。
“好了,你們兩個要打要殺,是不是等我們探查完這個遺址再說?”念紅籮咯咯嬌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嘴上勸化,可是眼中的表情明顯是巴不得兩人打起來,最好分個高低。
鄧師兄聞言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清理身上的灰塵去了,呂陽對著念紅籮翻了翻眼睛,也知道眼下不是內(nèi)訌之時,當下向著遺址內(nèi)部走去。
念紅籮吐了吐舌頭,亦步亦趨的跟在呂陽身后:“喂,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你說呢?”呂陽沒好氣的回道。
“咯咯,我覺得有可能,你這人壞死了?!蹦罴t籮眼波流轉(zhuǎn),楊柳細腰緊身紅裙,讓人忍不住心底那份原始的沖動。
呂陽氣急反笑,回頭狠狠的盯著她:“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壞了?”
念紅籮一愣,旋即咯咯叫笑個不停,頗有花枝亂顫的感覺。
呂陽見她閉了嘴,眼角跳了跳,旋即輕哼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向遺址內(nèi)部走去。
直到進入遺址內(nèi)部,三人才發(fā)現(xiàn)這個遺址居然如此大,高大的建筑比現(xiàn)行主流的建筑還要巍峨的多,尤其是中間一座主殿,富麗堂皇卻不失典雅,撲面而來一股封塵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駐足觀望。
“進不進?”念紅籮努了努嘴,這一路上呂陽幾次三番避開陣法禁制,讓她頗有些另眼相看的感覺,那鄧師兄雖然一臉的陰沉,卻也沒有再莽撞行事,雖然這些陳舊的禁制不一定致命,但是再弄個灰頭土臉的話,那就太丟人了。
“當然……”呂陽一個“進”字還沒說完,便聽到主殿之中傳來一陣轟鳴,其中夾雜著數(shù)聲凄然的慘叫,緊接著嗡的一聲傳出一道恐怖的氣息波動,將周圍的灰塵全然揚起,弄的三人措手不及,愕然防備。
“里面有人?”鄧師兄驚呼一聲!
呂陽和念紅籮對視一眼,也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訝異,他們竟然不是第一批來到這里的武者。
不過也難怪,進入北淵之領(lǐng)的武者太多了,難免有比他們還靠近這個遺址的武者,先一步到達也并非不可能。
兩人退開破舊的大門,轟然一聲落在地上,濺起漫天塵土。
只見大殿之內(nèi),此時已經(jīng)是一片火海,恐怖的火浪撲面而來,灼熱異常。
火海之中,連個人影慘叫著奔跑,沒過多久便慘嚎一聲撲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呂陽心中駭然,這并非普通火焰,那兩個武者拼命撲打,卻是越打越燒,兩人身上氣息波動頗不尋常,大概有氣動境六層七層的修為,卻對這些火焰沒有任何辦法。
大殿之內(nèi)到處都是四處亂竄的火舌,恐怖而詭異,在大殿邊緣,一座座類似于鱷蟾的妖獸石尊不斷的從口中吞吐火浪,藍紫色的火浪遇空氣便恐怖的燃燒起來,形成一股股熱浪四下翻騰。
鱷蟾石尊一閃而逝,被漫天火浪隱藏了位置,呂陽恍惚間好似見到鱷蟾陡然間消散一般,轉(zhuǎn)移了位置,在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三人不禁驚呼一聲,剛剛那一剎那的恍惚,他們赫然見到大殿供奉位上,橫架著一面光澤明異的銅鏡,散發(fā)著一股股異常詭異的氣息,赫然是一面靈品秘寶!
“小心這些火焰,不要沾染到!”呂陽沉聲說道,身邊兩人頓時點頭,心有余悸,他們可是眼睜睜看著那兩個武者被這些火焰燒死。
“這些都是異火?”念紅籮瞪著月眸,有些驚異的問道。
“不是異火,只是尋?;鹧嬷胁恢罁诫s了什么東西,變得極易沾染,不好撲滅?!眳侮柍了计陶f道。
“這到底是什么陣法?那些又像鱷魚又像蟾蜍的東西又是什么?”鄧師兄也是一連串的問道:“難道是傳說中的鱷蟾?”
他一聲驚呼,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
鱷蟾,遠古異種,能夠噴涂毒液,遇空氣則劇烈燃燒,想滅都滅不了,是一種讓人十分頭疼的妖獸,而且多為群居,曾經(jīng)一度使人談之色變。
沒想到這鄧師兄倒是有些見識,呂陽沒有答話,而是在心神沉浸到識海之中:“岱魔,有沒有辦法將那面鏡子弄到手?”
“額,少主,如果這是鱷蟾毒火陣的話,老夫一點辦法都沒有啊,這毒火可是連神魂都會焚燒成灰燼的火焰。”岱魔有些尷尬。
呂陽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他在遺獻中翻到過這種詭異的陣法,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了,而且還被人觸發(fā),此時的鱷蟾毒火陣正在最為兇險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絲毫奈何不了。
希望那面鏡子不會被燒壞,那可是一面靈品秘寶,雖然不知道作何用,但是靈品秘寶再差能差到哪里去,而且被堂而皇之的供奉在大殿供奉位上,顯然對這個宗門有著不小的意義。
鱷蟾連轉(zhuǎn),火浪鋪面,三人站在大殿門口,束手無策。
然而就在三人決定等上一等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陣陣呼喊,越來越近。
彼此對望一眼,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聽身后的聲音,來人竟然不少,如果讓他們也進入到遺址之內(nèi),說不定那些好東西便會被瓜分,可是讓他們放棄眼前那面鏡子,卻又不甘心。
就在此時,岱魔的聲音忽然傳來:“少主,老夫沒有辦法,可是少主卻可以試一試?!?br/>
“你是在說青炎雷火?”呂陽心中一動,他剛才就在想這個,只是有些不確定而已。
“少主英明,這鱷蟾毒火雖然難纏,但是卻算不上什么奇異的火焰,青炎雷火雖然是變異的雷火,可也算地地道道的異火了,少主可以試一試,但是一定要小心,老夫……有些不確定?!?br/>
“可以一試就足夠了!”呂陽咬牙說道。
說完,他便上前一步,頓時感覺到一股異常灼熱的火浪撲面而來。
“呂陽,你做什么?”念紅籮驚呼一聲,讓呂陽嚇了一跳。
“你有辦法進去?”鄧師兄臉色也是一變,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總要試一試!”呂陽轉(zhuǎn)頭咧嘴一笑,看的兩人面色古怪。
“哼,找死!”鄧師兄冷哼一聲,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你小心一點哦,別還沒走到銅鏡面前,就變成那個丑陋的樣子。”念紅籮指了指火焰中那兩個人形灰燼。
呂陽滿頭黑線,狠狠瞪了念紅籮一眼,在兩人注視下,緩緩向內(nèi)走去,周身靈力鼓蕩,將火焰逼開。
這時,身后的聲音已經(jīng)不遠,顯然就快到了遺址邊緣。
呂陽一步一步走進鱷蟾毒火陣中,忽然神情一個恍惚,整個世界頓時變了!
漫天火海,一望無際,恐怖的火浪不斷的侵蝕他的護體靈力,竟然發(fā)出嗤嗤的腐蝕聲。
呂陽臉色頓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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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