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閥割據(jù),若如不盡數(shù)除去,只會后患無窮。
通過計算,西涼大小軍閥,約有十二路,馬騰、韓遂首當其沖,是其中最強大的軍閥,其次,劉雄鳴、程銀、候選、李堪、馬玩、張橫、梁興、成宜、楊秋,都有自己的地盤和勢力,或弱或強。
歷史上,馬超聯(lián)合韓遂進攻曹操,除了劉雄鳴不肯外,其余九股勢力盡皆相隨,合成十一路大軍,擁有十萬之眾。
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劉雄鳴,自然下場很慘,被馬超率一支精兵擊破,全族被滅。
軍閥混戰(zhàn)的西涼,是呂布非常愿意看到的局面,這樣,他就可以不花費太多的兵力,輕易的平定他們。
呂布大軍來襲,讓混戰(zhàn)的西涼,一下子消停了下來。
各路軍閥頭子們約束部下,停止攻戰(zhàn),觀望形勢,呂布先用天子的名義頒下多道詔書,傳給各路軍閥,希望他們率軍來降,并許以重利,還西涼一個安定。
有些人畏懼呂布的聲勢和兇名,想到呂布對待投降的勢力,并不是太壞,便想要率部投降。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大多數(shù)人則過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再說,他們有兵有地盤,在自己的領地里,他們就是皇帝,哪受得了到呂布手下當一個降將,要地位沒地位,想干什么,還要被約束,這可不行。
于是,他們撕毀詔書,互相派出使者,進行聯(lián)合,準備抵御呂布大軍的入侵。
作為其中的佼佼者,馬騰、韓遂,自然成了他們依附的對象,一時間,他們似乎忘記了對馬騰、韓遂的進攻。換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臉龐,加入兩人的陣營。
馬騰、韓遂早先便已不和,再說這次,馬騰又上了呂布、賈詡的當。誤以為韓遂出賣了他,斷送了寶貝兒子馬超、馬岱的性命,所以,兩人在武功大戰(zhàn)半個多月。
兩人的關系也到了冰點,想要聯(lián)手對抗呂布,也是絕不可能的。
于是,西涼有了三個陣營,兩個主戰(zhàn)陣營,以馬騰、韓遂各自為首,另外一個則是投降派。也就是劉雄鳴,他主張投降呂布,換取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和安寧。
韓遂聚集一方勢力在金城,各路大軍齊聚,聲勢浩蕩。隱隱超過了老兄弟馬騰的聯(lián)軍,韓遂是不愿意和呂布開戰(zhàn)的,隨著上次夜襲,到現(xiàn)在,時間過去了小半年,呂布的勢力像是飛箭般,沖向天空。和呂布打一仗,吃虧的是他。
各路聯(lián)合而來的軍閥,哪個愿意和呂布開戰(zhàn)?他們都想保存實力,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要是有可能,在獲得多一點的領土。那自然是最好的。
韓遂給他們的意見是,聯(lián)合呂布,消滅馬騰,然后將馬騰等人的地盤讓給呂布,來保全他們。
這個意見獲得了所有軍閥頭子們的一致認可。于是,他們寫了一封聯(lián)名信,找了一個口舌尖利的人,送去呂布軍大營。
劉雄鳴方面也在積極聯(lián)絡呂布,爭取投降后獲得更多的利益,然后率部而降。
馬騰則是積極備戰(zhàn),和投奔他的軍閥頭子們商量,怎樣才能死守領地,逼退呂布。
徐晃、張繡占領了武功,率部繼續(xù)推進,圍困冀城,經(jīng)過一場血戰(zhàn),消滅了冀城內(nèi)的守軍,并將之占領,使冀城成為他們進攻西涼的橋頭堡。
兩天后,呂布率大軍壓著大批輜重,趕至冀城,這番進攻西涼,必是一場苦戰(zhàn),糧草等方面,賈詡也是籌備許久,為的就是不會因糧草短缺,而被西涼的軍閥們逼退。
冀城,縣衙。
一幅西涼地圖,掛在墻壁之上,呂布、荀攸、徐晃、張繡等人,還有典韋,典韋在輜重車上躺了兩天,實在熬不住寂寞,便爬了起來,只是走路,仍假裝一瘸一拐,仿佛那二十軍棍,把他打成殘廢了。
將士們也被呂布嚇壞了,以前,他們對于呂布的命令,也是嚴格遵守,但有一些軍官,難免仗著和呂布有些關系,或是有些軍功,不將軍紀放在眼里,可現(xiàn)在,連和呂布出生入死好幾回的典韋,都被屁股打開花了,他們哪還敢妄自尊大,全都乖了。
“公達,依你之見,我們應該如何攻取西涼,先取韓遂,還是馬騰?”呂布指著地圖,問荀攸。
荀攸低頭沉思片刻,“現(xiàn)在西涼的小軍閥和他們擰成兩股繩,想要一舉擊破,很難,依我只見,咱們還是先按兵不動,和他們耗上一耗?!?br/>
“嗯!”呂布點點頭。
“啟稟主公,韓遂派來了一名使者?!币挥H軍走進。
“讓他進來?!眳尾汲娙耸沽藗€眼色,各自坐了下來。
使者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向呂布行禮,將韓遂等人的求和信遞上,荀攸接了過來,拿給呂布。
徐晃發(fā)怒道:“韓遂那些潑皮怎么不親自來拜見我們主公,要知道,我們主公可是奉天子令,平定西涼的?!?br/>
“對啊!不從者,株連九族!”張繡恐嚇道。
使者被兩人的大喝,嚇得癱倒在地,汗出如漿,瑟瑟發(fā)抖道:“卑職......只是......一個送信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呂布冷笑一聲,拆開信件,看了一遍,“韓遂想和我聯(lián)合進攻馬騰,事成之后,將馬騰的地盤讓給我?真是可笑!他韓遂是個什么東西!竟敢說這種話,要知道,這天下都是當今天子的領土,他韓遂有什么資格讓涼州于我?他想造反嗎!”
呂布發(fā)怒,天地發(fā)顫,殺氣迸射而出,再加上諸將的威壓,使者雙腿一哆嗦,被嚇尿了。
他哪見過這種場面!再說,來之前,他就聽過呂布殺人如麻的惡名,此時,更是驚顫。
雖然,自古以來便有,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的說法,可是真正做到這一點的,又有多少人?一旦惹怒對方,就是一個殺頭。
因此。在古代打仗,使者也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職業(yè),若是口才雄辯了得,還有活命的機會,萬一嘴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使者沒想到呂布這么兇惡,殺人就是看心情?。?br/>
“溫候饒命??!溫候饒命啊!卑職就是一個送信的!”使者嚇得說話一下子利索了,生怕呂布將他推出去斬了。
荀攸干咳兩聲,“主公,信件。能否讓我一觀?”
“拿去吧!”呂布將信件遞給荀攸,荀攸小心的接了過來,皺著眉頭,看了一遍,然后放下信件。
“主公。和他們聯(lián)合,其實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可以減少傷亡,又能拿下涼州等地?!避髫Φ馈?br/>
信使也知道這次來的任務,再說,若是不能說服呂布。即使呂布饒了他,回去之后,韓遂也不會放過他。
“是啊是啊!我們大帥說了,要是溫候肯答應聯(lián)合,大帥定當先率一軍,拿下蘇氏鳩。獻于溫候,以示誠意!”
信使信誓旦旦的說道。
蘇氏鳩?呂布和荀攸眼皮一跳,西涼靠近西域,盛產(chǎn)良駒,而西涼之中。良駒卻又多產(chǎn)自蘇氏鳩,可以說,西涼有一半以上的好馬都出自蘇氏鳩,這也是馬超為什么能輕易的組建一支西涼鐵騎的原因所在。
正因為蘇氏鳩是產(chǎn)馬的好地方,因此馬騰對這個地方的防守,肯定是重中之重,現(xiàn)在韓遂說要打下蘇氏鳩獻給自己,以示誠意。
呂布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還是韓遂的腦子被門夾了?
荀攸不動聲色的坐回位子,沉思了起來。
使者怕呂布不相信,竟舉起手來,發(fā)誓,見呂布依然不相信的樣子,說道:“我們大帥還說了,要和溫候立下盟約?!?br/>
呂布心道,長安城的工匠都被自己集合到了一起,打造騎兵所需的馬鐙、馬鞍和馬蹄鐵,約有三千副被造了出來,騎兵裝備方面,也已初步完成了,現(xiàn)在正需要戰(zhàn)馬的補充。
是時候給狼騎給改頭換面,增強他們的戰(zhàn)斗力了,若是能兵不血刃拿下蘇氏鳩,對自己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再說,管他韓遂打的什么主意,到時候,他給也好,不給也罷,蘇氏鳩,自己反正是要定了。
“好!如果韓遂能夠拿下蘇氏鳩,給我,我愿意和他聯(lián)合,消滅馬騰,而且功成之后,絕不侵犯韓遂的地盤!”
呂布摸了摸下巴,說道。
管他的呢?盟約這東西對自己有約束力嗎?只有那些君子才會遵守狗屁的盟約吧!
信使長舒一口氣,擦擦臉上的冷汗,心想,總算撿回一條命,只是一不小心,便把底牌亮了出來,這呂布,可真可怕!
呂布當即命人款待來使,將他支下去后,呂布轉過頭,看向荀攸,“公達,依你之見,這韓遂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荀攸道:“韓遂八成是想假意聯(lián)合我們,攻取蘇氏鳩,博取我們的信任,借此消磨時間,換取他們的安寧,至于蘇氏鳩,在那里馬騰重兵防守,韓遂想要輕易的打下來,也沒那么容易。”
“他可以一邊打,一邊等,觀望形勢,以動制動?!?br/>
呂布不屑的一笑,“那就讓他去打吧,等他什么時候打下蘇氏鳩,我什么時候出兵,他想和我玩消耗戰(zhàn),我就陪他玩,看誰的耐力更強?!?br/>
這次的主動權是在呂布手上,大軍壓境,西涼人人自危,草木皆兵,那還有心思進行勞動生產(chǎn),時間一久,經(jīng)濟、農(nóng)業(yè)體系都將受到破壞,呂布再不時的派兵四處游掠一番,管叫整個西涼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