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堵車很嚴(yán)重,即使現(xiàn)在不是什么上下班的高峰,仍舊堵得很嚴(yán)重。
莫庭煙懶懶地看了看那彎彎曲曲挪動龜速的車隊,沒有任何的不耐。只是沒有系安全帶的身體扭轉(zhuǎn)過來,對著一臉深沉的澹臺曜。他的嘴唇輕抿著帶著些禁欲的氣息,格外的勾人。從上車到現(xiàn)在,這個男人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顯然的惱羞成怒了,莫庭煙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上了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然后一個巧力,握在了手上。
澹臺曜的手很漂亮,比她的手長一分,手掌窄狹,十指纖細卻不是那種纖弱無力,圓潤的指腹飽滿柔軟,指甲圓潤,呈現(xiàn)著淡粉的顏色。入手能夠摸到薄薄的一層繭,手感極好。
“你做什么!”澹臺曜驚呼一聲,他剛剛其實一直在走神,至于想些什么,自然是他自己的失常,這一個月他都在想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其實他走神都走的不專心,因為旁邊多了一個讓他忍不住想去看的女人。
確實是女人。莫庭煙這一個月的變化太大,無論是身高,還是長相,亦或是全身的氣息,但是他就是這樣的沒有任何防備地拉她坐進自己的車中,然后就……
“我的存在感這么低么?幺幺都當(dāng)著我的面走神?”莫庭煙把玩著澹臺曜的手,悠悠的說道。“看來要堵很長時間的車哦……”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澹臺曜一眼,澹臺曜與她的眼神接觸的那一瞬,差點奪門而逃。手上本來就酥癢的感覺瞬間侵入了他的腦袋,然后占據(jù)。他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莫庭煙輕笑一聲,“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你知道怎么正視我?!?br/>
莫庭煙一邊說著,手已經(jīng)握住了澹臺曜的手腕,然后又摸上了他的臉?!澳?,你不要太過分了……”澹臺曜底氣不足的扭過臉,手使勁的掙動幾下,即使明明知道這個女人的力道他不可能撼動得了,但是是否反抗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呵呵,幺幺這樣更像是欲擒故縱啊……”那本來不肯對著她的臉一下子轉(zhuǎn)過來,然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本來抿在一起的嘴唇開合了一瞬干脆不說話,又把頭扭過去,只是這一次他被直接的鉗住了下巴。“別瞪了,我只是想親親你?!蹦熯@樣說著,心情大好地看到澹臺曜的耳朵暈的更紅,眼神躲閃的模樣。然后她就直接的吻了上去。
“唔……”澹臺曜睜大了眼睛,鳳眸之中滿上了水霧,微微地掙扎變成了無力的扭動,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一個月來都在思念這種感覺,現(xiàn)在不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一種窒息的快感襲上心間,他朦朦朧朧地感覺到那柔韌香軟的唇瓣離開,微涼的空氣竄入肺腔,他有一瞬的清明,然后在女人再次吻上來的時候,他狠狠地咬了下去。
“真野……”窒息之中帶著一絲腥甜的味道,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竄入了衣服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被揉壞了一件衣服,也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只被溫度有些高的手燙的輕輕顫抖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放開了他,他無暇理會女人的惡劣,像是死了一回一般大口喘息,無力的微仰著頭,癱軟在在駕駛座上,眼眸之中滿滿的水汽。
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吹拂而過,他打了個寒戰(zhàn),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衣衫大開,褲子被扯掉了一半掛在大腿上,他的臉上將將退卻的熱度又快速回升,然后臉色就紅紅黑黑的轉(zhuǎn)換,然后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瞪向了莫庭煙。
“要開車了……”莫庭煙無辜地說了一句,然后開始給怒視他的某人整理身上的衣服,只是襯衫勃頸處的兩顆紐扣因為直接被扯掉了,所以,只能敞開了領(lǐng)口露出帶著吻痕的脖頸,還有性感的鎖骨,十分撩人。
莫庭煙的動作微頓,眼神稍稍轉(zhuǎn)深,然后微斂,感覺到頭頂上的瞪視,仿若控訴她說話不算,莫庭煙直起身子坐好,“本來確實只是想要吻吻你的,只是誰知道你那樣挑逗我。”她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指地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
身后傳來鳴笛聲,澹臺曜惡狠狠地瞪了莫庭煙一眼,然后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莫庭煙是不是打量的視線讓他有些心煩氣躁,好在堵車的事情沒有再次發(fā)生,他們很快就到了一個典雅豪華的會所之前,莫庭煙看著那熟悉的門面,微微地挑眉,對上了澹臺曜有些躲閃的眼神。
“看來,幺幺是想和我一起重溫舊夢?”莫庭煙只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的可愛,不由得想要撩撥一下。以她現(xiàn)在對于澹臺曜的了解,這個人別扭得很,根本不會主動地暗示什么。
“你少自作多情!”澹臺曜果斷炸毛兒,然后氣沖沖的走進了會所之中,莫庭煙愉悅地勾了勾嘴角,悠然地跟了進去。
兩個多月之前,莫庭煙在夜朦朧會所之中所謂出盡了風(fēng)頭,可惜并不是什么好風(fēng)頭。不過,兩個月的時間足夠這些每天都經(jīng)歷無數(shù)信息的人來說,一些事情已經(jīng)被淡忘的差不多了。
還沒進會所就被攔住了,莫庭煙的嘴角抽了抽,上一次她好像也被攔住了,看了看會所之中穿著都很正式的男女,再看看自己牛仔褲t恤衫的搭配,挑了挑眉,看向不屑且嫉妒的看她的服務(wù)生,她有些惡劣的勾了勾嘴角,因為她看到去而復(fù)返的澹臺曜。
“小姐,這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你有會員卡么?”那個穿著淡紅色旗袍的服務(wù)生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聲音說不出的高高在上。
“哦,原來到這兒需要會員卡啊?!蹦熣A苏Q劬Γ砬樽兊糜行┣尤醵汩W,然后裝傻充愣道:“帶我來的人可沒有這樣說啊?”
“帶你來的人?我怎么沒有看到,不會是你想混進來吧,這兒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服務(wù)生看到莫庭煙這般表現(xiàn),氣焰更是囂張,說出來的話也尖酸刻薄起來,“不會是覺得自己長了一張妖精臉,想要進來巴結(jié)誰吧?”
莫庭煙看到服務(wù)生身后,澹臺曜聽到這句話之后,眼中閃過了一絲怒火,在只有澹臺曜能夠看到的角度滿意地勾起了嘴角,剛要說話,就被快步上前的澹臺曜拉住手,朝著樓上走去。“這就是帶我來的人哦……”莫庭煙任由澹臺曜拉著,不忘回頭,看著已經(jīng)驚疑不定的服務(wù)生意味深長的笑道,哪里還有剛才那般躲閃的模樣。
服務(wù)生許是認清了澹臺曜的身份,臉色一陣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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