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子里走出,走在天機城的街道上,耳旁有陣陣議論。
“聽聞,六道門的莫無雙,有同代無雙之稱,同境之內(nèi)難逢對手;在六道門被給予了極重的厚望?!?br/>
“何止,聽說六道門的莫無雙,還是一位英俊公子,只可惜,六道門來到天機閣這般久也沒人見過莫無雙的身影!”
談話的功夫,有人注意到了街道上的秦川,流川。
不少人目中露出了奇異之色。
原因無他,流川幾乎是知天音的名片了,誰人都知,知天音對流川極其的看重;眼見著知天音陪著一個年輕青年走來,一個個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該不會,就是他吧?”
些許人指了指秦川,小聲問道。
“呃……!”
沒人敢確定,主要是流川就在秦川的身旁,給人們一股極大的錯覺。
秦川感受諸多怪異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露出了古怪之色,嘀咕了一聲:“都知道了?”
自己貌似就在知天音院子前大聲嚷嚷了一句,總沒道理幾個呼吸內(nèi)就傳遍了全城吧。
“閣下是,莫無雙?”
有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頓時,秦川嘴角微微抽搐,敢情被人誤會了;不過也笑瞇瞇道:“你看著我像他嗎?”
“像吧……呃,你不是啊!”
秦川笑了笑,道:“我自然不是!”
諸多人又好奇的看向了流川,想從他口中知道眼前這少年是誰,竟然值得他親自相送。
流川笑了笑,道:“他雖然不是莫無雙,但莫無雙還無法與他相提并論!”
“更強?”
許多人立即用質(zhì)疑的目光看了過去,莫無雙是誰,星空中可是早有大名,不過是近些年來沉淀了下去,沒怎么露面罷了。
現(xiàn)在,竟然有人直言比莫無雙更強,讓他們頗為好奇。
流川也沒解釋,繼續(xù)向前走去。
有人盯著秦川的背影,思索道:“這個人的背影怎么感覺有一點熟悉?”
“若是有人比莫無雙強,怕只有那么零星點滴一兩人……!”
忽然,一個名字涌向了他們的心頭。
“秦川!”
隨即,一個個駭然的望了過去。
“秦川,無名道長的小弟子,掌控百丈山峰,駕馭萬道,橫渡星空億萬里逼殺趙天宇,將這位星空前百的大天尊,逼迫死與無銀星空內(nèi)!”
若真是秦川,那么……還真有資格這般說。
并且,曾經(jīng)還有人傳出過耀眼,秦川……擊敗過莫無雙;不過,沒人能證實,畢竟無錄像傳出,只是三兩人之口,無法為證。
短暫的思索后,又有人疑惑道:“秦川,他來天機閣做什么?并且還是流川相伴,看著樣子好似還是從知天音閨房內(nèi)走出?!?br/>
些許人自語道:“聽聞,秦川與知天音交情不淺!還曾經(jīng)一并進入過秦皇洞府,與謝寧子三人連伴!”
“那他,該不會是來攪局的吧!”有人大膽猜測。
……
身后的議論,一聲接著一聲。
讓秦川的腳步也微微停留,沉吟良久,他忽然看向了流川,道:“不去了!”
“嗯?”
“我決定,現(xiàn)在不去了!”秦川認真道。
“怎么了?”
“現(xiàn)在去六道門沒什么用,既然六道門專門來惡心我,那我也惡心他!”秦川沉吟良久,忽然道。
“怎么惡心,你也在他求婚之日求婚?”流川笑瞇瞇道。
秦川摸了摸鼻子,道:“你認為我回這樣么?”
流川輕笑,剛剛在院子里的談話他自然也聽到了,笑著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想怎么惡心他,但,我給你個建議,最好不要這樣做!”
“求婚之日,到時候,就不是你們的事,而是事關(guān)六道門,還有天機閣的顏面!在那種情況下,你去打斷,或者用什么方法導(dǎo)致過程失敗,結(jié)果你承受不了!”
“天機閣會怎樣做我不清楚;六道門絕對會下死手;哪怕是打死了你,他們卷縮在星空巨頭下,你師父也拿他們沒辦法!”
秦川瞇起了眼,隨后輕輕頷首,表示知道。
“還去么?”流川笑問。
現(xiàn)在去,若是讓六道門打消了這個念頭,自然是平緩的度過,什么事都不會有;他也希望看到這一幕,至少他想小姐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就在求婚之日!”
秦川篤定。
六道門都上來提親了,專門惡心他;今天是知天音,明天都可能是謝寧子;再過幾天,甚至敢上百丈山峰來惡心。
既然如此,那秦川也惡心他們。
流川瞇起了眼,雖然不知道秦川是怎么想的,不過秦川執(zhí)意如此,他也不會說什么,只是希望,到時候秦川能和平收尾,全身而退。
……
天機閣,六道門內(nèi)。
一襲勁裝的白依依俏臉上帶著冷峻之色,道:“秦川來天機閣了?”
“嗯!”
“那去知天音哪里了嗎?”
“也去了,不過,看他樣子起初是準備來我六道門挑事,但是走了一半的路程,有給回去了,具體是怎么想的我們也不知道!”
白依依揮揮手,讓這探子下去。
她看向了身旁的青年,問道:“你說秦川是什么打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蹦獰o雙倒是平靜,他修長的玉手撫摸在長琴之上,輕輕拔動琴弦,帶起陣陣潺潺之音,如小河流水一樣,讓人心境。
只是,他的眼眸卻始終的不平靜。
圣云城的一幕幕也總在瞳孔內(nèi)閃爍,那是他平生唯一一次戰(zhàn)敗,甚至當時還有人直言,他莫無雙是不是徒有虛名?
這宛若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對知天音他確實不在乎,甚至相比于知天音他更在乎秦川,更想與秦川試探一下,較量一下,將圣云城的恥辱盡數(shù)奉還。
很可惜,今天秦川沒來。
琴音漸漸出現(xiàn)了一些躁動,可以預(yù)見他的心情也并非是這般的平靜。
“休書一封,轉(zhuǎn)告給秦川!”
“寫什么?”白依依看了過去。
“就寫……戰(zhàn)書!”
“三天內(nèi),他秦川敢來與我一戰(zhàn),無論是勝負我都成全他,知天音還是他的!求婚也成過往!三天后,若不來,那休怪我莫無雙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