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他那眼神白曉依當即便打了個寒顫,不過她也沒多想,急忙下了樓。
樓下,白鳳嬌丟了手中的事情,正在柜臺前等著她,她一過去白鳳嬌便拉著她問道“你那個朋友是什么來歷,怎么以前沒聽你提過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們在外面交了男朋友了吧所以你最近不怎么搭理你淵哥就是因為他曉依我跟你啊,你如今雖然已經(jīng)成年了,可你還是爸媽的女兒,交男朋友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和你爸商量一下”
聽著白鳳嬌噼里啪啦的完這話白曉依可真是頭都大了,她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耐心解釋,“媽媽,你想到哪里去了那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上次欠了人家一個人情,所以答應了要請他一頓的,這話你可別再了啊,不然讓人家聽到了那得多尷尬?!?br/>
白鳳嬌見她那摸樣不是謊的,又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真的”
白曉依坦然的一攤手,“難道我還騙你不成,行了行了,我得上去了。”
白曉依拿著菜單上去之后卻見嚴蕭景面前已擺好了油碟吃等物,就連火鍋盆都已經(jīng)端上來了。
她可真是難得看到她們家的服務員這么干勁十足,將東西在這么短的時間就上全的時候。
白曉依便將菜單放在一旁閑置的架子上,走過來才發(fā)現(xiàn)嚴蕭景已經(jīng)點了一瓶酒,此刻正倒了一杯慢慢的抿。
白曉依眉頭一皺,“你要喝酒”
“怎的舍不得”
“倒不是舍不得,只是年紀輕輕的喝什么酒,別傷了身體。”
嚴蕭景嗤笑一聲,“你可真是,越來越像個大嬸了。”
“”白曉依瞪了他一眼,“你可少喝一點啊,不然我等下扛不動你?!?br/>
“放心吧,爺我可是千杯不醉?!?br/>
白曉依切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嚴蕭景抿了一會兒酒之后又道“我昨天可是等了你一天電話的?!?br/>
“”白曉依立刻道歉,“真是抱歉,我最近確實是忙,你體諒一下吧”又撈了一塊煮好的魚肉在他的蘸碟中,岔開話題,“魚肉好了,你先嘗一塊?!?br/>
嚴蕭景倒是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果然夾起魚肉嘗了嘗,白曉依急忙問,“怎么樣,味道還好嗎”
嚴蕭景點點頭,“很不錯”
白曉依便又給他撈了幾塊,“那你多吃一點。”
“白大嬸,上次我的提議你有沒有好好考慮一下”
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卻讓白曉依愣了愣,“什么提議”
嚴蕭景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的模樣,“看樣子,你果然是沒當成一回事啊。”
白曉依卻越發(fā)糊涂了,“你究竟在什么啊”
“你有病我有藥,如果你想要治療,我隨時都可以將你治愈?!?br/>
“”白曉依略想了想便明白過來,當即便有點囧,她立刻低下頭吃魚掩蓋自己的窘迫,“上次我不是過了么,你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就留給別的年輕吧,大嬸就不糟蹋你了。”
“可是我非常樂意被你糟蹋啊?!?br/>
白曉依給他撈了一勺子魚在碗中,“好好吃魚吧”
嚴蕭景“”少年目光往對面那油鹽不進的人看了一眼,終于妥協(xié)道“真是沒勁”
白曉依也沒搭理他,自吃自己的,嚴蕭景恐怕也覺得她這不解風情的樣子實在無趣,之后便也沒再過撩撥她的話了。
白曉依眼看著吃得差不多了便沖他道“你喝了酒,想來是不能開車的,我去下面給你叫輛出租車,你在這邊等著?!?br/>
才走出包廂沒幾步手就被人拽住,白曉依轉(zhuǎn)頭看到來人,眉頭一擰,“不是讓你在包廂等著么”
“沒關(guān)系啊,我跟你一起下去,然后你送我回家?!?br/>
“”白曉依愣了愣,“少爺,你沒看到我很忙嗎”
“那你是真的忍心讓我一個喝醉酒的人獨自回家”
“”白曉依瞇眼向他看去,“不是了自己千杯不醉的么”
嚴蕭景一臉理所當然,“難道你沒聽過這世上有句話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么”
“”白曉依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有點無賴,再望著他這張惹人犯罪的臉,也怕他有個閃失到時候又惹了一堆麻煩事,遂拿出手機一邊找電話一邊向他道“那我找張師兄來送你吧。”
嚴蕭景卻一把將她的手機奪過,“張凱翔又沒有欠我的人情,為什么要讓人家跑一趟”
“”白曉依被他得啞口無言,“那我找一輛比較靠譜的出租車怎么樣”
嚴蕭景性往墻壁上一靠,“白大嬸,你難道不明白再靠譜的司機看到我這個樣子也會忍不住想非禮的”
白曉依眼前閃過幾道黑線,她撫了撫額頭,頓時有點頭疼。
此刻他們就在樓梯口上,有吃完了飯從包廂下樓的人,走到這邊總不忘在她們臉上瞟兩眼,白曉依覺得在這邊話也不像話,性扯了扯他的衣服,“行了,我們樓下去。”
嚴蕭景卻是一動不動,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白大嬸,我衣服都快被你扯壞了,你再這樣我可要叫非禮了?!?br/>
白曉依就沒見過這么無賴的人,她的耐心也快被他耗完了,當即便冷了臉沖他道“見好就收啊,不然我可生氣了?!?br/>
嚴蕭景依然不為所動,甚至還嬉皮笑臉的了一句,“這么兇,除了我誰還要你啊”
“”白曉依好想將他那張臉抓成稀巴爛。
“我送他回去吧”
正在兩人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卻突然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道冷森森的聲音。
兩人轉(zhuǎn)頭看去,卻見距離二人不遠處的包廂門口正在一個高大的身影,他眉眼如刀削般鋒利,雙眼中也凝著森寒又銳利的目光,讓人望而生畏。
原正靠墻的歪歪倒倒的嚴蕭景突然挺直了腰背,望向那人的目光也危險的瞇了瞇。
“這人你認識”
白曉依倒是沒料到秦淵會突然出現(xiàn),她急忙收回神來,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我鄰居。”
“唔”嚴蕭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白曉依想著剛剛秦淵的話,她現(xiàn)在跟他是能避則避,更別要承他的人情了。
“那個,不用麻煩你了?!卑讜砸劳赀@話,正要拽著嚴蕭景離開,卻不成想嚴蕭景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卻輕飄飄的道“那好啊,反正大家都是熟人,有熟人送我回去不是更好”
秦淵也沒再話,目光冷冷在二人臉上瞟過之后就直接向樓下走去,而剛剛還軟塌塌裝作喝醉酒的嚴蕭景也抖擻了精神跟著往下走。
白曉依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越來越亂了,不過到了現(xiàn)在她也不好再什么,只好也跟著下樓,剛下樓卻見她媽媽正和秦淵話,白曉依下去正好看到秦淵點點頭,然后又向她瞟了一眼便直接出門上車。
嚴蕭景走了幾步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白曉依還呆呆在樓梯上,頓時眉頭一擰,“你不跟著嗎你信任你鄰居我可不信任的?!?br/>
白曉依略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白曉依和嚴蕭景一起在秦淵車子的后座上坐下,上車之后嚴蕭景四處打量了幾眼,咂咂嘴,“路虎攬勝,你這鄰居很有錢啊”
白曉依還沒來得急回答就聽得秦淵道“你的保時捷11也不差。”
嚴蕭景一臉愜意的靠在座位上,笑道“不過一場演出費而已。”
秦淵同樣不以為然,“這車也不過是一個軟件的錢,不值得一提。”
嚴蕭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也沒再話了。
白曉依坐在后座上,也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機鋒,只是這樣的氛圍多少讓她有些不自在,一個是前一世的老公,一個是剛剛赤裸0裸撩撥她的男人
而且她覺得奇怪的是,原總喜歡喋喋不休的嚴蕭景自從剛剛跟秦淵對打幾句話之后就一直沒有開口,秦淵更是一個不愛話的人,而白曉依尷尬的杵在那里也不知道該什么。
這車廂中的氛圍一時間凝固得不像話,就好似空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呼吸一下都覺得困難。
好在秦淵開車開得快,沒一會兒就到了嚴蕭景住的地方,白曉依下車之后卻見嚴蕭景還坐在那里不動,頓時皺了皺眉,“你家到了,你不下車”
嚴蕭景揉了揉額頭,“現(xiàn)在酒精上頭了,覺得全身都軟,你過來扶我?!?br/>
“”這個無賴。
白曉依還未動作,秦淵卻已經(jīng)走到嚴蕭景那邊打開車門,冷冷道“我扶你下車。”
嚴蕭景卻故意將身體往這邊挪了挪,滿臉不屑,“算了吧,我可是直男比鋼筋還直,跟個男人勾肩搭背的,我可受不了。”
一邊著一邊從白曉依這邊的車門跳了下來,白曉依望著他這機靈勁,那眉頭更是擰得死緊,“你這像是酒精上腦的”
嚴蕭景卻是沒答,而是突然拉著她的手走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一臉意味深長的問“那個你你喜歡他他卻不喜歡你,讓你心如死灰的人就是他吧”
白曉依倒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當即便被他得一愣,嚴蕭景望著她的表情,那雙眼更是明亮了幾分,“看來真是他了。”
白曉依將他推開,“我不知道你在胡八道什么。”
正要從他身邊離開,嚴蕭景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湊在她耳邊帶著笑意了一句“你瞧那個人總是冷著一張臉的樣子多討厭啊你,要是他看到我們兩個親熱會不會受到刺激”
白曉依直覺這家伙不懷好意,當即便提高了警惕問道“你想做什么”
嚴蕭景卻不由分直接將她拉到懷中抱著,白曉依被他搞得懵逼了一瞬,待得回過神來急忙伸手推他“你搞什么你有病啊”
嚴蕭景卻一臉理所當然,“抱一抱嘛,我還是第一次抱女人,你也不虧,再在國外,擁抱只是一種禮節(jié),你可別想岔了”
管他什么禮節(jié)不禮節(jié),白曉依可是個姑娘,被一個男生這么抱著,她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又咬牙在他耳邊道“你給我放開”
卻不想嚴蕭景竟在她耳邊笑盈盈的了一句“那個面癱過來了?!碧砑?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