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脈對著獄警一頓解釋才讓獄警重新退了出去,如果囚禁的嫌犯出了事,他們也要受到處罰。
“他媽的有你這樣審問的么?”黃一脈咬牙盯著張書德。
“得,我換另外一種斯文點的辦法問?!睆垥滦α?。
其實在剛才張書德吸引黃一脈和陳亮注意力的時候,南宮燕已經(jīng)偷偷的向陳亮施展了催眠術(shù)。
“陳亮,你父親是誰殺的?”張書德盯著陳亮,大聲喊道。
“我殺的?!标惲链魷赝鴱垥?。
黃一脈驚訝地看著陳亮,這是怎么回事?一轉(zhuǎn)眼的時間,陳亮竟然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你為什么要殺你的父親?”
“他不給我屋契,我還不了賭債,會死人的。”
“這幾天陳家溝有沒有陌生人出現(xiàn)?”
這才是張書德想問的問題,剛才那兩個問題,只是問給黃一脈看的。
“有?!?br/>
“什么樣的陌生人?”
張書德剛問出口,卻臉色突然微微一變。
陳亮并沒有回答,卻雙眼緊緊地盯著張書德,兩行黑色的血液從七竅流了出來。
黃一脈臉色大變,急忙沖到外面將獄警叫進來,迅速打開鐵柵欄。
但是已經(jīng)晚了,鐵柵欄打開之時,陳亮已經(jīng)倒地,氣絕身亡。
變化發(fā)生得太快,連南宮燕都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
張書德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一切,并沒有沖進救治陳亮。
“怎么會這樣子?”南宮燕壓低聲音問張書德。
張書德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南宮燕先不要多問。
嫌犯在看守所死亡,張書德三人都被要求錄了一份詳細的口供,法醫(yī)也過來對陳亮進行檢查,要查明陳亮的死因。
很快,獄警查看了監(jiān)控,立刻將張書德控制住。
而另外一邊,法醫(yī)的檢查報告也出來了,陳亮的死因是受到劇烈撞擊,五臟六府破碎而死。
簡單地說,就是剛才被張書德揣了幾腳給揣死的。
黃一脈沒有想到,一次簡單的問話,竟然變成了嚴刑逼死嫌犯,因為是他私自將張書德帶進來的,連他和南宮燕也要受罪。
黃一脈和南宮燕被關(guān)在一起,而張書德卻被單獨關(guān)起來。
陳家溝外面的封鎖線,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還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檢測。
梅長興單獨坐在一輛小面包車內(nèi)接著電話。
“你確定陳亮真的被張書德打死了?”梅長興臉色疑惑,在他印象之中,張書德并不是一個魯莽之徒。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xù)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情況立刻給我電話?!?br/>
梅長興放下手機,想了片刻,拿起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
“張書德在看守所將陳亮打死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好,我明白,明天早上我親自帶人進來?!泵烽L興掛掉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梅長興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在車外面,張書德正冷冷地看著他。
“主人,你果然沒有猜錯,這個死胖豬真的有問題?!毙【托≈裾驹趶垥碌纳磉?,讓任何人都看不到張書德。
“主人,要不要我和君姐姐將這個胖豬抓起來,逼他說出幕后之人?”小竹摩拳擦掌,一臉的興奮。
“不用,如果我猜得沒錯,我們要找的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陳家溝?!睆垥绿ь^望向陳家溝。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四周一片漆黑。
“主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的手段,我們真要進入陳家溝么?”小君有點擔心。
“有你們在身邊保護我,我又怎么可能出事?!睆垥履罅诵【托≈駛z的臉蛋一下。
“主人,我說認真的?!毙【ё垥碌氖直?,用力搖動著。
“你們放心,今天下午我已經(jīng)看出點眉目?!备杏X到手臂上傳來的兩團充滿彈性的肉,張書德連忙試圖分散注意力。
“什么眉目?”小君急忙道。
“小君,你再這樣壓著我,就算我發(fā)現(xiàn)什么眉目都沒用?!睆垥赂杏X血液在往下面走。
“哼,主人自從有了輕雪她們?nèi)耍蜎]有理過我和君姐姐了?!甭犃藦垥碌脑?,小君還沒有放手,小竹已經(jīng)整個人鉆入張書德的懷里。
我操,是可忍孰不可忍。堂堂一個大男子,竟然被兩只小鬼欺負,怎么可能,張書德低吼一聲,兩只魔爪已經(jīng)向著小君和小竹進攻。
兩公里的路,張書德足足走了半個小時。
“主人,你怎么走得這么慢?”
“還不是你們倆使壞?!睆垥麓藭r感覺雙腿無力,咬牙切齒地道。
“嘻嘻~”小君和小竹滿臉春風,掩著小嘴偷笑。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星月無光,整個陳家溝被籠罩在一片漆黑里,連一點亮光都沒有。
張書德靜靜地站在村子外面,并沒有貿(mào)然走進去。
村子里沒有任何的聲音,安靜得可怕。
“小君,小竹,你們進我的體內(nèi),不要出來?!?br/>
“為什么?”小君和小竹驚訝地問道。
“我們要在外面保護主人?!?br/>
“你們只需要守住我的靈魂,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睆垥虏蝗葜烈?。
“難道敵人的手段專門針對靈魂?”小君比小竹細心。
“唔,有此可能,進去吧,沒有我叫你們,你們不允許出來?!?br/>
待小君和小竹消失后,張書德將身上東西,包括手機全部拿出來放在一棵大樹后面,然后像黑暗中的幻影無聲地無息地閃入村子。
村子的布局就是南方普通的村子布局,一條土路,兩邊蓋著房子,門對著門,一路延伸下去。
張書德貼著一邊的房子墻壁慢慢移動,因為沒有小君和小竹的幫忙,只能凝神靜氣,耳朵貼在大門上,聽房子里面的動靜。
黑暗很好地幫張書德掩蓋了蹤跡,整個村子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如果不是站在張書德的旁邊,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張書德的存在。
一連聽了三間房子,里面靜悄悄的,并沒有人在里面。
張書德抬起頭,沿著土路望向黑暗處,今天下午的時候,張書德很清楚地看到在村子的另外一邊,有間比其它房子大得多的房子建在土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