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國政府軍在陳震博軍隊的幫助下,所向披靡,橫掃叛軍。
只不過,陳震博撤軍沒過多久,勝利的果實便不保了,g國政府腐敗淫奢,很快各地叛軍又起,直到現(xiàn)在,g國還處于軍閥混戰(zhàn)中。
老百姓的生活永無寧日,不知道有多少難民從g國逃到a國。
“難道步朗也是g國逃難來的難民?”左凡問道。
唐玲搖頭:“不知道,但我覺得步朗不像是難民,他身上有一股貴氣,舉手投足都不像是普通人所擁有的氣質(zhì)?!?br/>
“小嫂子,現(xiàn)在也只有你見過步朗了。”陸修文說道:“他還說過什么?”
唐玲猶豫了一下看向陸正宸。
陸正宸也盯著她。
唐玲說道:“步朗問我,如果有一天,他和陸先生站在對立面,我會怎么做?!?br/>
陸正宸沒什么反應(yīng),不覺得驚訝,“你怎么回答?”
“我說,我不回答假設(shè)性的問題?!碧屏嵴f道。
陸正宸若有所思地說道:“在m國刺殺我的人,就是x?!?br/>
唐玲蹙眉:“是步朗嗎?”
“肯定不是。”陸正宸沉聲說道:“我現(xiàn)在幾乎肯定,那個步朗就是x的boss,也是國際頭號通緝犯,如果是他出手,我必死無疑?!?br/>
唐玲心里一緊,她根本不用考慮,如果步朗要對陸先生下手,她肯定會拼命的。
陸正宸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殺我的最好機會?!?br/>
“就是不知道x出現(xiàn)在帝都的目的。”左凡說道:“陳叔叔,您是國防部長,應(yīng)該立刻發(fā)布通緝令,將快餐店的大胡子老板抓捕!”
陳震博沉吟片刻,點點頭:“沒錯,對于這種危險,寧可抓錯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這時,一個穿軍長的副長走進來,面露急切之色。
“怎么回事?”陳震博有些不悅。
副長湊到陳震博耳邊說了幾句話。
陳震博面色一變,拳頭緊了松,松了緊,咬牙切齒。
最后卻哈哈大笑起來。
左寒宇蹙眉:“出了什么事?”
陳震博將茶幾猛地一拍,笑道:“我被革職了,說我涉及貪腐案,在徹查清楚前,暫時不再勝任國防部長一職!”
陸正宸沉聲問道:“是鐘朝吉?”
陳震博深吸一口氣嘆道:“不是他還有誰!兩會三院的人都是他的人,現(xiàn)在我也被革職了,余海山余老總統(tǒng)在政壇內(nèi)就徹底淪為為孤家寡人了!”
左凡怒道:“鐘朝吉這個王八蛋,狼子野心,現(xiàn)在國家危難之際,他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做出這種事!”
左寒宇冷哼:“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引狼入室?”
左凡一愣:“哥,你的意思是,那個什么羅剎的,還有x,和鐘朝吉是同流合污?”
左寒宇冷聲說道:“x極有可能已經(jīng)和鐘朝吉聯(lián)合,至于那個邪惡的神秘宗教,不清楚他們有什么目的?!?br/>
一時之間,眾人都沉默下來。
大廳靜悄悄的。
“無論如何,現(xiàn)在是非常敏感的時期,大家應(yīng)該都警惕身邊的情況,鐘朝吉已經(jīng)得勢,接下來逼余老退位,他坐上總統(tǒng)的位置,恐怕沒人能阻攔了。”姜華說道:“老陳,你退了也好,省得陷入泥潭里翻不了身!”
陳震博有些不悅:“我陳震博豈是擔(dān)憂自己一某三分地的人,這個國防部長的位置我一點也不稀罕,我在意的是鐘朝吉他娘的為了總統(tǒng)的位置,招來兩只餓狼,這是賣國行為!國家有難,我一定要做點什么才行!”
這時候,唐玲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唐玲盯著手機屏幕,是個陌生號碼。
“誰?”陸正宸問道。
“陌生號碼,我要接嗎?”唐玲說道。
“接,開外音!”左寒宇沉吟,“可能是那兩個組織的人!”
出乎意外的是,這個電話,不是x的人,也不是羅剎的人打來的。
而是景云溪!
也是陸正宸的好朋友!陸修文還誤會他哥和景云溪有一腿的那位。
景云溪曾經(jīng)約過唐玲,說她故意和陸正宸造成曖昧,和唐玲造成敵對假象,就是為了瞞過唐婉儀,而故意接近唐婉儀。
唐玲當(dāng)時是保持警惕的,她不敢輕易相信景云溪,因為唐婉儀詭計多端,喜歡通過收買拉攏一個又一個棋子來對付唐玲。
因為有太多前車之鑒,唐玲不能輕易相信景云溪的話,不相信景云溪在唐婉儀身邊做間諜。
雖然景云溪已經(jīng)告訴唐玲自己有男朋友,對陸正宸并么有興趣,也無法打消唐玲的疑慮。
因為唐玲不信任景云溪并不是因為陸正宸,而是因為唐婉儀。
所以,對于景云溪打電話給她,唐玲還是感到非常意外的。
此時電話里的景云溪的聲音在陳震博家的大廳響起,非常明亮的聲音。
“唐玲,還記得我和你說的話嗎?”
唐玲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說,你在暗中調(diào)查唐婉儀?!?br/>
“沒錯,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景云溪并沒有生氣,反而非常欣賞唐玲的耐心和能沉住氣的性格,換做其他女人早就咋呼了。
“你找我,又是關(guān)于唐婉儀的事?”唐玲問道。
“沒錯,不僅如此,我打算和你坦白所有的事情,我現(xiàn)在和韓依依在一起。”景云溪說道。
唐玲一愣,連陸正宸都愣住了。
“韓依依?”唐玲沒忘記韓依依說過不再對陸正宸有意思,反而想和唐玲和解,帶她去喝茶,卻差點讓唐玲中毒的事。
她記得那個下毒的人,叫伊桑,只有飲吧拍到的一張照片,左寒宇沒找到任何關(guān)于伊桑的信息。
而韓依依再三發(fā)誓,和自己無關(guān)。
唐玲半信半疑,始終未敢完全相信,因為韓依依車庫里那輛帶血的壞掉的跑車,讓唐玲覺得韓依依肯定撞死了人!
電話里傳來韓依依的聲音:“唐玲,我知道你在懷疑什么!”
唐玲一怔。
“你上次去我的別墅找我,是為了查看我的車庫吧?!”
唐玲蹙眉,“是。”她沒想到韓依依會主動坦白。
韓依依說道:“唐玲,我問你,為什么你會想去看我那輛壞掉的跑車?不,我換個問法,你是不是知道我撞死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