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hù)士早就在一旁聽得呆住了,從沒見過兩個大人能吵得那么幼稚跟三歲小孩似的好嗎?
況且他們兩個的對話當(dāng)中,她聽出了好大的信息量,所以她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沉香急著喊起來了,才忙手忙腳地收拾殘局。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小護(hù)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她覺得,這幾天有必要請個假,離這位火爆的軍長大人遠(yuǎn)一點,否則天天這么折騰,她還有沒有那個命來上班???
“呃霍……小姐……”想了想,還是這么稱呼,就當(dāng)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那退燒針……”
陸晴天不點頭,小護(hù)士也不敢輕舉妄動。
“當(dāng)然要打了!有誰發(fā)燒不打退燒針的嗎?人又不是鐵做的,怎么能這么燒下去?”沉香兀自做決定。
“不用了,”陸晴天抓住她的手,卻是對小護(hù)士說,“隨便來點退燒藥就行了?!?br/>
“可是陸少爺——”
“不用管,把我要的拿來就行了?!?br/>
失了點血,他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蒼白多了,加之剛才喊得太厲害,現(xiàn)在頭有點暈暈沉沉的,說話也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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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陸晴天,沉香差點想說,這才有點生病的樣子啊。
他要是早點這么病怏怏的,她也不至于收不住脾氣,跟他起爭執(zhí)了。
什么叫人以群分?
跟他呆在同一空間久了,就連她都會變得幼稚起來。
“喂,你不能這樣,”看他流血過多,沉香也不跟他嗆氣,深呼吸了一口,好好地說話,“大不了待會兒我出去,不看就是了。”
“所以你一開始是準(zhǔn)備賴在這圍觀了是嗎?”
“呃……沒有,當(dāng)然沒有。”就算有,她也要說沒有啊。
小護(hù)士見他們沒有起新的爭執(zhí),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沒什么關(guān)系,就這么點度數(shù),燒不死我,我不能對藥物產(chǎn)生任何依賴性,要不是怕你擔(dān)心,藥也不想吃?!?br/>
沉香微怔。
他只是不想對藥物產(chǎn)生依賴性?
她還以為他真的那么幼稚,因為她不留下來才賭氣不吃的。
這也難怪尉遲君豪為什么都不攔著他,老爺子也愛理不理的了。
“是藥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會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他順了順氣,繼續(xù)說,“但我覺得,哪天我不是被病死的,而是被你氣死,你氣人的功力怎么越來越厲害了?”
“你還不是一樣……”
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跟其他人從來都不會爭執(zhí)起來,她是看到什么人說什么話!
他繼續(xù)靠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開始抱怨著,“忘恩負(fù)義啊……赤-裸-裸的忘恩負(fù)義……霍沉香,看到我胸口的血了沒有?為你流的,一次替你擋,二次被你氣,你說吧,你要怎么辦?”
這次可不是昨天的詐死活著詐暈了,是真的流血了,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沉香略微愧疚,“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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