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皮膚冰冷而堅硬,摸上去有種特殊的詭異感。
夢懷瑾注視著蘇清月的臉,幾乎癡迷地在她下頷處輾轉(zhuǎn)流連。
以前他只聽人說過這女人有多美,如今才知道果然名不虛傳!
她美的自然,眉若柳葉,淡若遠(yuǎn)山,睫毛長而濃密,嘴巴不大不小,弧線完美唇色如櫻。
完全不同于秦城那些名門閨秀,那些人無論何時何都端著架子,維持著精致得體的妝容。就像是擺在櫥柜里的飾品,華麗高貴,處處彰顯著人工雕琢的痕跡。
在沐懷瑾的審美中,徐靜姝是個地道的美人:唇紅齒白,皮膚光滑,流落風(fēng)塵卻不甘墮落,有點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
在信義看到她后,沐懷瑾就涌起了強(qiáng)烈的征服欲。
厲辰風(fēng)拒絕后,他還覺得很惋惜,不懂這肉都送到嘴邊了,為什么還會有人拒絕?
在見到蘇清月后,他卻是突然間懂了。
徐靜姝就像盤色香味俱佳的肉,恨不能讓人食之飽腹!
蘇清月則是尤物,讓男人起欲念、生憐憫!
兩者單論皮相,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更別提別的了。
前幾日他還在想,最好不要遇到這女人。
如今卻是有些后悔,為何沒早點遇到她!
“好端端的美人,怎么就病死了呢?真可惜!”他自言自語道。
已經(jīng)來到脖頸的手指,竟是有些控制不住下繼續(xù)的沖動……
在男女之事上,沐懷瑾向來肆無忌憚,他沒有什么道德觀,也不畏懼人言。
雖然理智提醒他不要碰這女人,可是身體還是順應(yīng)了內(nèi)心的呼喚。
食指勾上盤扣,輕輕往上一挑,領(lǐng)子便綻放開來。
沐懷瑾的視線,盯著她的肌膚越來越炙熱。
他伏下身,在蘇清月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淡雅的特殊香氣。
他目光有些癡迷,氣息也開始變得渾濁……
然而就在這時候,有什么東西突然從床下沖出來,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腳踝處!
“咝——!”沐懷瑾吃痛,抬腳將對方踢開!
腳踝處已經(jīng)被咬爛了,得虧冬天穿的比較厚,否則這一下非得殘疾不可!
沐懷瑾后退兩步,跟那個咬人的兇犯陷入對峙。
那是條體型不大的奇怪生物,毛色灰黑交雜,耳朵支楞著,眼神兇狠,看上去三分像狗,七分像狼!
它身體緊繃,口中還發(fā)著嗚嗚的警告!
沐懷瑾下意識探向腰間,發(fā)現(xiàn)槍放在了家里,并沒有隨身攜帶。
就在猶豫的剎那,大王再次撲了過來!
它方才趴在床下,將屋里頭情形看得分明。
這男人進(jìn)屋便打暈代容,又試圖輕薄蘇清月,絕非良善之輩!
平日里,都是兩個女孩子照顧它。
今天遇上危險,也該它來保護(hù)那兩個人了!
想到這里,它便起了殺心,從地上彈跳起來,直接將目標(biāo)瞄準(zhǔn)沐懷瑾的喉嚨!
接受到它的目光后,沐懷瑾心中一寒,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只得用手臂去擋。
“哧啦!”大王用尖牙在他手臂上撕下一大塊布料。
它的動作又快又狠,敏捷的宛如一道閃電!
“少爺當(dāng)心!”管家和護(hù)林人爭相跑進(jìn)來支援。
“我來!”護(hù)林人說。
他拿了一把換煤的鐵夾子,對準(zhǔn)大王的腦袋就砸。
大王猛地撞擊在他下巴上,并在那一瞬間,撲過去咬住對方的喉嚨。
咔嚓——!
聽到骨骼斷裂聲,管家嚇的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
大王牙齒稀漓漓地淌著血,還在準(zhǔn)備發(fā)出第二波攻擊!
“少爺,您趕快……”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推了出來,沐懷瑾趁亂逃跑。
管家跪倒在地,等抬起頭時,剛好對上一雙血紅的狼眼。
“娘?。 彼麘K叫一聲,當(dāng)即昏死過去。
大王舔了舔他的臉,本來想下口,又存了些顧慮。
猶豫再三,它還是選擇放棄。
大王跳到床上檢查蘇清月,上上下下全都確認(rèn)過才放心。
沐懷瑾從里間沖出去,剛好對上代容將醒未醒的眼睛。
“聽著,你從來沒見過我!”他用陰狠的語氣威脅說。
之后他便腳步踉蹌地逃走,大王想追,卻被代容叫住。
“別傷他,會惹麻煩!”她吃力的站起身。
大王悻悻地停下,發(fā)出不甘的叫聲。
“嗷嗷——”
“別叫了,當(dāng)心把狼招來!”代容扶著墻壁走進(jìn)房中。
看到地上的尸體和血跡后,她腿顫腳軟。
“大王,快點,咱們得離開這里!”她咬牙道。
趴在馬背上,沐懷瑾的心砰砰直跳。
那條狗狼著實兇悍,倘若方才動作慢一點,恐怕今夜就命喪在此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
他騎的飛快,不多時便回到了沐府。
林副官正焦慮地等待,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他震驚地打量他。
“我出去找人,想到護(hù)林人那里問問,結(jié)果竟遇到了一條殺人惡犬!”
“殺人惡犬?”
“一條黑狗,個頭不大,卻帶著股狠勁兒!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br/>
“就是之前少帥看上的那條,跟狼**手都不露怯的!”林副官激動道。
“?。俊便鍛谚首黧@訝。
“你進(jìn)屋子里面看了么?”他問。
“沒有!”沐懷瑾道。
“唉呀,說不定她們兩個就在里頭!”林副官道。
可是當(dāng)人趕到木屋時,卻只發(fā)現(xiàn)昏死的管家,還有一具咬斷喉嚨的尸體。
代容、蘇清月、還有那條殺人惡犬,全都不見了。
他們分頭去找,直到天亮仍是沒有任何線索。
林副官很郁悶,不過即便如此,還得咬牙繼續(xù)找!
厲辰風(fēng)高燒不退,連著兩天躺在床上,偶爾清醒過來,神色也不怎么好看。
“少帥身體向來強(qiáng)壯,這回居然病成這樣,要是讓夫人知道了,我們非得倒霉不可!”沐懷瑾悄悄道。
“與其擔(dān)心那個,還不如想怎么找回蘇小姐,這可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林副官道。
“能派的全都派出去了,大過年的,整個寧河都被折騰了個遍,可就是沒人影,我們還能怎么辦?”沐懷瑾嘆氣。
其實,他心里也很好奇。
兩個女人,一死一活,半夜三更的,能跑哪兒去呢?再加上那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兒的,幾十里地荒無人煙,真是邪門了!
“正常手段不能不行,那就只能走歪門兒邪道了!”林副官掐了煙說。
“你想做什么?”沐懷瑾好奇道。
“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照顧好少帥!”林副官說。
無論如何,今天必須得找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