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要是真的打起來了,你可要用你的大鐮刀保護我!”陳淼湊到蒼余跟前小聲說,心有忌憚地看看那把大鐮刀,嘖嘖,簡直帥得沒邊兒了,要是自己也有這么一把……
“什么鐮刀?”蒼余用眼角瞟他。
“當然是你背上這把啊……”
“我背上什么也沒有。”
“可……”真是睜眼說瞎話,這么大把鐮刀,在眾目睽睽之下還騙人……不對,陳淼看看周圍的人,他們好像真的沒看到這有把嚇死人的鐮刀,連三個保安也熟視無睹!
自己眼花?陳淼使勁揉揉,去他娘的,他眼睛明亮著呢,這人真的背著鐮刀啊!
蒼余又看了他一眼,陳淼敢用自己的眼睛打賭,這人真的笑了一下,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李公子來了!李公子來了~!”有人喊。
陳淼抖擻精神,心想,你可來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李俊慢悠悠道,心里其實有點毛,知道昨天派去教訓他的人慘敗而歸,今天這貨居然跑到自己的地盤上胡鬧,到底怎么想的?
陳淼苦瓜著個臉,放開了聲音跟外面擺攤的小販一樣,將自己不該勾引李大公子的女朋友一事添油加醋真真假假地說了一遍,說完之后又是一頓感人涕淚的道歉,一開始還罵他活該的人,又忍不住求情起來。
“誰沒有做錯事情的時候啊……”
“我看他是真的知道錯了,李公子就放他一馬吧?”
“就是,女人看上他是瞎了眼啊,李公子不要和叫花子過不去,就饒他一次吧?”
……
李俊兩眼直抽,什么叫拐走了他的女人?他李俊的女人是你這種癟三拐地走的嗎?說得跟真的一樣!
“陳淼,你給我說清楚,你什么時候把喬……把我的女人拐走過?!”這事必須說清楚,弄不好人家還以為他李俊沒魅力呢!
“就在前幾天啊!”可憐的陳淼一臉迷糊。
“放屁,我的女人你碰也不敢碰一下,還拐走?!你是做夢做多了吧!”
“那我是沒有拐走你的女人?”
“沒有!”
陳淼松了一口氣,喜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拐走了呢,要么李公子你這么生我氣……我就說嘛,我真的想不起我做錯什么了……”
眾人:“這孩子傻了吧,做了什么沒錯什么也鬧不清……?”
李俊哼笑一聲:“a城還沒有人敢跟我搶女人的!你?真是癡人說夢!”
“好啊,好啊,”陳淼感激涕零,“那李公子不會再派人去追殺我了吧?”
眾人:“……”鴉雀無聲。
大家都知道李公子經(jīng)常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那都是傳說,人家表面上還是一位遵紀守法的好公子的,畢竟這個法制社會誰都不敢光明正大地造次。
李俊的臉黑得差點沒流出瀝青來,咬牙切齒道:“你別信口雌黃,這種事情是違反犯罪,我怎么會做!你要是再敢污蔑我,我立即報警!”
陳淼拍手:“謝謝李公子高抬貴手啊,您真是大好人啊,我今天晚上終于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啦!對了,李公子,我明天可以回輝煌房產(chǎn)上班嗎?”
李俊的眼角直抽,這人就是故意給自己找茬來的,還做出一個可憐的受害者模樣,讓自己里外不是人?!澳阋谀睦锷习喔矣惺裁搓P系?”
“可是我老板說你不讓我在a市待?。俊?br/>
“放屁,我李俊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保安,讓他快滾!”
保安趕緊攆人,陳淼樂癲樂癲收了條幅就走。
“喂,小伙子,”那趾高氣揚的保安這時候心情很沉重地看著他,一副擔心的樣子,“你啊,真是傻的,聽哥哥一句勸,不要回去了,趕緊出城吧!”
“出城?為什么?他難道還敢動我不成啊?”陳淼不以為意,心想,公眾輿論的力量那么大,量他李家財大氣粗也不敢為他這么個無名小子背上殺人的罪名吧?
“你啊,不懂!你――唉,我也不清楚,但是李家可不一樣,他們什么不敢干的……算了,我不多說了,萬一惹事到我身上……”保安匆忙走了。
“你聽懂他什么意思沒?”陳淼聽得云里霧里,轉頭問蒼余,這小子真夠意思,居然跟自己同進退。
“他的意思是你今天晚上要死了?!鄙n余很冷靜。
“草!”陳淼習慣性地當笑話聽,眼角瞄瞄這小子,古板得要死,還會說笑話的嘛!
天漸漸黑起來,陳淼屋里停了網(wǎng),他閑得很無聊,干脆出門到江邊走走。
看著黑黝黝的江水反射著江邊五彩的燈光,陳淼深深吸了口氣。然后他想起上次撒尿掉江里去被蒼余救起來的事情,說起來還沒有請人家吃個飯呢。
“陳淼。”
“嗯,是本少爺?!标愴狄晦D身就驚得張大嘴,又、又一個背鐮刀的人!眼神從鐮刀移回到這人臉上,這人比蒼余那小子打扮得時尚多了,西裝筆挺,大晚上的眼睛上還駕著一副大墨鏡,跟電影里走出的終結者一樣壯碩。
陳淼的運動神經(jīng)超常,直覺也很敏銳,立即跳開兩步,這人雖然和蒼余一樣背著鐮刀,蒼余是冷漠,他就是冷酷,站在他身邊有一股發(fā)自心底的寒意。死亡的恐懼。
鐮刀,那時死神的收割工具。
“你本來不該死……”那人似乎很糾結,非常努力地盯著陳淼看了又看,最后反手將身后的鐮刀握在手中。
男人明明穿著黑色西裝,但是陳淼看到的確實一席飄動的黑色長袍。加上這人背后的月亮背景!這真的是死神!絕對是死神!
陳淼還在驚駭之中,鐮刀閃著銀光向他劈過來,陳淼再運動敏捷,也逃不過,眼睜睜地看著。
他真切感到了鐮刀的冰冷和劃開身體的疼……
他在閉眼之前看到另外一把鐮刀出現(xiàn)在男子身后,輕巧地割下了他的腦袋。人影倒地,男子身后那人露出身影來。
第二個拿著鐮刀的人走過來,用腳踢踢他:“你活著沒?”
陳淼閉上眼睛,心里罵道:蒼余,你龜兒子為什么不早點來?還活著沒?你倒是來試試被鐮刀劈開啊……
他徹底沒了意識。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