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可以說是當(dāng)今天下最為繁盛的地方,在這里,每天每時每刻都是人來人往,哪怕是在丑時.
在這人來人往的街上,一個英俊少年,一手拿著桂花糕,一手又拿著糖葫蘆,他跟在一個長的灰嘗灰嘗可愛的正太的后面,臉上是怎么也無法遮住的寵溺.
無論是誰一看,都會會心一笑,為這個少年與弟弟的感情.
“永璂,還要什么?五哥給你買.”
沒錯,這個寵溺的正太的少年,就是當(dāng)朝的五阿哥——永琪.而那個灰嘗灰嘗可愛的正太自然就是我們的主角永璂同志嘍.
永璂聽到永琪那充滿愛的呼叫,偏頭看他一眼,望著堂堂一個阿哥,卻做著一個小廝該做的工作,心中默默無語,而永琪更是一付心甘情愿的樣子,永璂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張了張嘴,最后才道“五哥,您不需要為我買什么,要吃什么,十二弟自己會買的,十二弟帶了錢出來,您這現(xiàn)在這付樣子,若是讓您的朋友看見了,對您的影響不好.”
你不怕丟人現(xiàn)眼,爺怕.而且,你買的東西,爺嫌棄著呢,怎么會要吃.
只可惜,永琪是聽不出永璂的潛意之詞,或是聽出了,永琪也是會當(dāng)自己沒聽懂,反而還一臉喜色,開心的道“十二弟是在關(guān)心五哥嗎?五哥可真是高興啊,不過,十二弟不需要為五哥擔(dān)心,哥哥為弟弟買吃的,提著東西,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哥哥這是‘疼愛’弟弟呀.”
永琪開懷的說到,尤其更是加重了疼愛兩字.
而永璂,一聽永琪曖昧的話,更是雞皮疙瘩都感覺要出來了似的.
畢竟
,永璂雖說現(xiàn)在年幼,但是,他的心靈年齡可不低.
永璂為了避免永琪說出更惡心的話,立即改變主意,對永琪道“五哥,弟弟這回出宮,是想要去白龍寺,不知您是要?”
“呵呵......既然十弟是要去白龍寺,那為兄自然也是要去的.何況,能和十二弟在一起,去哪里,又何妨?”
雖然永璂知道,要擺脫永琪,基本上是沒有希望的,但,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還是令人失望啊.
還有......五哥!?。≡勰艽騻€商量不?別在用這付表情對著你的弟弟說話,行不?你弟弟我,可不是那只白癡燕.
永璂面無表情的默默吐槽.
最終,在永璂默默的吐槽中,在永琪一手拿桂花糕,一手拿糖葫蘆中,他們終于到底了白龍寺中,而在另一個地方,某一個小巷中.
某人正暴跳如雷的的發(fā)著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某個影衛(wèi),跪在這個國家最至高無上的男人的旁邊.
“找到了嗎?”
乾隆冷冷的看著旁邊的影衛(wèi),雖然是問著,但是,他的語氣以及眼神中都顯示著,若是這個影衛(wèi)的回到不合他的意,那么,這個影衛(wèi),必是只有一個結(jié)局.
而那影衛(wèi)自是也明白這一點.畢竟,他的主人,從來都不是善茬.而幸好,他并沒有讓他的主人失望.
“找到了,主人.”
“在哪里?”
“回主人,小主人正與五阿哥去往白龍寺.”影衛(wèi)恭敬的回答著.
“好,去白龍寺.”
“是.”
就這樣,乾隆帶領(lǐng)著他的屬下,去白龍寺尋找永璂.
而也是這回,乾隆的屬下們算是認(rèn)識到了他們將要保護(hù)的第二個主人.
是的,他們的小主人.
乾隆不知這回受了什么刺激,在聽到永琪與永璂一起出去的時候,心中怒火中燒,竟直接告訴他的影衛(wèi)們,從今天開始,永璂就已經(jīng)成為了影衛(wèi)們的小主人.
這個決定來的是如此的突如其來,可是,乾隆心中竟是絲毫的不悔.
白龍寺,是大清所有的寺中香火最為鼎盛的一個.白龍寺,是無數(shù)潛心修行的師傅最為想要去的一個寺廟,它也是第一個不被皇家所管束的寺廟.
因為,據(jù)說,白龍寺的最初,是由一位神仙下凡歷劫而后所創(chuàng)立.
而那個時候,那位神仙又與大清的開國帝王有著非同尋常的關(guān)聯(lián),甚至,大清的創(chuàng)立都與那位神仙分不開.
而也是那個時候,開國帝王,與白龍寺的那位神仙有了一個約定.
白龍寺無論是繁盛還是沒落,皇家都不得插手,白龍寺將不受制于皇家的,相對的,而白龍寺也不得妨礙皇家的利益.
當(dāng)然,這也是表面上.實際上,大清是離不開白龍寺的,而白龍寺也是離不開大清的.
這在后面自會提起,而現(xiàn)在,我們的偽正太永璂同志與永琪同志正拿著剛剛買好的香火,潛心跪在大殿的佛祖的下方.
永璂將手中的香火插進(jìn)香爐中,雙手合十,雙眼緊閉,心中默默道‘愛新覺羅.永璂,再次重活一世,不知是上蒼眷顧,或是憐憫,不管前世緣由,不論來世如何,今生,只愿隨心而為.’
就在此時,一道烈日的陽光,在忽然照射在永璂的后影,陽光,打在永璂的剪影之下,他的眼簾緩緩的睜開,似是蝴蝶破繭重生一般.
永璂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那是歷經(jīng)風(fēng)雨后,依舊如昔的美,因為,那是屬于靈魂的堅定.
在永璂自身還沒有感覺的時候,他的心中,一團(tuán)迷霧漸漸的消散,永璂,此時,由內(nèi)而望,產(chǎn)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明顯的變化,本應(yīng)該是遮掩不住的,可是,就在他人快要查覺的時候,忽然,一道金光閃過,眾人竟似什么也不知道般.
而唯一的特例,就是同跪在永璂身邊的永琪,和這寺廟的主持,以及剛剛踏入白龍寺大雄寶殿的乾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永琪與乾隆沉浸在永璂那特殊的異樣般,一道聽上去就令人覺得慈善的聲音從大雄寶殿的旁邊傳來.
像是打破平靜的湖水般,永琪與乾隆終于喚回了自己還在沉浸其中的神智,而在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永璂就已經(jīng)走到了那道慈善的聲音旁邊.
“大師.”永璂雙手合十,恭敬的向白龍寺的主持一行禮.
同時,永璂在心中不禁感到驚訝,畢竟,白龍寺的主持在他領(lǐng)悟佛法之時,就已接到佛諭,然,就在佛慧法師接到佛諭的當(dāng)天,就已告知天下,他要潛心重新修行佛法,不輕易見人,而唯有有緣人才能得到法師的接見.
永璂前世多次來過白龍寺,卻從來沒有得到過法師的接見,而今生,這是他第一次來,卻見到了前世向往已久的法師.
永璂心中復(fù)雜萬分.
竟覺得此時是說不出的諷刺.
當(dāng)然,感到驚訝的不僅僅是永璂本人.永琪與乾隆,甚至是跟隨乾隆而來的影衛(wèi)們。也是面帶明顯的驚訝之色的看著永璂與佛慧法師.
畢竟,天下誰不知,佛慧法師已立下只見有緣人的規(guī)矩,而又有誰不知,佛慧法師已接近五十多年沒有接見過所謂的有緣人,更別說是親自接待.
要知道,所謂的接見有緣人,也是佛慧法師傳音引有緣人來到他的所在地,而如今,佛慧法師竟破下自己所立的誓言.
而這,只為了親自接見永璂.
這不禁讓人懷疑,這十二阿哥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當(dāng)然,眾人所見這老者,皆不懷疑他的身份,那是因為老者身上所披的架挲是乃獨一無二的紫金羅挲.
紫金羅挲.是白龍寺的主持所披的架挲.
無人可仿,無人可污,只有上一任的白龍寺主持交予下一任的主持,那么,這架挲才會所承認(rèn)這一任的主持.
是的,白龍寺的架挲是有靈性的,只有它愿意,那么,那人,才有資格成為白龍寺的主持,而若是他不愿意,你就是披上它,它也自會掉下來,同時,因為你對架挲的不敬,你也將會被紫火所燒.
所以,說白了,白龍寺的主持,基本上都是這有著靈性的紫金羅挲所選出來的.
這也是白龍寺香火鼎盛的原因之一.
畢竟,這更讓人相信,白龍寺是由神仙所親自創(chuàng)立.
“大師過來是所謂何事?”
永璂淡漠的詢問著.絲毫沒有接到傳說中的大師而感到激動.
“貧僧過來,自是為十二殿下而來.”
佛慧仁善的笑道,似是沒有看到永璂的冷淡與無形中的排斥.
“哦?想不到大師竟是為永璂而來,永璂還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么大的魅力.”
永璂假笑的諷刺道.
“呵呵......十二阿哥何必妄自菲薄,十二阿哥可是特殊的.”
“永璂不懂大師的意思,還望大師點悟.”
“貧僧來此,就是為了告訴十二阿哥,十二阿哥的存在是天都無法阻止的,阿彌陀佛.”
永璂忽緊皺眉頭,抿了抿嘴,道“大師,你這話,永璂,還真的是聽不懂了.”
佛慧搖了搖頭,繼續(xù)道“天機(jī)不可泄露,何況,貧僧所知的,也并不比十二阿哥多,貧僧只想說,將來的一切全都掌握在十二阿哥的手中.”
“......掌握?”
“是的.”
佛慧點了點頭道,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厲光.
言道“包括天下.”
永璂漫不經(jīng)心的神智突然緊繃起來,像是一只受傷的孤狼緊緊盯著眼前的獵物,不留一絲一毫的喘息.
而世人聞名的佛慧大師依舊笑得是一臉的仁善,恍若剛才大逆不道的話,不是眼前的人所說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