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珠玉聽了以后深感驚訝,“中元節(jié)?”想了想也對啊,今日的確是中元節(jié),只是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現(xiàn)在是什么節(jié)日都忘記了,也難怪今日居然會那么的熱鬧,“對了,今日是中元節(jié)的話,那是否應(yīng)該做一艘花船,將你的心意,送到你父親面前?”
一提到父親,薛薄連的臉上微微有些動容,昔日他也曾經(jīng)常讓自己的父親抱抱,舉高高,只嘆最終他還是被朝廷當(dāng)中的那些官員給害死了,此后便是母親一人支撐著這個家,好不容易這才將這個家給支撐過來,這才有了今日的薛府,但卻不想這薛薄連只因自己救了六皇子,卻又跟朝廷官員有了聯(lián)系,原本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兒子能夠遠(yuǎn)離官場,遠(yuǎn)離紛爭,但最終還是牽扯進(jìn)來。
并且,這般看上去像是在走自己父親的老路一般,所以,在聽聞薛薄連當(dāng)上了首相大人之時,薛夫人的心中其實并不覺得有多開心,到了后來才知曉這些事情。
今夜,薛薄連與蕭珠玉二人便尋來了一些紙上面染上一些染料,制作成了一朵花,上邊再放根蠟燭,對于這些事情來說,薛薄連倒是已經(jīng)熟練得狠,倒是蕭珠玉倒是真的不太會,鼓搗了很多次都不成功,最終還是在薛薄連的幫助這下這才做好。
蕭珠玉看著已經(jīng)做好的花船,不由得自嘲道:“奴家好笨!怎么做都不會?!?br/>
“本大人的玉兒不需要會這個?!?br/>
薛薄連就愛這么說,惹得蕭珠玉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么,二人來到了河邊,便將兩盞花燈放在了河水上方,任由這兩艘花船順著水流而下,花里邊的燭光也是不停地閃爍,今夜還伴隨著清風(fēng),吹動著蕭珠玉額前的發(fā)絲,薛薄連抿唇一笑,將她的那些發(fā)絲撥到了腦后,蕭珠玉抿唇微笑,“大人,奴家記得,我們已經(jīng)有太長的時間都沒有像今天這般。”
“嗯,日后,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到這里來,你覺得如何?”
蕭珠玉聽了以后十分開心,“好?!?br/>
嘴里雖然這般應(yīng)著,但蕭珠玉的心中卻是十分清楚,薛薄連平日里便很忙,所以她也不敢太過于奢求什么,只需要今日安好便好,其余的,也便沒有什么,只是薛薄連并不知現(xiàn)在的蕭珠玉所想,兩人放下了這花船以后,便是抬頭看著那皎潔的月光,有這么一刻,薛薄連當(dāng)真希望能夠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瞬間,這樣的話,他便能夠永遠(yuǎn)地跟蕭珠玉在一處,但,現(xiàn)實總是那般的殘酷,光是想到了此處,臉上方才幸福的笑容,轉(zhuǎn)瞬間就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好似面臨大敵一般。
次日清晨,薛薄連準(zhǔn)備上朝,早飯已經(jīng)吩咐火房里邊的人去準(zhǔn)備了,至于蕭珠玉這邊,自然是不希望讓旁人打攪她起來,她這人向來都是吃得好睡得好的,回來看著蕭珠玉沉睡的樣子,讓他忍不住一吻便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又大又粗的手掌撫摸著她那還尚未隆起的腹部,抿唇一笑,這次,他定要陪伴在她的身邊,靜候著他們兩人孩子的出生。
薛薄連也沒有耽誤太長的時間,一人便先去皇宮了,宰相大人好似這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直至他到了朝廷之上之時,卻發(fā)現(xiàn)皇上也是沒有提過一個字,包括宰相大人所稟報的一些事情,以及所說的那些話,也是聽起來極其正常,并且今日也是出奇地沒有刁難他,只是,這些表面上看上去挺正常的事情,這倒是讓他聽起來不太正常了。
一直到了退朝以后,他的心中便是更心生疑惑,賀溪瞧見薛薄連回來,這才立即迎了上去,“大人?!?br/>
“今日在朝廷之上之時,從皇上一直到宰相這邊,倒也看不出什么東西出來,這表面上看上去挺平靜,風(fēng)浪無波的樣子,反倒是讓本大人的心不太平靜了,用過晌飯后,你去別處看看,一會兒,本大人也會去看看?!?br/>
“那夫人那里……”
“玉兒這邊自然心中了解本大人的,只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讓她知曉,再者,這無頭無腦的事情,讓她一人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的亂撞也的確不太合適,不如,讓她就在家中等著,待本大人回來以后再說?!?br/>
賀溪也覺得這般有理,就連他一個手下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兒,自從昨日皇上說了一聲讓薛薄連在家中等候消息以后,便還真的沒有任何的消息了,如今現(xiàn)在薛薄連這邊的手下個個都是閑著的,甚至還有時間操練操練一下自己的武功。
用過晌飯以后,賀溪便穿著一身夜行衣便離開,薛薄連是后來才出去的,同樣也是穿著夜行衣,唯恐旁人知曉他們在做些什么。
從薛府到月滿香并不怎么長,薛薄連一抬頭看著這月滿香這幾個字,自從這里鬧過那些事情以后,這個月滿香那可是已經(jīng)許久尚未開張了,并且在外邊還貼著橫幅,代表著這月滿香此后再也不會營業(yè)的標(biāo)志,其實這個地方,除了有太多神秘的地方顯得有些多余以外,其余的倒也的確有著自己的用武之地,不如,就將這里買下,日后,這蕭珠玉想要開食肆的話,她便不用再去別的地方,直接待在這里便好。
于是他去了之前的食肆,并且寫了封信箋命薛府的人直接過來打掃一下衛(wèi)生,再命人將以前的食肆里邊的東西全部都給搬到月滿香,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蕭珠玉該怎么辦的好了,薛薄連也不在此處待得太久,于是便離開了。
待薛薄連來到了江河這一代之時,果然是出了些問題,這下這位宰相大人倒是學(xué)聰明了,那些人均是穿著和百姓的衣服一個樣兒,幾乎是將這些人扔進(jìn)了人群當(dāng)中也都是尋不出來的那種,這王旦還真的是狡猾得狠!薛薄連一手緊緊攥成了拳,剛好,賀溪也趕了過來,一看到薛薄連在此,幾乎用著只有他們兩人 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