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你是在幸福的家庭長大的放縱孩子,卻不想見到真相的那一刻,你嘴角的笑恍然變得如此凄涼,甚至我以為你的世界孤單的仿佛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可你卻像個被禁錮的金絲雀一樣在鮮血淋漓的苦痛中殘忍的扯動自己的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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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務(wù),這次的實驗會成功嗎?”歐谷清緊緊地盯著吳務(wù)手中的試劑。
吳務(wù)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歐谷清本身對精神科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也一直從事醫(yī)生的工作,后來因為一筆橫財,做了大亨,便放棄了醫(yī)生的職業(yè)在家享清福。而他吳務(wù)是神經(jīng)科系上最厲害的醫(yī)生,歐谷清一直投資他開了目前最有權(quán)威的權(quán)威精神科醫(yī)院,而這些年他為他做的實驗都是與歐楽身上罕見的精神病例有關(guān)的。
今天這次實驗,可以說是他從對精神科產(chǎn)生強烈興趣以來的最后一次實驗,也是最冒險的一次實驗,因為歐楽身上患有的罕見性精神分裂癥,是醫(yī)學(xué)史上幾乎無藥可醫(yī)的病癥,患有這種病例的人也少之又少,當年歐谷清愿意投資支持他開醫(yī)院,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歐楽身上罕見的病例,還有對于當年自己也執(zhí)著于精神科系的熱情。
“老爺,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吳務(wù)當然知道這次的實驗與以往有多大的不同,如果這次失敗了,歐楽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死掉,反之若是成功了,歐楽可不必再像籠子的鳥一樣被關(guān)著,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生活,還不會每時每刻擔心著自己從這個世界上突然消失了。
“為什么不做,我們努力了這么多年,等待的就是實驗成功的這一天,為什么不做?”歐谷清蒼老的眼眸里閃爍著從未褪去過的對于實驗的堅定與決心。
“可是小姐···萬一失敗了···會死的?!?br/>
吳務(wù)始終對歐楽心存歉疚,為了實驗,他們把年幼的歐楽像對待野獸一樣殘忍的虐待著,不讓她和其他人交朋友,不讓她和學(xué)校里的孩子頻繁來往,不讓她去游樂園,不讓她說出他們的秘密,不讓她做許多事,剝奪她所有作為孩童應(yīng)有的權(quán)利,甚至有時會用鎖鏈將她鐐銬起來囚禁幾個月,只因為她身上天生就有著令他們好奇的罕見性精神分裂癥。
“吳務(wù)···來吧,我們不能回頭了,只能成功,不允許失敗?!睔W谷清打開房門和吳務(wù)一同走進了歐楽所在的房間。
歐楽看了一眼吳務(wù)手中的針管,全身瞬間警惕的像只刺猬,扯痛手腕的顫動永不及那只針管里的藥水對于她遍體鱗傷的折磨。
“你們出去啊····不要再把我當實驗品了,老娘不干了,大不了我們簽協(xié)議脫離父女關(guān)系,歐谷清···你這個瘋子,我不干了,老娘不干了,你們都是瘋子···你們都是群變態(tài)的瘋子,你們難道沒有想過這樣做我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死掉嗎?你們混蛋··你們這群瘋狗···你們都他媽的是混蛋····混蛋?!睔W楽聲嘶力竭的朝著吳務(wù)手中一點點接近的針管拼命怒吼,盡管她知道她永遠都沒有機會逃脫命運賜予她的鐐銬與枷鎖,她還是希望她的爸爸能夠稍微給予她一絲一毫的憐憫,不要對她這么殘忍,哪怕時間只有3秒鐘。
“歐楽···歐···歐楽····”被歐楽的歇斯底里嚇醒的駱薇慌亂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前一秒鐘對她慈愛萬分的歐谷清臉上突然閃現(xiàn)出猙獰的笑意,而歐楽正被長長地鎖鏈鐐銬著,拼命的掙扎著戴著白大褂手里拿著針管的男人。
“啊······”駱薇懼怕的聲音尖銳的刺入正在準備實驗最后一刻的吳務(wù)耳畔,透明的針管‘嘣’的一聲掉在歐楽的腳邊,歐楽的瞳孔不斷的放大,呼吸急促的倒在駱薇的肩頭,卻沒有暈倒。
“吳務(wù),你在干什么?把小姐拖到原來的位置,這次的實驗絕對不允許失敗”經(jīng)過歐谷清的提醒,吳務(wù)快速的從駱薇的肩頭將歐楽搬回原來的位置,然后將地上的針管撿了起來,有些慶幸針管里的藥水沒有流失。
“強子,幫我把那個死丫頭的嘴給封起來,狠狠地給我打?!睔W谷清殘忍的下達命令,許強將膠布貼在駱薇的嘴巴上,走到墻角,拿起手中平常鞭打歐楽的鞭子不忍的再次走向駱薇,額上直冒冷汗。
駱薇拼命的搖晃著頭,唔唔唔的嘴巴發(fā)不出任何尖銳的呼救聲。
歐楽緩慢的呼吸著,臉色蒼白的像只即將被宰割的羊羔,被銬住的雙手和雙腳致使她即將看著駱薇,她的薇薇···被經(jīng)歷和她一樣嚴厲的酷刑。
許強手心沁出密密的汗液,駱薇眼里的淚撲簌撲簌的直落,被捆綁的雙手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她如何也想不到歐楽原來所謂的狂妄和幸福是用同等的血液和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換取的。
而患上罕見性精神分裂癥的歐楽既被她的父親如此殘忍的對待著,但她卻對她笑的那么狂妄,堅持的笑著,就像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已經(jīng)愈合一樣·····歐楽,為什么要隱瞞我,為什么你的爸爸會這么對你?為什么?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駱薇一遍又一遍的詢問著自己,直到長長地鞭子像條猙獰恐怖的蛇一樣向她襲擊而來,她驚恐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