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薛信在身邊,黃蓉也就基本可以說是肆無忌憚了,直接就道:“王爺不必客氣,我們兩人今天來可不是做客的。而且這幾位高人,我們恐怕也是高攀不上啊?!钡钦f話的口氣中滿含諷刺。
彭連虎剛才被落了面子,這時自然最先沉不住氣,沉聲問道:“不知兩位到底是何人,受誰指使,為何無故偷聽我們說話?”薛信放開了黃蓉的手,向前走了兩步,才看著彭連虎道:“我們只是初出江湖的無名小卒而已,彭寨主不必掛心。反而是彭寨主你,聽說你有個外號叫做‘千手人屠’?今天一見,千手倒是沒有見識到,但是心狠手辣倒是名不虛傳了,還沒看清我們的人,就連發(fā)了這么多的錢鏢出來迎接我們了。只是彭寨主盛情,我們卻是不敢接受的,所以還是請彭寨主把這些金錢收回去吧?!?br/>
說著薛信右手一揮,剛才接下來的所有錢鏢就都從他的袖子里飛了出來。但是站在對面屋檐下的眾人卻都露出了笑容,原來他們看那些錢鏢從薛信的袖子里一窩蜂的飛了出來,但是數(shù)量雖多,準頭卻是一點也沒有,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到處亂飛,甚至有幾枚幾乎就是筆直的向著天上去了。
但是被薛信攻擊的彭連虎臉非但沒有笑,反而是臉色大變,他精通暗器之道,自然能夠看的出來薛信甩出過來的那些錢鏢絕對不是雜亂無章的,正面射過來的幾枚都是認**極準飛行急速,而其他看上去是打偏了也都在急速的旋轉(zhuǎn),看樣子很有問題。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就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向外一分,就把外衣扯在了手中,內(nèi)力灌注其中之后這衣服立時就繃的筆直。然后彭連虎雙手舞動,把衣服舞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盾墻,然后就聽到“噗噗”的悶響之聲不絕于耳。旁邊的人這時剛張開了嘴巴,但是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反而是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就見得那些向天上激射的錢幣忽然轉(zhuǎn)向,加速向著彭連虎的頭頂落下,而那些他們認為是打偏了的錢幣也在同時都是憑空轉(zhuǎn)折,在空中劃了個大圈子,全都向著彭連虎的上下四方打去,這下變故不僅讓彭連虎手忙腳亂,仗著“衣盾”寬大才躲過了一劫,而且旁邊的人也都臉上無光,原來他們都已經(jīng)伸出了手準備打落飛向自己的錢幣了,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手也和臉上的笑容一樣僵住了不好收回來。
薛信微微瞥了一眼彭連虎手上那件嵌了幾十枚錢幣的衣服,道:“沒想到彭寨主發(fā)暗器的功夫了得,這接暗器的功夫更加的不得啊?!迸磉B虎滿臉通紅,如果不是這件特制的衣服的話,自己今天恐怕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薛信剛才的輕功和袖里乾坤都還好說,可是剛才這一手法暗器的功夫才是真正的把這些人給嚇了一跳。讓這些人把見了他的年齡之后的些許小覷都收了起來。
沙通天見好友受窘,趕緊岔開了話題,給他解圍道:“這位小兄弟說笑了,就憑著這手暗器功夫,少俠就必定不是什么無名小卒,不知少俠尊姓大名,師承何人,可否見告?”說話也是客氣了很多。
薛信這時還沒想好要怎么對付這幾人,只是惱怒剛才彭連虎出手狠辣,而且全是向著黃蓉去的,所以才一上來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但是沒想到這彭連虎自己暗器功夫了得,自然也對防暗器的方法很有心得,他身上穿著的那件衣服是混了金銀絲織就的,危急關(guān)頭果然救了他一命。既然一擊不中,薛信也就沒有繼續(xù)出手,聽到沙通天的話,薛信還沒有回答,黃蓉就在他身后開口了:“不錯,還是沙龍王有眼力勁兒,看出了我們不是無名小卒。不過這名字和師承嘛,卻是不好說呢。我怕說出來嚇著你們怎么辦?”
見了這兩個少年男女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武功造詣,想來師門也定然不凡,所以在沒有問明白他們的師承之前也還沒有下定了決心要舀他們怎么樣。但是聽了黃蓉這話,又見她嘴角微扁,笑嘻嘻的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色來,在場的眾人心里都有些生氣。但是也有例外,那就一身白衣的歐陽克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眼中露出了傾倒迷醉之色來。
歐陽克在西域時橫行無忌,收羅了無數(shù)的女子,可是今天一見到黃蓉的面,忽然就覺得和她比起來,那些以前還覺得可以的女弟子們直如糞土一般。于是心里就有了要把黃蓉據(jù)為己有的想法。但是他見黃蓉大半的心神倒是一直都放在了和她同來的這個青衫少年身上,心里對薛信的敵意就不可遏止的冒了出來。
歐陽克眼珠一轉(zhuǎn),就開口說道:“這位小兄弟的武功很好啊。”一邊說話,歐陽克還在一邊分心關(guān)注著黃蓉的表情,可是剛說了這么一句,他就看到黃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驕傲的笑容來,于是表面上還是笑嘻嘻的,但是心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給薛信一個好看了,于是他又接口道:“但是我們幾次詢問你們的師承來歷你們都不愿意回答,那在下只好出手試探一二了,得罪之處還望見諒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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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信一見歐陽克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就道:“好啊,本來我們今天來就是來找麻煩的,既然歐陽公子愿意賜教,那在下也就接著啦?!睔W陽克心中卻是微微一驚,因為這些年來他只來過一次中原,而且也沒待多久就回去西域了,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會認識自己。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可能是他們剛才在外偷聽了我們幾人的談話,因此聽到的自己的名字也說不定。于是就又放下了心里隱隱的擔憂。
歐陽克道了一聲“得罪”,然后也不等薛信回答,腳下使了個“瞬息千里”的絕技,只是一頓足的功夫,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薛信的面前,手中的扇子已經(jīng)被他收攏成了一根短短的鐵棍,中宮直進,直往薛信的胸口檀中**刺去。原來這歐陽克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