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車廂里,沉悶的氣氛在兩人間蔓延開來,喬望雅瞅了瞅面無表情坐在一旁散發(fā)冷氣的太子爺,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剛才手撕云澈心情不是陽光的嗎?怎么一會功夫就變得這么陰郁了?
陰晴不定,用在這位爺身上非常適合。
喬望雅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番,果斷閉上眼睛,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至于太子爺陰晴不定的脾氣,不在她受理范圍之類。
皇甫太子余光瞥見某只沒心沒肺的壞丫頭,正十分愜意的靠在座椅上休息,一點都不受影響,心里那點不快瞬間散去,抬起大手,親昵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罵一聲:“小沒良心的!”
喬望雅豁然睜開眼睛,不滿嚷嚷道:“我怎么沒良心了?給我說清楚!”
她又沒有對他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無緣無故給她貼上沒良心的標簽,她可不干!
皇甫太子順勢捏了捏她的臉,似笑非笑睨著她:“真要我說?”
“嘿嘿,我開個玩笑,別當真!”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虛,喬望雅訕訕一笑,回想到剛才她對某位爺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沒良心。
“改天有時間,我教你防身術?!被矢μ訜o心跟她在這種小事上糾纏,收回手,把剛才做的決定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出來。
“真的?”喬望雅明眸迸發(fā)出炙熱的光,心里的小算盤打的那叫一個響。
防身術學會了,以后可以肆無忌憚的虐云澈,根本不用再怕出現(xiàn)今天這種情況!
想通其中的好處,喬望雅不再猶豫,一口答應下來:“學!”
等到太子爺正式開始教學后,她日日夜夜都在后悔當時為什么要答應,當然,這是后話。
皇甫太子對她的態(tài)度非常滿意,論起識相,沒人比得過小喬:“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br/>
喬望雅沖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沒問題。
“餓了沒?”皇甫太子低頭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淡淡問道。
“餓!”喬望雅揉了揉已經餓扁的肚子,大力點頭。
一場比賽下來,已經消耗她所有能量,現(xiàn)在急需補充食物。
“馬上就到市里了,忍忍?!彼嚿纤饺宋锲范己苌俜?,更不提吃的東西,只能先讓這丫頭餓著,等回市里在去吃。
喬望雅剛想說自己不是太餓,兜里的shǒujī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易博言打來的,暗道一聲糟糕。
太子爺手撕云澈的戲碼實在是太精彩,搞得她都忘記要等易博言一起去慶功這事,就直接跟著太子爺走了。
“喬望雅,你說好要跟我一起去慶功的,你人呢???!給我死出來?。 眴掏艅偘聪陆勇犳I,易博言的河東獅吼就從聽筒傳過來,耳朵都快聾了。
皇甫太子雙眸微微一瞇,精致的五官在陽光下,瞬時染上危險的色彩,看起來xìnggǎn又致命,男人?
“比誰嗓門大呢?老娘耳朵都快被你吼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