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柳心里嘆息。
她是一點都不想幫上官凌說話呀!
看這狀況,她都清楚這是上官凌活該。
“咳,”俞柳抬頭,淡淡一笑,“齊也媛姐,看在我的臉面上,就打個8折?”
大家:?!
俞柳叫齊也媛什么?!
不是……
打8折??。?!
500萬打8折,400萬。
也不是一小數(shù)了呀!
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全都可以拿出400萬,可沒有人樂意花冤枉錢。
齊也媛想不到會聽見這樣的答案,心情頓時愉快起,“行,即便400萬。上官先生,你怎樣支付?支票還是轉(zhuǎn)賬?”
上官凌面無神情的寫好支票,說:“500萬,不必打折?!?br/>
齊也媛收下支票,看看上邊的金額,微笑:“哦對了,聽說今天是你的洗塵宴,我還特地買了禮物?!?br/>
說著,齊也媛將自己帶來的袋子打開,里邊是一個金色小音樂盒。
“謝謝?!鄙瞎倭杩梢员3掷潇o,開口道謝,已是不易。
“我是聽見這首曲子,覺的非常吉利,因此想送給你的。”齊也媛笑起時,距離感便拉近了很多。
在不遠(yuǎn)處的俞柳卻覺的仿佛不大妙。
齊也媛將小音樂盒打開。
小音樂盒里邊的招財貓開始轉(zhuǎn)圈,隨后傳來了音樂:
“我恭喜你發(fā)財!……”
一直到齊也媛離開,在場大家的神情都精彩紛呈。
俞柳走向前,將小音樂盒閉上了。
上官凌氣的重重一拍牌桌,桌上摞起的牌碼都給震倒在地。
這下,連戴美美都不敢開口。
別的人想離開,又不敢說太多話,只可以求救似的望向俞柳。
俞柳無奈,“今天先散了吧,下回我做局請大家?!?br/>
這一聲如若天籟之音,挽救大家于水火之里。
上官凌卻說:“來都來了,就不要下回了?!?br/>
他的洗塵宴從昨天推到今天,今天還搞成這樣。
大家又停住步子。
俞柳望向上官凌:“我有話想告訴你?!?br/>
上官凌抿嘴,坐回,轉(zhuǎn)過了頭。
戴美美揮揮手,叫別的人趕快走。
大家趕忙跑路,唯恐晚一秒就跑不了了。
俞柳坐在他對面,問:“你今天設(shè)局想要贏齊也媛的錢?”
雖說是疑問句,可俞柳用的是肯定的口氣。
上官凌氣說:“她敢欺負(fù)你,我就不可以叫她好過!”
俞柳望向戴美美,“我記的我告訴你過,齊也媛沒有欺負(fù)我,叫你不要針對她?!?br/>
女孩口氣安靜,眼里帶著不同以前的嚴(yán)肅。
“我跟上官凌說了……”戴美美有種做錯事給教訓(xùn)的既視感。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這回是我看輕齊也媛,我認(rèn)栽?!鄙瞎倭柩劬輩?,“下回不會放過她!”
俞柳靠著椅背,將玩著小音樂盒。
她是想不到,齊也媛還會送個小音樂盒來。
俞柳翻過小音樂盒,還在下邊看見價格標(biāo)簽。
這樣個破小音樂盒,還要600塊?
全都夠她吃多少回鴛鴦香鍋的了?
“俞柳溪,你是在擔(dān)憂我?”上官凌此刻已從輸錢的困境里走出。
無非是輸了500萬,對他來講不算多少錢。
叫他在乎的,就是在俞柳眼前扔了臉面。
可要是可以叫俞柳擔(dān)憂他,上官凌又覺的輸錢也沒有什么。
“沒,我是擔(dān)憂齊也媛?!庇崃ь^,正色說:“我不知道外邊在傳什么流言,可我和齊也媛當(dāng)中,從沒過欺凌關(guān)系。
希望你們別打著‘為我出頭’的旗幟,做些叫我不高興的事。”
說到這,俞柳又看戴美美一眼。
今天這事沒有戴美美插手,她是決對不信的!
這兩個人歷來是你殺人我毀尸的好搭檔。
“那個,我近來可什么都沒有做?!贝髅烂佬奶摰囊崎_眼神。
今天就是她將齊也媛連請帶騙的搞來的。
俞柳又望向上官凌。
上官凌眼中陰騭浮現(xiàn),“可我不可以容忍你給人欺負(fù)!要不是她,你還是俞家千金小姐!大家心里的公主!”
“……醒醒,大清亡了?!庇崃踢@中二青年已好長時間了。
如果不是看在同為配角份上,她才不會浪費口舌。
“可是我想要的,從不是這一些虛無縹緲的奉承?!庇崃p笑,眼睛流轉(zhuǎn)出燦爛的光彩,“我不是俞家真千金,沒你們心里那樣完美,我這個人個性驕縱,貪財怕事,脾氣涼薄?!?br/>
女孩聲音甜軟,說起弱點的時候,安靜的像在敘述旁人。
俞柳轉(zhuǎn)頭微笑,“失去這俞家千金這身份,對我來講,并沒影響。
你們所在乎的‘旁人的看法’‘俞柳落魄’,在我看起來,一文不值。
我心里所想的,就是叫自己活的自由歡樂,叫身旁的人可以高興。
而不是成為旁人眼里的傀儡?!?br/>
俞柳一番話講完,看著二人。
“那你想要什么?”上官凌低頭聲音飄飄。
俞柳:“恩?”
上官凌的聲音太輕,她沒有聽清。
“那你想要什么?”上官凌抬眼,目光陰沉,重復(fù)的問了遍。
俞柳自言自語說:“我想要什么呢?”
她只想活著呀!
戴美美此刻不在乎上官凌的想法,索性說:“柳柳,齊也媛的出現(xiàn),搶了你18年來的所有努力,俞家本就該有你一份!并且,我聽說森家跟俞家正在打算定婚宴,沒準(zhǔn)就是要將齊也媛嫁給森燁!你難不成就不介意么?”
俞柳心說:那我可真是一點都不介意呀!
“定婚宴?”俞柳反應(yīng)來,“發(fā)帖子了?”
“還沒有。”戴美美咬牙說:“可你如今不在俞家,俞家這樣積極準(zhǔn)備,一定是為齊也媛那個小蹄子!”
俞柳:……她是真憧憬那是為齊也媛。
“他們是在幫我跟森燁打算定婚宴?!庇崃鵁o奈的說:“有這種事,你就不知道提早問我?”
戴美美頓時愣住,有點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不是,這不是怕你傷心么?”
講完,戴美美望向上官凌。
俞柳倒不傷心了,應(yīng)該另外一個心碎了。
上官凌喜歡俞柳,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可如今俞柳要跟森燁定婚了,他還不得……
此刻的上官凌緊抿著唇,目光冷沉,叫人看不出想法。
“可以了,沒事兒不要去招惹齊也媛?!庇崃?,順帶將小音樂盒帶走,說:“我拿走了?!?br/>
留這也是叫上官凌憤怒的。
戴美美本能說:“我送你?!?br/>
“我自己打出租?!庇崃窬芎?,看看上官凌,輕聲對戴美美說:“你看著他?!?br/>
戴美美點頭。
俞柳拿著小音樂盒離開,分毫沒有注意到里邊的竊聽器。
……
夜色后門,一部桑塔納停在不起眼位置。
車上,二人已聽完包間中全部對話。
“小音樂盒落到俞柳手中了。”成玥望向齊也媛,“怎么辦?”
齊也媛靠著椅背,輕輕說:“晚上我去上官家瞧瞧?!?br/>
成玥著急:“太危險了。”
齊也媛清淺的眼睛微瞇,眼中流轉(zhuǎn)堅決,“再危險也要去?!?br/>
……
俞柳將小音樂盒帶回酒店,放床頭聽音樂,心情極佳。
今天也沒有跟女主大佬有正面沖突!
歡樂!
俞柳洗好澡,打算躺床上打游戲,門便給敲開了。
燕河進(jìn),蹙眉看著俞柳,又去拉開冰箱門。
俞柳:“你是想喝什么飲料么?冰箱中仿佛沒了。”
燕河就是數(shù)了數(shù)俞柳的面膜,隨即逼問:“你幾天沒有敷面膜了?!”
俞柳吸了口涼氣。
燕河又拿出里邊的奶油泡芙,“你還想吃這?!”
俞柳退后幾步,緊攥住房門門將。
“還想跑?”燕河蹙眉,將奶油泡芙提出,說:“坐下?!?br/>
俞柳站在一旁,“我站著就行?!?br/>
燕河坐在沙發(fā)上,抬眼看俞柳,“你是想叫我仰看著你?”
“仰望是說抬眼往遠(yuǎn)處看,仰視才是是抬眼看的意思。”俞柳糾正說:“你用錯詞了?!?br/>
燕河面無神情。
俞柳乖覺坐下。
“禮服找的怎樣?”燕河問。
俞柳看圈,指著地面上的一個袋子,說:“已送來了,就是那個?!?br/>
燕河起去拿衣服,問:“什么衣服?”
俞柳:“仿佛是巴黎世家的衣服?他們總監(jiān)說我一定喜歡,我還沒有試?!?br/>
燕河神情變幻莫測,“巴黎世家總監(jiān)?誰?”
俞柳想著名,“仿佛叫凱瑟琳?不記的名,我給她備注就是巴黎世家總監(jiān)?!?br/>
燕河想著有錢真好,人家總監(jiān)直接將衣服送上門。
哪像他帶別的藝人時?全都是求著這一些品牌送衣服,看這看那個的顏色。
一邊想著,燕河一邊將衣服取出。
“嘶……是巴黎世家的超季高定星空裙?!毖嗪佑牣愓f:“你連這都可以借到?”
俞柳還坐在沙發(fā)上,乘他不注意吃個奶油泡芙,“不是借的,是買的?!?br/>
燕河又記起俞柳的富家千金設(shè)定。
屬實有一些接受不了。
這偷吃奶油泡芙的女孩,來娛樂圈吃什么苦?
只是,俞柳不是俞家的假千金么?
燕河小心謹(jǐn)慎的將衣服放回,說:“可以了,你注意點,不要吃胖穿不上禮服。”
俞柳乘他放衣服的空擋,又吃了個奶油泡芙,“沒事兒,穿不上便叫他們來改衣服。”
燕河面無神情地將剩下的奶油泡芙提走,說:“記的敷面膜哦,別的的護(hù)膚品記的用!”
俞柳:“我肯定記的用!”
燕河:“如今就貼一張面膜。”
俞柳:……
等俞柳貼上邊膜,燕河才不甚滿意的離開。
他大晚上,就是想確認(rèn)下俞柳的禮服,確保不會跟別的人撞衫。
要是穿了其他女星曾穿過的禮服,也是撞衫,非常容易給人對比。
……
第二天到劇組,文苑湊到俞柳身旁,問:“柳柳,那天你穿什么禮服?”
俞柳:“禮服?”
怎樣都這樣關(guān)注她的禮服?
“就是紫宸晚會的禮服。我是想問下你的禮服,防止屆時撞衫。”文苑在距離飾演傻白甜女主,現(xiàn)實里卻并不驕縱,笑起平和可親,“我經(jīng)紀(jì)人幫我借到GUCCI家的高定,是這條。”
文苑還拿出手機(jī),給俞柳看照片。
是GUCCI家的當(dāng)季高定,一條純白長裙,素雅大方。
俞柳說:“我的禮服是巴黎世家家漸變?nèi)?,不會撞?!?br/>
大家衣服都是高定,非常少會撞衫,文苑來就是想問問是不是同類型抑或同色系。
她們兩個人如今一個劇組,非常容易給外人對比挑事。
知道俞柳穿的跟自己的禮服沒相像之處后,文苑便回跟她的經(jīng)紀(jì)人商量了。
文苑如今算二線小花,小有名氣,可又沒有那樣有名氣。因此對這回的紫宸獎,文苑非常在乎。
只須可以獲獎,她娛樂圈事業(yè)就可以再上一層樓。
倒是俞柳,知道自己就是去鼓掌的,就沒有再將這紅毯放心上。
依照燕河的話來講,她就是去刷個臉,顯擺下裙,而后坐在位置上給旁人鼓掌。
俞柳看著面前的劇本,繼續(xù)背詞大業(yè)。
好快便到紫宸晚會,俞柳一大早已經(jīng)給燕河拉起。
燕河一手提著衣服,一手提著俞柳,問:“鞋?配套的珠寶呢?俞柳你給我醒醒!都10點30了!”
紫宸晚會晚上7點才開始!
俞柳沒有力氣反詰,半瞇眼困倦說:“全都在桌上?!?br/>
“鞋也在桌上嗎?”
“……地板上?!?br/>
燕河將鞋盒戴上,瞧了瞧桌上的首飾盒,一掃手都裝起了。
到美容院,各種人在俞柳的臉面上一通折騰,穿禮服后,又叫她擺造型拍照。
當(dāng)知道最后只會挑出幾張照片時,俞柳只想遠(yuǎn)離娛樂圈。
賺錢也太難了!
俞柳給折騰一通,回到保姆車上時,已累的不想動。
對晚上的紫宸晚會,她也更提不起興趣。
要是是穿的漂好看亮去領(lǐng)獎,她自然高興。
可今天是顯擺裙,而后坐下鼓掌。
娛樂圈的人真虛榮。
俞柳生無可戀,回頭問燕河,“這通告可以結(jié)多少錢呀?”
燕河看俞柳一眼,“我為叫你走這紅毯,送好多禮?!?br/>
俞柳:?
她堂堂俞家千金小姐(雖說是假千金),居然還要送禮才可以參加晚會?
心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