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門倆就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說點實話,我心里還是沒底的,但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吧。
我就我祈禱一定要走出去的時候,肖淺驚叫了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驚醒過來警惕的環(huán)視一下四周,驚訝的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色變了,不止如此,前面不遠就是肖淺被那幾個流氓劫持的地方。
我興奮地一把抱住肖淺,然后轉(zhuǎn)了一個圈,她也是高興的揚起手大喊著,抒發(fā)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就在我們倆慶祝拜托困境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我們。
“你們就是報案的人吧?”
我聽到聲音后,就放下肖淺回頭看去,是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
“對的,就是我們,有什么事情么?”我問到。
那個男子點點頭對我們說:“是就好,找你們好久了,有點事情需要你們配合一下,跟我去警局一趟?!?br/>
他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此時肖淺輕輕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然后小聲的對我說:“葉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覺不對勁呢?!?br/>
我對她說:“據(jù)我的經(jīng)驗來說,他可能是要求我們會警局做筆錄吧,沒事,咱們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安心?!?br/>
說完,我和肖淺就跟著那個人往出走去。
等到了公園門口的時候,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門口居然停著4輛警車,要知道,一般的情況下也就出勤一輛到兩輛警車,只有要緝拿罪犯的時候才會出動這么多的警車和警察。
看著這個場面,我也是感覺到了一絲怪異,但也沒多想。
那個人走到了一輛警車前,打開后車門示意讓我們進去,我們倆乖乖的上了車,他關上了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上對著駕駛室上的人點點頭,然后警車就朝著警局駛去。
等我們到了警局后,那個警察又安排人帶走了肖淺,把我們分別帶到了不同的審問室。
我看著架勢,明顯事情發(fā)展不對勁,就問那個警察:“怎么回事?”
他回頭瞥了我一眼,就說到:“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帶走的那幾個人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之中,我們嘗試了各種辦法試圖喚醒,但是沒有結果,身上有輕度的擊打傷痕,臉上有不同程度的淤傷,所以我們懷疑是你們有問題。”
我一聽就傻眼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你聽我說,他們的昏迷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他抬手打斷我,對我說:“具體是不是還不確定,說了只是懷疑,就算不是,那你們也要錄制口供的。”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是冷靜了一些。
他從角落的柜子里掏出一個辦公夾,打開后就對我說:“說說案發(fā)時間,地點,前因后果吧?!?br/>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他說了一遍,他聽完后瞪著眼睛看著我,對我說:“你是說在你再次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昏迷了,臉上的傷也是你為了叫醒他們才造成的?!?br/>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用真誠的眼神看著他。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確認看不出來我的任何破綻后,就正色的對我說:“那你說說你們倆這個時間段還在公園里?!?br/>
我聽了他的問題后,就苦笑著對他說:“大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倆鬼打墻了,被困住了好久才出來的?!?br/>
那個警察聞言輕笑一下,對我說:“鬼打墻嗎,可以,你再編出一個故事就完美了,你怎么不去寫靈異小說呢?!?br/>
我無奈的對他說:“所以我才說,你可能不信嘛,你看,你這還真的不信了。”
他看我這個的樣子后,就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把臺燈照相我的臉大聲的對我喊道:“你別和我嬉皮笑臉的,辦案呢!”
他這一套我知道,就是趁著人意識最放松的時候突然來點驚嚇,讓你驚慌失措,從而在言語中尋找出破綻,都是老伎倆,我在警校里不知道經(jīng)受了多少次這樣的測驗了。
我輕咳一聲,清清嗓子對他說:“警官,我想我還沒認真的介紹我自己,我叫葉宇這你知道了,但是我再過幾天就是你的同事了,入職的通知書早就送到我的手里了,你這么審我你覺得有用么,作為一個即將成為人民警察的我來說,我會欺騙你或者隱瞞案件的實情么,開玩笑。”
被我這么一說,那個警察也是楞了一下,然后滿臉狐疑的對我說:“你就是那個警校第一名?”
關于我警校第一的這件事情,我從來不否認,也不隱瞞,所以我就自信的對著他點點頭,說真的,感覺自己逼格滿滿的。
看到我的明確肯定后,他就把臺燈轉(zhuǎn)向一邊,語氣緩和的對我說:“既然咱們馬上是同事了,你就和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出手打暈的他們,你要清楚,就算是你打的,你也沒有刑事責任,而且還會被說成是見義勇為?!?br/>
對于他的執(zhí)著,我表示理解,但是他確實讓我有點頭疼。
我認真的對他說:“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和你說的完全是實話,不信你等一會兒看看肖淺小姐的口供是不是和我一致?!?br/>
說完我就不搭理他,閉上眼睛開始休養(yǎng)精神,折騰一晚上了,不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確實有點疲憊了。
他看從我這問不出個所以然,就出去了,臨走之前還囑咐我讓我別亂動,老實的在這待著。
我“恩”了一聲,也沒看他,我估計他是把希望寄托在肖淺身上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他回來了,和他一同來的還有肖淺。
他走到我身邊對我說:“行了,這里沒有你什么事情了,你們倆回去吧,但是記住,手機24小時開機保持隨時能聯(lián)系,有事情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里通知你們?!?br/>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不耐煩的領著肖淺走出了警局。
在警局門口,我對肖淺說:“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肖淺嘟著小嘴無奈的說道:“我把咱們鬼打墻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他們不相信我,一再的質(zhì)問我,弄得我好煩,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整個人都方了?!?br/>
我輕笑一下,對他說:“一樣,這一行的人一般是不相信那種東西的,要不是我今天遇到了,我自己都不信,行了,我送你回去吧?!?br/>
肖淺一聽說我要送她回去,當時就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今天幫我夠多的了,不好再麻煩你了?!?br/>
我搖搖頭說道:“沒事的,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多危險,還是我送你回去靠譜一點?!?br/>
肖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我說:“哎,你這個人口才太好了,說的話天衣無縫,讓我都沒辦法拒接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踩點呢?!?br/>
我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對她說道:“你明白那就更省事了,干脆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吧,方便以后聯(lián)系?!?br/>
肖淺揚揚眉毛,美麗的眸子上翻給了我一個大白眼,俏皮的對我說:“別以為你今天幫了我,我就會和你談朋友,你太天真了,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先排隊去?!?br/>
說完她就背起手,踮起腳尖向前走去。
我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失聲笑了一下,然后大步追上肖淺。
她家住的地方還真的不遠,從警局到她家共計用了不到5分鐘。
我站在樓下看著她的房間燈亮起后,就開始往賓館的方向走去,我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上面?zhèn)鱽硪粋€女人悅耳的聲音。
“今天謝謝你了,你記住我的電話號,150xxxxxxxx?!?br/>
說話的是肖淺,我抬起頭朝上看去,只見她在樓上探出身子朝我揮手。
我淺笑一下,轉(zhuǎn)過身帥氣的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然后非常裝逼的走了。
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凌晨2點了,我也是有點困了,就簡簡單單的洗洗睡了。
在警校的時候,那幫校園領導們總是閑的蛋疼的來什么深夜點名集訓,和部隊里差不多,大半夜都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拉響警鈴,然后出去集合點名跑圈的那種,還美其名曰為以后工作做準備,要我說就是怕學生逃校出去玩。
我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生活了4年,養(yǎng)成了輕度睡眠的習慣,而且極少做夢,但是今天出奇的我居然睡得特別香特別沉,而且還做夢了。
在夢里,我回到了我上初中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
我上的初中時一所私立學校,基本沒有走讀生,而且一個月才放一回假,所以平時的活動時間基本都是在校園里的后操場上度過,在夢里我也不例外。
那時候大概是晚飯時間段,吃完飯后我都習慣去操場上遛彎。
碰巧這天有一個同學不知道在哪弄來的航拍器,帶著一幫同學在哪玩。
航拍器這個東西在那個年代是很新鮮的,而且我這個人最大的樂趣就是湊熱鬧,看他們玩這種高科技東西,就心血來潮的朝那邊走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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