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層高的通天酒樓在這隕神鎮(zhèn)中極為醒目,這隕神鎮(zhèn)中平日間人并不多,但是這通天酒樓卻似乎并不在意平日間生意的冷淡,哪怕是再偏僻的小鎮(zhèn),依然不肯降了規(guī)格,低了檔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陸天麒二人行到前來,卻是給那守門的人擋了下來。
“不好意思,而為客觀,我們這里已經(jīng)客滿了。”
張德帥上前說道:
“我們就是想來聽聽通天酒樓的小曲?!蹦鞘亻T的人忙點頭哈腰的將二人迎了進(jìn)去,二人進(jìn)的樓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通天酒樓里的人并不甚多,甚至是有些冷清。那守門人帶著陸天麒二人到一處密室,這密室中間被一塊極大的石板隔開,那石板中間有一個剛好能將人的手伸過去的小洞,陸天麒二人坐下,卻是正好面對著那個小洞
“不知道兩位想問些什么?”石板后面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為什么明明里面沒人,但是還是不讓我們進(jìn)來?”
“一兩銀子”
“今日下午我通天酒樓想做東,將這次來的諸多青年豪杰請到我們這里一聚。”那蒼老的的聲音說道。
“這次隕神鎮(zhèn)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而聚攏了這么多的年輕高手?”陸天麒問道,拿了一塊大一點的銀子。
“天狗食日之時,隕神鎮(zhèn)西側(cè)千二百里有一處圣者遺跡要開啟,這一處圣者遺跡每到天狗食日的時候就會開啟,只有武紋境界的人才能進(jìn)入,所以來的都是諸多年輕一輩的人,沒有來那些老一輩強者?!?br/>
“圣者遺跡里面都有什么?”
“買斷一百兩黃金,知曉一兩黃金?!?br/>
“這么貴?”張德帥驚道。
“這個消息是今天我們才得到的,你們也是第一次問的,若是買斷那么這個世界上將會只有你一個人才能利用這條消息。”那老者并沒有不耐煩。
陸天麒又摸出來一兩黃金遞了過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知曉吧”
“這個圣者遺跡是一位女圣的煉化空間,這煉化空間最多只能爆發(fā)出武紋境界的力量,若是超出了武紋境界,就會擾亂空間,每十年天狗食日之時開啟一次,每次只開啟一個關(guān)口。上次開的是武紋上品十一關(guān)關(guān)口,許多門派高人進(jìn)去廝殺的極為慘烈,此次開啟的是下品十一關(guān)關(guān)口,只有武紋下品十一關(guān)的人才能進(jìn)去,故而此次只有各個家族的少年英杰來次奪寶,那些勢力的老一輩人物也只是在外護(hù)持。
這圣者遺跡每次都會有不同的寶物出世,最差也是中品寶器層次的,十年前開啟時甚至有一件下品靈器被發(fā)現(xiàn),轟動一時,但是更重要的是有一位圣者的修行感悟,可遇而不可求,極為難得,前面進(jìn)去了好多人都沒有得到任何東西。這圣者遺跡內(nèi)部也分層次,初始的時候大家都在最外圍,若是有能力的人自然會往里走,只不過據(jù)以前出來的人說越是往里面走越是危險,這次開啟來了這么多青年俊杰也是各方勢力的首領(lǐng)們決定的,都想借此磨練弟子,一些少年人也想爭一爭這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名頭?!蹦抢险呤樟私鹱又笳f的很詳細(xì)。
“最近一次的天狗食日是在什么時候?”
“三日后?!?br/>
又拿出來一塊金子,說道:
“最后一個問題,刺神邵陽府分部來人了沒有?”
“十兩黃金”
陸天麒依言拿出十兩
“不知道”
張德帥一下子就要暴走,這拿了十兩黃金,他們竟然說不知道?陸天麒卻是微微一笑,道了聲:“有勞”帶著張德帥轉(zhuǎn)身離去。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張德帥看著陸天麒的笑的神秘,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就是通天酒樓竭盡全力查訪這件事情,但是沒有結(jié)果,說明那人還沒有到,但是已經(jīng)出發(fā)了。當(dāng)然,這只是推測,并不準(zhǔn)確。如果準(zhǔn)確的話,怕是這個消息就不止十兩黃金了?!标懱祺璧?。
好在陸天麒戰(zhàn)神令里父親所遺金銀著實不少,二人便在這通天酒樓里安頓了下來,正念想著著出去走走,卻迎面看見依舊白衣勝雪的月白。那月白看了一眼陸天麒。眼神中微微閃過一絲詫異,又看了一眼陸天麒背上的巨劍,向著二人輕輕頷首,卻也未曾搭話,徑直進(jìn)了通天酒樓里。
在隕神鎮(zhèn)卻與山陰鎮(zhèn)有所不同,那山陰鎮(zhèn)依山而建,隕神鎮(zhèn)直接就是在這群山環(huán)繞之中的一塊極為平整的場地。平日間也就是作為穿越戮神山脈的一個重要的歇腳之處,倒也不是多么冷清,可是到的這圣者遺跡快要開啟的時候隕神鎮(zhèn)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都是四面八方趕來的少年人,想要在這圣者遺跡上嶄露頭角。
他二人就在這隕神鎮(zhèn)中隨意前行,忽然之間感覺身邊變得有些微微的涼意,原本噪雜的街道之上一時間都安靜了許多,抬頭看去,卻是一架雪白的馬車在從路上緩緩走來。這馬車由四匹毛色雪白的小馬駒拉著,那馬駒通體雪白,渾身上下無一絲一毫的雜色,就連四蹄也似乎絲毫不沾染著世間塵埃,更為奇異的是那馬駒竟連一雙眼睛也是雪白色的,通透無瑕,左右顧盼之間精神抖擻,極為神駿。車架更是一塵不染,陸天麒二人稍稍回避,那馬車緩緩的從他二人身邊行過,一股子淡淡的涼意飄過,留下車輪下兩條淡淡的冰霜痕跡。
路上的人紛紛回避觀看。
“這是霜雪樓的人,欺霜賽雪兩女定然就在這車架之中?!?br/>
“聽說這欺霜賽雪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到了武紋第六道關(guān),這等天賦真是叫人吃驚?!?br/>
“這還不止呢,這兩女每個都貌若天仙,清靈圣潔,有好事者稱,若是論及邵陽府的范圍內(nèi)的美女,這二人定然能名列前三甲之中?!?br/>
“你不知道吧?這還是雙胞胎呢,據(jù)說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武紋卻又不同,你說這世間那個男子能配得上這等美人?”
那車架朝著通天酒樓的方向越行越遠(yuǎn),行路的人們這才回過神來,街市復(fù)又歸于喧鬧。
陸天麒轉(zhuǎn)身問張德帥道:
“你聽說過這霜雪樓么?”
張德帥搖搖頭說:
“我來你們邵陽府沒多長時間,你是邵陽府的人都沒聽說過,我怎么能知道,不過聽那些路人說話,倒似是極為美貌的一對雙胞胎,嘿嘿,下午那通天酒樓里的聚會我可是說什么都要去了?!睆埖聨洺跏贾畷r還頗為嚴(yán)肅正經(jīng),不過一說到美女卻又有些難以自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