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眾人皆回頭張望。
韓雄將那水袋直接丟給了殷隊(duì)長,一手舉著龍淵,快步往回跑。直至隊(duì)伍最后邊,數(shù)十人圍著的,正是那張鈺。
“你咋啦?”韓雄使勁擠進(jìn)了人群,俯下身子,單膝跪在石子上,一手撐著龍淵,姿勢有些瀟灑,一時(shí)間,眼神中滿是柔光,直射入張鈺雙眸,兩人眉目傳情。
張鈺微低著頭,害羞地將臉一側(cè),目光瞬間轉(zhuǎn)向了她的左腳。王軼蔚正在她身旁,她放下了自己的寒冰寶劍,雙手撫摸搓揉著張鈺受傷的左腳。
“又扭到了?”
“嗯……”張鈺一手輕輕向左腳踝摸去,一手搭在一旁,那柔弱的樣子,無不使人心酸。
韓雄想想就想笑,一手指道:“你呀!讓你別來吧……”
“知道啦……都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嘛……”張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讓韓雄徹底放棄了那些責(zé)備的話語。
“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不快來幫妹妹處理下傷!”韓雄還沒說什么,那王軼蔚倒開始責(zé)怪起他來,難免會讓韓雄感到稍不爽。
他蹲著不吭聲,也放下了他的龍淵,一手輕輕掀起張鈺的裙褲,抓著她的腿,一手借力欲脫去她的鞋子,僅露出了她的左足。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王軼蔚見韓雄開始檢查,卻要暴露出張鈺的肌膚,便立馬起身,舉著那把寒冰,蓄勢欲拔的樣子,喝退了周圍那些兵仔。
“啊!”大概是脫去鞋子時(shí),鞋子與腳踝產(chǎn)生了摩擦,韓雄下意識停頓了下,看了張鈺一眼。
“你下手輕點(diǎn)……”
“很輕啦!你這受了傷,能不痛嗎?”
沒錯!就是扭到腳踝了。
張鈺的左腳踝部腫的厲害,漲得通紅。
不會是骨折了吧?!
韓雄不由地身子一抽。
他摸了摸張鈺的足背動脈:還好!動脈搏動還在,溫度也沒降低,那就再觀察吧!可沒有夾板,如何先將這只腳丫給固定起來?
韓雄想了半響,突然起身,從身邊一名卒的布衣上,撕下一塊。
“大……大人……”
“借你布衣一用!”
隨后,韓雄又蹲下了身子,用“八”字纏繞法將張鈺的患足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好了!包好了!”韓雄滿意地看著他包出來的杰作,而張鈺則紅暈著臉。
“妹妹可好?”一直站在一旁守護(hù)著的王軼蔚,這時(shí)轉(zhuǎn)過身來,卻震驚不已:“鈺兒!你給他看了腳?!”
“是……是啊……”張鈺顯然是被王軼蔚這一驚給嚇到了。
“怎么能這樣!”
“怎么啦?”韓雄一臉茫然道:“不就是看到了腳嗎?不把鞋子給脫了,我怎么去看她受傷的部位,又怎么給她處理?。俊?br/>
“是……是啊……”張鈺對韓雄這一說比較認(rèn)同,反倒覺得王軼蔚大驚怪的。
這把王軼蔚給氣的,她轉(zhuǎn)身便持著寒冰,獨(dú)自往前走去。
其實(shí),放到現(xiàn)在,看看女生的腳,好像并沒什么,許多女生夏天都穿著涼鞋,裸露出足背、腳趾似乎都是常事。然而,在那個年代,封建的很,像張鈺這樣缺乏管教的女子,畢竟是少數(shù),而像王軼蔚這樣的大戶人家出生的姐,在這一方面更為講究。
盡管王軼蔚心里想著,韓雄是名大夫,治病是他的職責(zé),難免會看到他不該看到的,可她依舊不能接受,韓雄在看了張鈺的腳丫后,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更是對張鈺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有些煩悶。
周圍那些卒們似乎還算識相的,自王軼蔚吼叫一番后,便各自散開,就在兩三米外,零星站著幾個兵,背對著他們,也都沒看到韓雄與張鈺正在做些什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