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
你再磨磨蹭蹭我才要哭,五臟六腑都燒得火熱,“快!”葉落含糊地吐出一個字節(jié),他似乎聽懂了,不再壓抑自已的情緒,放肆啃噬著她的每寸肌膚……
就在兩人放飛自我,準(zhǔn)備一同踏上巔峰的時候,一瓢冷水從天而降,身上的男人一個哆嗦,咒罵道,“該死!”
臉上被冰冷的水澆過,意識有些清醒,但視線依然模糊,看不清身上與她坦誠相見的男人,只能羞赧地推開他。葉落不知道,剛才與自已一同馳騁的人竟是朔明生。
身體總是比大腦誠實,大腦會被紛繁的情緒左右,會逞強(qiáng),會謊,但身體不會。
朔明生一張清冷的臉,沒有喜怒,盡管他的話像被毒火粹過一般,帶著拒人千里的殺氣,他的臉上絲毫沒有松動,像一張永遠(yuǎn)打不碎的面具。他抿著嘴,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勁,呼呼地喘著大氣。
楊安被扔在茶機(jī)邊上,身體呈奇怪的姿勢扭成一團(tuán),不能動彈,嘴里塞著沙發(fā)墊,這個混蛋居然敢下藥。
顧興宇將水盆往地上一扔,嘴角噙笑,眼里隱隱有些水氣不易察覺,若不是剛才兩個黑衣人纏住他,怎么能讓朔明生有時間假戲真做,他心頭滴血,語氣仍是霸道不羈,“朔總需求旺盛啊,居然給我女朋友下藥!”
想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顧興宇居然用這種卑劣的方式擺了朔明生一道,他喋喋不休,“嘖嘖,也難怪,老婆死了,三又懷了,朔總當(dāng)然得自已找樂子……”
朔明生一把拉過被褥,將葉落包裹地嚴(yán)嚴(yán)實實,魚貫而入的記者只拍到他周身寒氣的冰冷眼神,沒拍到她的半點春光。
顧興宇還想使壞,罷“放開我女朋友!”上前扯被角,執(zhí)意要讓葉落的臉暴露在記者的閃光燈下。
葉落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拉扯,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牙齒縱然不夠鋒利,也足夠撕開一道血,顧興宇倒吸了一涼氣,難以置信地瞪著她,鐵錘大的拳頭直奔她面門而去,原本就夾著一抷邪火,她還敢火上燒油,顧興宇怒罵,“你他媽是被干爽了,敢咬我!”
時遲那時快,朔明生單手成掌,像優(yōu)雅綻放的水母,將他的鐵拳緊緊吸住,一個巧力,將他整個人頂了回去。
朔明生對著拍照的記者聲音冰冷,“不想死的,滾遠(yuǎn)點!”
娛樂頭條固然重要,晉升加薪人人圖之,但若惹惱了朔明生,一切都是泡影,記者擺擺樣子,搞幾張照片糊弄糊弄顧興宇就算完事了,誰還真敢跟朔明生較勁,眼下,他還是動輒天翻的王者,至少,在這伽南,他是至高的神。
記者一個個大眼瞪眼,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只剩顧興宇杵在床邊,甚是礙眼。
盡管拳頭被朔明生死死捏住,他依舊嘴炮不停,“朔總喜歡吃剩飯,如何?有沒有聞到我的味道,我比你更賣力……”
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