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青前來,李教頭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眾多收費弟子,道:“你們接著練?!?br/>
隨后,他向著陳青走去。
“李教頭!”陳青抱拳道。
“小子,你又要找我切磋?”李教頭笑道。
“是啊,這幾日弟子感覺修為進無可進,想找教頭再切磋一二?!?br/>
“哈哈,好!”李教頭是個性格豪放之人。
這段時間,陳青沒少找他切磋,起初之時,陳青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漸漸的,陳青越來越強,這讓李沖很震驚。
可以說,他是看著陳青一點點強大起來的。
一直到現(xiàn)在,擁有不弱于三流武者的實力。
四周眾多弟子見陳青又要與李教頭切磋了,一個個都很興奮。
就連十幾位核心弟子也停了下來。
張不凡眸光閃動,望著陳青的身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從陳青成為核心弟子之后,張不凡核心弟子第一人的地位便有所動搖。
但陳青似乎對這些虛名不是怎么在乎,并沒有去與張不凡爭第一的想法。
但眾多弟子心中都明白,如今的陳青,早已經(jīng)是圣武堂核心弟子第一人了。
自從當(dāng)日他一斧頭將羽飛戰(zhàn)敗之后,便已經(jīng)是第一人了。
而此時,陳青已經(jīng)與李教頭戰(zhàn)在了一起。
二人皆施展拳法,陣陣虎嘯聲傳出,拳風(fēng)呼嘯,聲勢浩蕩。
眾多弟子皆驚呼不已,如今的陳青,竟然已經(jīng)可以和李教頭平分秋色了。
嘭!
就在此時,二人對轟了一拳,李教頭神色一變,感覺一股大力自陳青體內(nèi)傳出。
他身體一震,被轟的騰騰騰后退幾步。
陳青不僅將猛虎拳修煉到了即將小成,而且,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補血氣。
身體素質(zhì),力量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日可比,而且,自從將‘五行導(dǎo)引功’修煉到精通之后。
他的身體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不管是血肉筋骨,亦或是內(nèi)臟,活性都增加了不少,變得更加堅韌。
因此,雖然他如今還沒有達到血肉境,但已經(jīng)不弱與血肉境了。
李教頭被陳青一拳震的后退,著實讓眾多弟子震驚。
此時的陳青,難道已經(jīng)強于李教頭了嗎?
只是眾多弟子不知道,陳青并沒有出全力,雖然猛虎拳大開大合,威武不凡。
但真正威力強大的,還是劈柴功與擒龍手。
若陳青施展這兩門武功,李教頭恐怕早就被陳青擊敗。
此時,二人收功,李教頭心中不平靜,他望向陳青,道:“陳青,不錯,如今我恐怕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是教頭讓著弟子呢?!标惽嘈Φ馈?br/>
“哈哈,別謙虛了,我心中的明白,若不出意外,你恐怕就要踏入血肉境了?!?br/>
聞言,所有人都臉色一變。
這一代弟子中,還沒有人能夠踏入血肉境呢。
哪怕是號稱內(nèi)門弟子第一人的張不凡,也沒有踏入血肉境。
難道陳青要領(lǐng)先于張不凡率先踏入血肉境?
他們?nèi)滩蛔⊥驈埐环?,只見張不凡神色平靜,并沒有什么波瀾。
“陳師弟,恭喜了。”此時,張不凡上前一步,微笑開口。
“張師兄客氣了,我哪能這么快踏入血肉境啊?!标惽嘈α诵?。
他知道,自己當(dāng)日戰(zhàn)勝羽飛,算是搶了張不凡第一的位置。
但自己只為了修煉,對這什么第一弟子的名頭不感興趣。
因此,他并沒有與核心弟子們打太多交道,面子上過得去便得了。
“陳師弟謙虛了,我確實不如你?!?br/>
陳青聞言愣了愣神,這張不凡說這些干什么?
為什么非要與自己比?
“張師兄過獎了,師弟先告退了?!?br/>
陳青不想與對方說的太多,此人雖然看起來平和,但據(jù)陳青觀察,他并不是那么大度。
自己沒有成為核心弟子之前,他一直是一枝獨秀,現(xiàn)在自己成了圣武堂眾多弟子心中公認的第一人。
那張不凡心中自然嫉妒自己。
但自己的目的是練武,續(xù)命,活下去。
他只要不影響自己,其他無所謂。
陳青說完此話,隨后又與李教頭打了招呼,便離開了演武場。
望著陳青離開的背影,張不凡目光縮了縮,他神色平靜,看不出什么異常。
除了張不凡之外,還有一個人看陳青的目光也充滿了毒怨。
便是王猛。
他望著陳青離去的背影,眼底深處有著深深地毒怨。
“怎么會?他怎么變得這么強了?就連李教頭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弟弟,我該怎么給你報仇啊?”
王猛隱藏的很深,自從陳青當(dāng)日戰(zhàn)勝了羽飛之后。
王猛便把自己隱藏了起來,陳青在的地方,他絕對不會去。
因此,陳青幾乎都已經(jīng)將他忘了。
他一直在隱忍,他不會忘記王坤是怎么死的,他心中曾發(fā)誓,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弄死陳青。
但是此時,陳青竟然已經(jīng)有了戰(zhàn)勝李教頭的實力,這讓他心中感到一絲無力。
他與弟弟從小不受家族待見,生母死后,他們更加受到排擠。
最后,他們來到圣武堂學(xué)武,弟弟為了讓他練武,自己甘愿當(dāng)雜役。
兄弟二人情深義重,如今弟弟被陳青殘忍殺死,而他卻不能報仇。
這種無力感,讓王猛幾乎瘋掉。
但他知道,他不能瘋,他一定要殺了陳青,為他苦命的弟弟復(fù)仇。
“弟弟,等著,我一定要讓陳青死!”王猛咬牙,他內(nèi)心嘶吼,嘴角都咬破了。
當(dāng)晚,王猛回到住處,他心頭沉重,每每想到陳青,他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這種情況下,想要報仇,必須借助其他勢力。
甚至,他想將整個圣武堂都葬送了。
圣武堂堂主包庇兇手,讓他弟弟死不瞑目。
都該死,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該死!
就在此時,他突然神色一變,感覺窗外似乎有動靜。
就在他想要起身之時,一道身影自門前閃過,瞬間便進入他房間之內(nèi)。
那身影手一揮,便滅了他屋子里的油燈。
“誰?”王猛神色一變,急促道。
“別聲張,是我?!眮砣碎_口道。
“張……張師兄?”王猛聽出聲音之后,震驚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這深更半夜來他屋子里之人竟然是張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