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團(tuán)回凜嚴(yán)光,白天碎碎墮瓊芳。
撾鐘高飲千日酒,卻天凝寒作君壽。
御溝泉合如環(huán)素,火井溫泉在何處。
轉(zhuǎn)眼,已進(jìn)入了十一月。天氣漸涼了去,九陽山慢慢蓋上了一層冰霜。仙花闕中,數(shù)點(diǎn)寒梅飄香。絲絲嫣紅,倒也增了不少喜色。
萱楓坐在梳妝臺前,細(xì)細(xì)的整著妝容。古老的銅鏡中,映著一張傾城的面孔。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雪,眸子烏黑靈動眉如娟。唇色朱茵一點(diǎn)紅,皓齒美紋絳映日。如此面龐,已然美極。
“小姐,天涼了。披上這件披肩再去吧。”小芽手拿著一白色的絨毛披肩,輕輕地給披在了萱楓身上。
“好漂亮的披肩,哪里來的?”披肩上綴著柔軟雪白的絨毛,貼上肌膚極是舒服。看得出來,做工精巧,料子極好,甚是暖和。不過九陽山怎么會有如此好的女人披肩呢?
“是逸大哥一早送來的?!毙⊙空f道,不免有些酸澀。這三個(gè)月的相處,小芽對南宮逸是愈發(fā)喜歡了??墒擎星椋蔁o義。逸大哥的心在小姐身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是小姐卻似乎沒有發(fā)覺,仍與逸大哥稱兄道弟般。想到這里,小芽收起那股酸澀,憨憨地笑著?!靶〗悖闱魄?。逸大哥對你多好,真是羨煞旁人啊?!?br/>
“哇……一大早的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子醋味?”萱楓輕笑著轉(zhuǎn)過身,抬起纖手,故意碰了碰鼻尖,以示自己聞到了好濃的一股醋味。
小芽一見,小臉又唰地紅了。“小姐——”小芽跺起腳,嬌羞的皺起眉眼。
“呵呵呵——”這丫頭,喜歡人家還這般害羞呢?不愧是正宗古代女子,動不動就可以臉紅。小芽喜歡南宮逸,萱楓一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感情的事容不得旁人摻和,萱楓也只能任由著小芽自己去努力??墒撬坪踹M(jìn)展不大呢,看來自己得推一把才是。“小芽,你是不是喜歡南宮逸啊?”
“沒——怎么會?”被萱楓這么挑明一問,小芽的臉更紅了。只見小芽低著眉眼,不斷絞著手中的絲絹。吞吞吐吐,神色慌張。萱楓看見,笑得愈發(fā)深了。這丫頭,果然害羞!
萱楓從梳妝椅子上站了起來,笑意盈盈地走到小芽面前。輕輕握住了小芽的雙手,止住了她絞著絲帕的慌張。“小芽,你雖然名義上是我的丫鬟,可是在小姐我的心里,你就像我的姐妹一樣。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托付終身。這般如此,我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
“小姐我……”聽到萱楓的話,小芽已是滿腹感動了。
“你聽我說,你若真喜歡南宮逸,就放手去追。不要有所顧忌,否則緣分一旦錯(cuò)過,再也不會回來?!陛鏃髡\懇的看著小芽,說著說著心中泛起一絲酸澀。果真,錯(cuò)過了就是錯(cuò)過了!
“小姐……嗚嗚……”小芽突地抱住萱楓,大哭了起來。小芽是被司徒萱楓的娘親所救的孤兒,從小就是個(gè)沒人疼沒人愛的孩子。萱楓失憶前待她也只是一般,如今眼前的小姐待自己親如姐妹。還這般鼓勵(lì)自己,這叫小芽怎不自覺感動落淚?小姐,小芽永遠(yuǎn)不會背叛你的。小芽暗暗想到。就算自己真的很喜歡逸大哥,可是若有一日小姐對逸大哥也鐘情了,她小芽絕不會有半聲怨言,她一定會成全他們的。
“傻丫頭,果真是水做的嗎?怎么動不動就哭呢?”萱楓抱著小芽,輕輕的安撫著懷中嗚咽不已的人。萱楓怎會不知小芽的顧及?南宮逸對自己的特別,她又怎會感覺不到?只是自己不敢再輕易接受任何男人了。既是如此,那就裝傻充愣,裝作不知曉吧。南宮逸說不定也只是一時(shí)興起,或許時(shí)間久了,他會看到真心待他的小芽的好呢。“好了,不哭了。山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再哭的話,本小姐若錯(cuò)過了得勝的機(jī)會,就要在這九陽山繼續(xù)消耗青春了。”
“啊……山祭!”小芽像是忽的想起一般,瞬間就從萱楓懷中蹦了出來?!翱熳撸〗?。”拉起萱楓的手,就欲朝外跑去。
萱楓哭笑不得,敢情這丫頭差點(diǎn)把這事給忘了啊。無奈地,只好任由小芽拉著她跑。其實(shí)她想說,她可以用輕功去的??墒羌⊙恳桓编嵵氐哪?,萱楓沒敢忍心說出口。要不到時(shí),她又得哭了。
雖是十一月份,卻有艷陽高照。九陽山山祭,是在初九午時(shí)一重天舉行的。這日的天氣倒也是極好,沒有料想的寒風(fēng)刺骨。
萱楓到時(shí),已是跑得滿身大汗。不過倒也沒氣喘吁吁,畢竟學(xué)了真氣吐納,比常人的肺活量還是要好的。屆時(shí),一重天處,已是人山人海。比武較量的擂臺高設(shè)在一重天空曠之處,整個(gè)場地硬生生被分成了三層??拷夼_一小圈,設(shè)有桌椅茶幾,是供長老貴客觀看之處。再向外一圈為內(nèi)層,設(shè)有椅凳,是專供比試弟子歇場休息的場所。最外一層,是供好奇者來此觀看而分出來的。九陽山太負(fù)盛名,若能一堵其山祭,也是件快事。因此多有好奇爽玩者,慕名前來觀看。沒有辦法,為了維護(hù)弟子比試秩序,逍遙道人只好下令,用樹樁圍出外圈,允許其觀看卻不許其進(jìn)入。所以才言是硬生生被分成了三層。
九陽山弟子皆著白衣,這是自古不變的。萱楓也是一件白紗裙束身?!靶⊙?,幫我把披肩解下吧?!?br/>
萱楓覺著披著這件披肩,確實(shí)是過熱了些。而且待會就要上臺比試,若不小心弄破了。豈不是會失了白花花的銀子?這披肩該是值很多錢吧。伸過手欲解開,卻找不到所系之處。不由喚了喚小芽。
身后,一雙手擦過肩伸了過來。只感覺肩上一輕,披肩便被拿了去。萱楓舒了口氣,爽快多了。
咦???不對,手的角度不對,以那雙手的解法,此人該是比她高很多的人。小芽沒有比她高,不是小芽,那是???萱楓慢慢轉(zhuǎn)過頭去,一張妖孽般的臉呈現(xiàn)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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