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賓主落座,神木親自為邙天涯和天吳斟上香茶,不用喝,只是聞那味道就已經(jīng)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再加上這房間中古香古sè的布置,很容易令人身心舒暢。
天吳道:“神木大哥,之前我聽院長說,您對我父親當初離開神羅的事知道一些?!?br/>
神木點了點頭,道:“其實我知道地也不全,只是聽我父親提起過。當時就多打聽了一些。根據(jù)我得知的消息來看,御天當初選擇退出神羅大陸,銷聲匿跡。似乎與天羅一族有關(guān)?!?br/>
“哦?神木大哥,您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天吳有些焦急的問道。按照力院長和艾洛爾大人所說,自己的父親乃是超級宗派‘岐神殿’之后,而且是現(xiàn)今九重天成員之一。以這樣尊榮的身份,他又怎么會落得遠離神羅大陸呢?這其中地緣由一直都是天吳極想得知的。
神木并沒有賣關(guān)子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地。大概在二十多年前。按照時間推算,那時候你應該還沒有出生。天羅一族似乎在尋找一件什么東西。那件東西對于整個天羅一族來說都極為重要。因此,天羅一族派出了強大的陣容四處尋覓。不但四位圣使都參與其中,甚至連當時神使以及神使的兩位貼身守護也都出動了。他們具體找的是什么給我消息的人也不知道。但從天羅一族高層傾巢而出來看,那必然是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
“而這件東西,似乎就在你父親手中。當時,你父親并不在岐神殿內(nèi)。應該是帶著你母親在大陸上四處游歷。驟然遭遇這件事,想必也十分為難。他與天羅一族之間具體地交涉情況誰也不知道。只是聽說,你父親在不久之后就宣布脫離岐神殿。而那時候,你父親還是一位圣王,沒有達到大圣的境界?!?br/>
“過了不久后,又有消息傳出,說你父親與天羅一族中人在某處決斗,在此來觀戰(zhàn)或有企圖的人數(shù)超過百萬人次,那些元師或者遠遠觀望,或者暗藏深處等待時機出手?,F(xiàn)在看來那件東西著實了的,竟然引動百萬元師??烧l知令尊啟用某件大殺器,可能就是那件東西,十萬里之內(nèi)死傷無數(shù),御天負傷而去。而那件東西似乎也沒有被他們成功得到。正是在那一戰(zhàn)地時候。傳出你父親已經(jīng)成為了大圣的消息。天羅一族本身也承認這個事實,也是這般御天成為當今最年輕的大圣一說?!?br/>
聽到這里。天吳忍不住問道:“那我母親呢?”
神木搖了搖頭,道:“我的消息里面并沒有關(guān)于令堂的。只是在那一戰(zhàn)之后不到一個月,天羅一族突然宣布,那名神使駕崩,新神使繼位。所以,給我消息的人判斷,前任神使很可能是因為在與你父親的戰(zhàn)斗之中受到了重創(chuàng)。才會在不久后駕崩。而你父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選擇了離開神羅。那些死去百萬元師他可不怕什么,雖然他已經(jīng)脫離了岐神殿,但畢竟是岐神殿的神子,殿中最重要地一員。他地離開,想必也是為了不連累宗門。畢竟,天羅一族的實力實在太大了,可以與汰一族平起平坐與神羅巔峰勢力!這并不是一個宗門所能對抗地。哪怕是超級大宗門也不行。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岐神殿逐漸脫離人們的視線,很少在元師界走動了?!?br/>
邙天涯接口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么,最重要的就是那件天羅一族爭奪的東西究竟是什么,還有那一戰(zhàn)的真實情況。這些恐怕也只有當時的當事人才知道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父親的離開定然與那一戰(zhàn)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br/>
天吳默默的點著頭,神木所言雖然和他猜測的有些出入,但卻極為合理。在神羅大陸,能夠逼迫一位大圣遠離,逼迫超級大宗門半隱退的,也只有天羅一族才有這樣的實力。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擊殺了神使,那么,他和天羅一族之間的仇怨就相當大了。為了避免宗門被連累,為了躲避追殺,他帶著母親離開神羅大陸自然也說的過去。
可是,在神木這整個故事之中卻并沒有自己母親的出現(xiàn)。為什么?
不自覺的,天吳雙拳漸漸握緊。他這具身體畢竟是的母親所給,身上也流淌著她的血液。母親的仇不共戴天。即使是自己父親……
想到這里,天吳眼中不受控制的流露出逼人寒光。
神木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找人去調(diào)查這件事。只是已經(jīng)過了二十多年,恐怕很難有結(jié)果?!?br/>
“多謝神木大哥的消息,能知道這些對我來說已經(jīng)很有用了?!碧靺堑纳駍è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神木微微一笑,道:“天吳兄弟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正事說完,三人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起來。天吳發(fā)現(xiàn),這神木不但十分健談,而且見識廣博,談吐之間給人一種從容大氣的感覺,天吳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此人心胸十分開闊。與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人都截然不同。
“天吳兄弟,不如一起吃個午飯吧?!鄙衲咎嶙h道。
天吳搖了搖頭,道:“不了。我還是回酒店吧?!?br/>
神木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塊金牌遞了過來,金牌樣式簡單,但其中卻蘊含著一股特殊的能量氣流,上面雕刻著二個字‘瑯邪’。
“既然如此,為兄也不多留你了。這塊牌子你拿著,以后有什么事,盡可以拿著它到瑯邪圣地來找我?!?br/>
看著面前的金牌,天吳猶豫了一下,旁邊的邙天涯微笑道:“神木沒有其他意思,你就拿著吧。這塊牌子只是神木的私人象征,并沒有其他用途?!?br/>
聽邙天涯這么一說,天吳也不好拒絕,這才將沉甸甸的金牌拿起來,收入到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
神木和邙天涯親自將天吳送到茶館門口,天吳告別二人,回大酒店而去。
看著天吳漸漸遠離的背影,神木贊嘆道:“老師,您說的對。他果然不像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不但會隱藏自己的心思,而且言談舉止都很沉穩(wěn)。真不愧是御天的兒子。”
邙天涯微微一笑,道:“這孩子的出sè可不是御天給予的,完全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他的未來,連我也看不清。小小年紀不但已經(jīng)達到了天王級,而且他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一點也不比頂級天王元師差。如果他能夠在將來解決心中仇恨那個大問題,此子在大陸必定成為呼風喚雨的人物,甚至會超越他的父親?!?br/>
神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關(guān)于當初御天離開神羅大陸的事我會抓緊查,希望能早rì找到準確的消息。至于天吳,我先盡可能的和他保持一個良好的關(guān)系吧。他雖然出sè,但現(xiàn)在年紀卻太小了。”
邙天涯正sè道:“神木,有一點我一定要提醒你。不只是天吳一個,星海七子其他人如果你在未來真的想要得到他的幫助,那么,就永遠不要試圖去招攬他們,而是和他去做真正的朋友。”
神木愣了一下,和邙天涯目光相對,半晌后,他才緩緩頷首,“老師,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指點?!?br/>
走在回學院的路上,天吳腦海中盡是之前神木的話。父親,你究竟是因為什么和天羅一族發(fā)生的沖突,母親又是為什么死的?雖然神木在講述中并沒有提到關(guān)于母親的事,但天吳還是隱隱覺得,父親的離去和母親有著直接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