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什么,快回去修煉啊。”
看著還在發(fā)愣,甚至眼中都有霧氣凝結(jié)的屠夫,孫楊無奈的伸出手在其腦袋上拍了一下,將他拍醒過來。
回過神,屠夫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老大……那,那我們就先走了?”
“快走,磨蹭什么!”孫楊沒好氣的又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兩下。
而直到這時,屠夫和絕命妖姬這才重重的點點頭,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不過還沒走幾步,兩人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竟紛紛轉(zhuǎn)身,對著孫楊的深深鞠了一躬,道:“老大,您是我們二人的親老大,親大哥!”
“你特么滾不滾?”
反問一句,孫楊直接開始擼自己的袖子并抬腿朝屠夫和絕命妖姬走去。
看到孫楊要動真格,屠夫和絕命妖姬不再猶豫,對視一眼后,連忙轉(zhuǎn)身沖出了酒店大堂。
雖然不知道孫楊的境界,但屠夫和絕命妖姬很清楚,孫楊要是想收拾他們,那他們絕對只有挨打的份!
屠夫跟絕命妖姬離開后,馬希悅就從洗手間中走了出來,當即便招呼孫楊離開西府別苑酒店。
孫楊沒有拒絕,不過在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他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從林天手中接過車鑰匙并將其遞給了馬希悅:“希悅,你先去停車場把車開出來吧。”
秀眉微微皺起,雖然搞不明白孫楊為什么要讓自己去開車,但馬希悅還是點點頭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而直到馬希悅的背影消失不見,孫楊這才扭頭看向了身邊當起門童的林天。
望著對方那雙無比閃亮的眸子,孫楊抬手將一個小瓶子交給了他,并開口說道:
“這是十五枚復靈丹,你回去以后修煉時每次吃一顆,等全部吸收掉之后再吃第二顆……”
此時的孫楊像是一位誨人不倦的老師,將修煉的一系列細節(jié)詳細的教給林天。
不僅如此,他更是又把自己記憶中的一部天階功法凝成靈力印記,打入了林天的額頭之中。
站在那里的林天,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熒光,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他的腦海中便猛然涌現(xiàn)出一股磅礴信息,一部天階功法,完完全全的展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
只是稍微查看了一番,林天的臉上便涌現(xiàn)出一抹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哥,這……這竟然是天階功法,聽說天階功法只在傳說中……”
話到此處,林天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孫楊早已離開。
此時,他也不顧上來來往往進出的客人,直接對著孫楊離去的方向跪了下來,并磕了三個響頭,鄭重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日后你就是我林天這一輩子最尊敬的師父……師父,我林天決不會讓你丟臉的!”
……
很快,孫楊便和馬希悅回到了家里。
剛到家,孫楊就直接回到了房間準備開始修煉。
現(xiàn)在他有七彩石提供的精純靈力,也不用再擔心周邊天地間沒有靈力而無法修煉了。
“啊!”
只不過他剛剛運轉(zhuǎn)起“斬天訣”,隔壁卻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不好,是希悅的聲音!”
孫楊頓時就從床上跳了下來,連忙朝馬希悅的房間跑去。
一把將房門推開,可以說此時的孫楊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卻是即香艷又驚奇,跟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只見一只體型跟家貓差不多大的鬃毛老鼠,此刻正在往馬希悅的床上爬。
那模樣,就像是一條惡狼見了肥美的綿羊一般,渾身都散發(fā)著嗜血和瘋狂的氣息。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此時馬希悅的穿著,差點讓孫楊的鼻血噴出來。
只見她身穿領(lǐng)口開得很大的粉紅色薄紗睡衣,本就偉岸的雙峰,此刻沒了內(nèi)衣的束縛后,正隨她跳躍躲閃而上下波動。
不僅如此,這薄紗睡衣的下擺也很短,堪堪才蓋住了她的大腿根兒。
可她現(xiàn)在如此劇烈的運動,那短小的下擺又如何能夠遮住她的裙下春光?
粉紅色且繡著小熊維尼可愛頭像的小內(nèi)內(nèi),就這樣時不時的暴露在孫楊眼中。
就在孫楊因此而愣神時,那鬃毛大老鼠已經(jīng)快要爬到床上了,急得馬希悅連連大喊道:“孫楊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快給我把這只大老鼠抓住……”
“好。”
被馬希悅叫嚷聲喚回思緒的孫楊應(yīng)了一聲后,快步上前,很是隨意的一腳踢向那鬃毛老鼠。
本以為自己一腳就能解決了,可讓孫楊感到詫異的是,那只鬃毛老鼠似乎成精了一般,見到他朝它踢來后,竟猛然向上一跳,躲開了他這一腳。
不僅如此,這鬃毛老鼠竟一下子跳了兩米高,而且還穩(wěn)穩(wěn)落在了馬希悅胸口的紗衣上,并將其給一口咬住。
“啊!”
尖叫聲瞬間從馬希悅的口中傳出,而她也開始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拍打那咬住她胸口紗衣的鬃毛老鼠。
卻不料這老鼠咬得還挺緊,她這一拍打非但沒有把老鼠給打下來,相反還因為打得老鼠的身體往下墜,導致她胸口的紗衣也跟著往下墜了不少。
本就呼之欲出的極致誘惑,現(xiàn)在陡然暴增幾分。
而這一幕,根本就沒有躲過孫楊的法眼。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可以看到兩個大半的靚麗風景,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騰,兩個鼻孔中竟頓時傳來一股熱流涌過的感覺。
“哇靠,老子竟然流鼻血了……”
孫楊忍不住的驚呼出聲,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尷尬之色,只是很快,他的臉色便再度歸于平靜。
畢竟他為了馬希悅,已經(jīng)三千年不婚不娶,不近女色,此時因看到對方的春光流鼻血,也是很正常的嘛……
“快啊,快把它弄走……”
不過此刻的馬希悅,卻已經(jīng)被徹底嚇壞了,只顧閉著眼睛不斷的大叫。
其實也是,一只大得出奇的老鼠,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對人展開襲擊,別說是馬希悅了,怕是有些男人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也會被嚇懵。
而被馬希悅大叫聲驚醒過來的孫楊,也顧不上其他了,直接‘蹭’的一聲跳到床上,伸出手就朝馬希悅胸前的鬃毛老鼠抓去。
“啪!”
下一刻,孫楊的手便抓住了那只鬃毛老鼠,緊接著他就猛然將其朝外拉去。
刺啦一聲,孫楊的雙眸猛然瞪大,目光更是死死的盯著馬希悅那完全暴露出來的兩團軟峰。
原來那鬃毛老鼠的兩顆大門牙,因掛在了馬希悅的紗衣上而一時掙脫不開。
于是孫楊這么一扯,就導致馬希悅的睡衣“刺啦”一聲被撕開一個豁口。
堅挺的飽滿在脫離了睡衣的束縛后,帶著微微顫動的彈性感,極具視覺沖擊力的蕩漾在孫楊眼中。
然而,飽滿的主人馬希悅,此時卻完全不知道她胸前的春光已經(jīng)外泄。
當然,她也并不知道,她面前的孫楊此刻正用一種無比貪婪和炙熱的目光盯著她的胸口。
直到馬希悅漸漸意識到屋里沒了動靜后,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而她剛睜開眼,就看到面前的孫楊正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的胸口。
“你在看什么……”
秀眉微微皺起,馬希悅一邊疑惑的開口問著,一邊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啊!”
尖叫聲猛然從馬希悅的口中傳出,下一刻,她更是連忙抱起雙臂,將自己胸前那暴露出來的春光給全部遮擋起來。
“你……你流氓,還……還看?!我問你,你抓的老鼠呢?”
馬希悅的俏臉通紅,而當她看到孫楊還在執(zhí)著的盯著她胸口看時,頓時就對其嬌喝出聲。
“咳咳……”
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孫楊這才依依不舍的,將自己的目光從馬希悅的胸口處挪開。
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中空空如也,剛才抓住的那鬃毛老鼠竟不知什么時候溜了。
看了看馬希悅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孫楊趕緊在房間內(nèi)裝腔作勢的尋找了一番。
可奇怪的是,那只鬃毛大老鼠就仿佛沒出現(xiàn)過似的,此刻竟完全失去了蹤影!
“希悅,那只老鼠已經(jīng)跑了,你不用怕了?!?br/>
無奈之下,孫楊只得訕訕的開口對馬希悅說道。
“跑了?呵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馬希悅那還殘留著紅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毫不客氣的開口對孫楊說道:“我告訴你,今晚你要是找不出來那只老鼠,那你就別想離開我房間!”
“希悅,你這個要求吧……”
看著馬希悅鼓起小嘴的可愛模樣,以及那被她手臂擠壓到變形的雙峰,孫楊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我感覺絕對沒問題,你放心吧,就算打死我我今晚都不會走了……”
說話間,孫楊很實在的走到床邊,就要往床上躺。
“你要干什么?”
不過還不等他走過來,床上的馬希悅就拿起了枕頭旁邊的手電筒,一臉警惕的對著他問道。
“我要保護你啊,希悅你放心吧,只要那老鼠再敢來你身上耍流氓,我就直接滅掉它?!?br/>
孫楊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那模樣,還真就差點騙了馬希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