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府。
吳三桂悠悠轉(zhuǎn)醒,剛剛坐起身來,牽動了胸口的傷口,忍不住哼出了聲,一旁瞌睡的綠蘿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見少爺醒了很是高興,趕緊沏了一杯熱茶給少爺潤口。
吳三桂努力地思索起之前的戰(zhàn)斗,暗道好險。顯然,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系統(tǒng)的妙用,那禪杖重擊在身上,自己卻是毫發(fā)無損,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可以肯定,系統(tǒng)非常強大。
“嘀――恭喜宿主升為二級,贈送一次抽獎次數(shù),解鎖查詢屬性權(quán)限。升級獎勵請及時領(lǐng)取,請宿主盡快抽獎?!?br/>
“抽獎!”吳三桂毫不猶豫道。
那個大轉(zhuǎn)盤再次出現(xiàn)。吳三桂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轉(zhuǎn)盤上新增了很多項目,例如金剛掌、金鐘罩、鐵布衫、降龍十八掌等等,甚至還有強化身體屬性如智力、敏捷、力量等等,最為奇葩的是,居然連還有個連升三級的選項……
咦,為什么我會想到魔獸爭霸?魔獸爭霸是什么?單機游戲?單機游戲又是什么意思?
吳三桂大為不解,覺得自己腦子里充斥了一些奇怪的詞語和奇怪的影像。一個人坐在一個奇怪的椅子上,右手放在桌子上滑來滑去,前面是一個四方的會發(fā)光的盒子,那個盒子里很多長得很丑陋的小人拿著一些會發(fā)光的武器在走來走去……
他每次醒轉(zhuǎn)總感覺好像忘掉了什么東西,現(xiàn)在看著這房間的裝飾,也有些亦真亦幻的感覺。
系統(tǒng)的機械聲又提醒了一次,吳三桂才反應過來,點了抽獎。
吳家列祖列宗,保佑三桂抽中個武功秘籍啥的,也好光宗耀祖,光大門楣!
吳三桂喜滋滋地看著轉(zhuǎn)盤,下意識地舔舔嘴唇,綠蘿詫異地看著少爺,心道:“少爺每次醒來都好奇怪啊……這茶水有那么好喝么……”
“叮――恭喜宿主抽中《幽靈射術(shù)》,是否現(xiàn)在學習?”
“幽靈射術(shù)?貌似是射箭的吧,學了吧?!眳侨鹇晕⒂魫灒尤徊皇墙痃娬种惖姆烙臀涔?。
不過一想到兩天后要參加武舉考試,這射術(shù)倒也是考查范圍。這么一想,心里倒是平衡了很多。
“那個系統(tǒng),我想查詢一下自己的屬性。”
“稍等。嘀――查詢完畢,宿主屬性如下――”
宿主:吳三桂
等級:2
武力值:200
文公值:20
武功:《殺氣感知》、《幽靈射術(shù)》
功勛:參與擊殺b級歷史破壞者一人。
道具:推背圖殘篇
吳三桂接著道:“可以查詢那個和尚的屬性嗎?”
“嘀――無塵和尚屬性如下――”
姓名:無塵和尚
等級:六品武者
武力值:2000
文公值:3000
武功:《金剛掌》《金鐘罩》《鐵布衫》《凌波微步》
功勛:未知
系統(tǒng)系統(tǒng),我是幾品武者呢?
“嘀――宿主暫時沒有品階?!?br/>
……
2000?3000?吳三桂再看看自己的200點武力和20文公,半晌無語。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兔羊兔星婆啊!
咦?兔羊兔星婆又是何意……腦殼疼啊,感覺腦子里有點亂。吳三桂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其他的東西。而綠蘿看著少爺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痛苦地揪頭發(fā),也是嚇壞了,趕緊去請老爺和道長來。
不一會兒,吳襄來看吳三桂了,還給他帶來一封信。吳三桂拆開來看,那信寫道:“三桂,為師有要事要先回山一趟,你要保重自己,切勿跟人爭勇斗狠。解決事情有很多辦法,并不是只有通過武力一途。無論何時,你都要始終銘記你的名字?!?br/>
看完信,吳三桂聽父親說空空道人受了不輕的傷,胸口似乎被重物擊打過,一片青黑??锤赣H的神色,顯然他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因為師父并未與那和尚交手,仿佛那傷是憑空而來的,而問道人道人卻是閉口不言,只是說要歸山處理一些要事云云,便急匆匆留下一封書信走了。
吳三桂心里納悶,這已經(jīng)是師父第二次提醒自己銘記姓名了。
“我不是吳三桂嗎?這有什么好銘記的?”
吳襄一巴掌朝兒子腦殼拍去,罵道:“好你個兔崽子,你師父的意思是讓你好好考科舉,莫要丟了我們吳家和你師父的臉面?!?br/>
吳三桂摸摸腦袋,恍然大悟,干笑幾聲。
吳襄卻是有些擔憂:“那和尚乃是六品強者,沒想到佛宗也參與到了黨爭里來。為父一心只為陛下守住國門,不想?yún)⑴c政治。沒想到……唉,他們竟然連我兒子也不放過……”
吳三桂道:“爹,此話怎講?”
吳襄嘆氣道:“從萬歷年間起,朝政日趨腐敗,黨派林立,黨爭迭起。東林黨與宦黨、浙黨之爭,愈演愈烈?!?br/>
吳三桂不解:“既然如此,沒人能置身事外,我們何不加入其中一方,免得受兩面排擠。”
吳襄踱了兩步,才緩緩道:“東林黨多文人,不過是披著“清流”的外衣,世人對其多有追捧和譽美之詞。”
“那宦黨呢?”
“自吾皇即位后,捕殺閹黨。表面上閹黨日漸勢弱,實際上皇上也不能對他們趕盡殺絕。而為父之所以不入任何一派,只要我們守衛(wèi)著遼東城,我們吳家世代都能吃這皇糧?!眳窍灏寥坏馈?br/>
吳三桂深以為然。原以為父親只是一介武夫,不曾想他竟是如此高瞻遠矚。在以舅舅的能力,更進一步是遲早的事。
“三桂,這兩天你好好養(yǎng)好身體,為父已和你舅舅打了招呼,你只要榜上有名,這大明未來武將必有你一席之地!”吳襄大力拍了拍兒子,給他一個你懂的表情。
“爹,你放心,我會靠自己的實力考上的?!?br/>
吳襄笑而不語。
又休息一日,吳三桂覺得胸口的血手印淡化了不少,便開始練習一些棍棒拳腳,又練習了一番射術(shù)。發(fā)現(xiàn)命中率還是挺高的,十有九箭可以命中靶心,最后那一箭還是因為射在了前面那一箭上碰撞脫落的。
吳三桂又拿起父親的那把黃楊木三石弓,似乎可以拉動了!這倒是令人感到驚喜。不過勉強能射出三箭,就已經(jīng)沒力了?!队撵`射術(shù)》不僅提高了準度,對大臂牽引的力量似乎也加強了。看來想要發(fā)揮出這幽靈射術(shù)的全部威力,還得再多加練習。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頓飯,算是為吳三桂考前踐行。祖氏(吳三桂后媽)吩咐下人做了很多菜,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頓飯。說起祖氏,吳三桂還覺得挺搞笑的。祖大壽娶了吳三桂的姑姑,而自己爹爹吳襄娶了祖大壽的妹妹。祖大壽是吳三桂的舅舅兼職姑父,吳襄是祖大壽的大舅子,同樣,祖大壽是吳襄的大舅子。舅舅姑父祖大壽因守寧遠獲得“寧遠大捷”而升為前鋒總兵官,被派駐守錦州。吳襄也是都指揮使,看來自己是個名副其實的官二代。
這關(guān)系亂的……
吳三桂夜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一直喚他“周清”,又夢見一個奇怪的老頭把一張畫縫在自己的背上……
啊――痛啊――!
吳三桂猛地坐起身來,流了一身大汗,感覺背部有灼燒的感覺,飛快地一摸,卻是什么都沒有。
這個奇怪的夢在吳三桂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吳三桂鬼使神差地除去衣服,走到鏡子前,他要看看自己的背上到底有沒有東西。
由于常年習武,吳三桂的身板十分勻稱,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卻也不是那些空有肌肉的莽漢。修習內(nèi)家拳,反讓他的肌體瑩潤不已。
背上空空,除了那胎記什么都沒有。
那奇怪的灼燒感從何而來?
胎記!上次沐浴時綠蘿還說身上的這東西似乎長大了,會不會……
鏡中的胎記,是兩個交織在一起的很規(guī)則的圓,一個是紅色,另一個居然是……白色!但因為側(cè)身角度的關(guān)系,吳三桂并沒有看清楚。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胎記更像是一個烙印,它真的是長出來的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