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的臉上火辣辣的,感到無比難堪。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自己的侄子為什么那么討厭楊遠了,這個楊遠簡直就是打臉專業(yè)戶啊,真是不作就不會死,敢在他面前裝逼就是被打臉的下場。
原本來巴結(jié)張庸的十幾個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絲動搖的神色,巴結(jié)張庸也不過是為了和他那個在商務(wù)總局當秘書的弟弟搭上關(guān)系而已,可目前看來,貌似邵家的這個楊遠才是真正粗壯的大腿啊,人家連仙丹都能煉出來,還有什么不敢干的?
“無恥,太無恥了!”
有人突然指著張庸大罵起來,讓眾人跌破眼鏡的是,大罵他的居然是剛才還站在張家陣營的王大富。王大富一臉不屑于張庸為伍的表情,指著他大罵道:“楊大師這么好的人,你居然騙我們說他是個騙子!簡直豈有此理!騙子能煉出仙丹嗎,啊,無恥!”
“王大富!”
見王大富居然公然倒戈,張庸原本還假笑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威脅道:“你想舔邵家的熱屁股?不怕我家老三找人把你的公司關(guān)了嗎?”
“嚇,我會怕?”王大富人雖然楞,不過卻不傻,他狠狠呸了一口,得意道:“反正我王大富的經(jīng)營主業(yè)是養(yǎng)殖場,歸農(nóng)林局管,商務(wù)總局可管不到我,至于其他的,他張云淼敢亂來我就敢上京城告狀去!”
威武不能屈的王大富讓張庸和熟悉他脾性的人都傻眼了,沒想到王大富轉(zhuǎn)頭刺溜一下站到了陳天放身邊,低聲下氣道:“陳老哥,你看我投名狀都交了,生生丸是不是能賣我一個?沒關(guān)系,咱也不貪心,下個月的十顆給我留一顆就行!”
生生丸的神奇和商業(yè)上的一絲便利比起來實在是誘惑太大了,王大富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立馬就叛變到了邵家的陣營。
陳天放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端坐在旁邊的楊遠,楊遠見狀朝他點了點頭,王大富立刻大喜,連連沖楊遠拱手:“謝謝楊大師,謝謝楊大師,您真是個好人!我一會就把五千萬打到您的賬上,下個月可千萬要給我留一顆??!”
王大富的神情無比欣慰,顯然這比買賣對他來說太劃算了,只要罵幾句張家就能用五千萬買一枚可以減緩衰老和多一條命的丹藥,太劃算了!
楊遠則是心中閃過一絲得意,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張庸。張家這下子算是徹底把楊遠惹怒了,楊遠已經(jīng)打定心思要先解決掉這個張家,不然的話,就算張家對他沒有什么威脅,可總是跳出來蹦跶一下,確實太惡心。
楊遠答應(yīng)王大富買生生丸的舉動,就是一個信號,一個千金買馬骨的信號。
果然,其他張家陣營的人臉上都出現(xiàn)了動搖的神情,有幾個人看了眼張庸后,咬牙向楊遠走了過來。
“等一下!”
邵家二叔邵武不高興了:“明明我先說要買的,你們別跟我搶??!這可就剩三顆了!”
邵武的話令在場的人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丹藥可就剩三顆了,在場的人怎么看也不夠分啊!
蠢蠢欲動的人群讓邵武也反應(yīng)過來失言,連忙可憐巴巴地看向邵威,邵威卻是將剩下的三顆生生丸抓起,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走到楊遠身邊,恭敬道:“楊大師,您看這丹藥要怎么分?”
楊遠朝邵威笑了笑,搖頭道:“邵老爺子這是什么話,我早就說了是讓您老和陳大哥找買主了,我只管提供丹藥,至于賣給誰,那就是您和陳大哥的事了,我不參與。”
“?。 鄙弁氖侄读硕?,臉色罕見的漲紅起來,對楊遠恭敬道:“楊大師的恩德,我邵家上下永世難忘!”
楊遠這話的分量非常重,生生丸一出,相信很快就會在世界上掀起不可想象的浪潮,而一個月十顆的產(chǎn)量又注定生生丸將成為世界上最貴卻又最有價無市的商品。而楊遠將賣生生丸的分配權(quán)給了邵家,邵威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無數(shù)富豪和政商為了一顆生生丸而向邵家百般討好的情景了。
陳天放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身子按捺不住地顫抖起來,用感動的目光看向端坐楊遠。好兄弟,夠義氣!
“邵老爺子!”立刻有人喊道:“我們新月集團可一向是和邵家同進退的,這生生丸怎么也得分咱一顆吧?”
“陳老板!”有人拉著陳天放的袖子大聲嚷嚷:“震天集團上次資金周轉(zhuǎn)不靈的時候,兄弟我可是二話不說就把錢借你的,你可得拉兄弟一把!”
“邵老爺子,咱們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唄!”
“陳老板……”
大廳里立刻變得熱鬧起來,不管是邵家陣營的人,還是張家陣營的人,在這一刻都把矛頭對準了邵威和陳天放,各種馬屁不要錢一樣拍了上去,倒是把臉色陰晴不定的張庸露了出去。
“一群蠢貨!”
張庸低低臭罵了這些叛變的人一句,臉色冰冷地匆匆離開了。經(jīng)過楊遠這一出,想必邵家從此以后將在和張家的冷戰(zhàn)中處于絕對的優(yōu)勢碾壓地位,至于剛剛恢復(fù)當年戰(zhàn)場雄風的邵威會怎么收拾張家,那也是可以預(yù)想的事情了……
不妙!
張勇打了個寒戰(zhàn),回頭看了眼人聲鼎沸的邵家大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置身事外的楊遠目送張庸離開,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氣。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楊遠掏出手機看了眼號碼,然后愣住了。這居然是自己和星之海之間的聯(lián)絡(luò)專線。
“星之海的人怎么主動打電話了?”楊遠疑惑地接通電話放在耳邊,結(jié)果對面出現(xiàn)的卻不是星之海老大星辰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中帶著穩(wěn)重的男聲:“你好,請問是楊遠楊先生嗎?”
“我是楊遠?!睏钸h皺眉道:“你是誰?”
電話那頭道:“楊先生您好,我是冼峰,國安局特轄部隊的指揮官,您現(xiàn)在有空嗎?”
特轄部隊的指揮官?楊遠想起了當初自己在原州東區(qū)分局的時候給自己送證件來的那兩個少校,疑問道:“你是軍方的人?怎么,找我有事?”
冼峰察覺到楊遠的疑惑,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楊先生,我們對您手上的生生丸很感興趣,想請您過來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