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艾晴的力氣出奇的大,白熠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她的手腳重新綁在床的四個角上,然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接著噙住了她的雙唇。
她如同干涸了許久的魚,得到了甘露的洗禮,貪婪的允吸著。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慢慢變得安靜下來,只是舌頭不停的向他索取,渴望得到釋放欲望的瓊漿玉液。
這樣主動的蘇艾晴,激起了他男人的政府欲,他只能更猛烈的回應(yīng)著她,漸漸的,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解開,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膚。
之前要她的時候,都是毫無憐惜之情的直入主題,他竟從來不知道,她的皮膚如此光滑,冰冰的,像那種高級的蠶絲,觸感好極了。
見她已經(jīng)沒有發(fā)狂的意識,白熠辰開始慢慢解開她的雙手。被釋放的雙手一只立刻攀上他的脖頸,使勁將他拉入自己的懷里,一只手直接襲擊了他的下身。
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從小腹直擊大腦,原始的欲望充斥著全身,渴望得到釋放。
這時,他的舌尖突然一陣劇痛,接著一股血腥味充斥著他的喉嚨。
抬眼,蘇艾晴的眼睛又紅了起來,動作也變的更加激烈。
他知道,這是她要發(fā)瘋的前兆。
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前戲已經(jīng)足夠的,便一個挺身,貫穿了她嬌弱的身體。
強烈的刺激感讓體內(nèi)噴薄的欲望得到了疏解,蘇艾晴又變得安靜下來,并伴隨著他有節(jié)奏的專輯,輕聲呢喃著。
他將她輕輕抱住,她的呢喃聲如同是有節(jié)奏的哼唱,愉悅著他的身心,也如同是強有力的鼓勵,讓他越戰(zhàn)越勇。
抵死纏綿了近兩個小時之后,他一直控制著欲望,直到蘇艾晴的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身體一陣緊縮之后,便沉沉的閉上了眼睛,他才將自己也徹底釋放出來。
看著懷里的小人滿身大汗,自己也渾身濕透,連床單都已經(jīng)不能看了。
他將她雙腳解開,小心的抱進浴池,將自己和她沖洗干凈,又換了新的床單,才把她放了上去。
沉睡中的蘇艾晴如同是得到滿足的孩子,一臉幸福感。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采取安全措施,因為也許這是他們最后一次靈肉結(jié)合,他不想有任何的隔閡出現(xiàn)。
畢竟是傷體力的事情,白熠辰覺得又餓了,走到桌前,拿起一盒牛奶,剛剛打開,門鈴又響了。
“白先生,完事了嗎?”
又是陳醫(yī)生的聲音,他總能恰到好處的觸碰到白熠辰的尷尬點。
“又有什么事?”白熠辰開門,黑著一張臉。
“那個……”陳醫(yī)生斜眼看了一眼屋內(nèi),卻被眼疾手快的白熠辰將門掩了起來,只剩下容下一個人大小的縫隙。
“咳咳,那什么,你要我查的藥查出來了,霖市能弄到這個藥的途徑只有一條,也查出來了。不知道你要弄多少?”陳醫(yī)生為了掩飾尷尬,繼續(xù)說著。
白熠辰看了一眼床上的蘇艾晴,嘴里又發(fā)出求歡的“嗚嗚”聲,轉(zhuǎn)身說道:“我要小晴藥量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