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帶著楊風上天的時候,時間已經停止流逝,待楊風魂魄歸位的時候,車子還沒有到達富豪大酒店。
不要去富豪大酒店了,我心想,在動手前先吃點東西的話,等下殺起來一定會更痛快。楊風清醒之后,伸手摸了下腦門上的汗,淡淡道:現在大酒店都關了門,隨便找家通宵營業(yè)的排擋。
楊風此言一出,舉座皆驚,一會兒后,小浪突然在常無命的肩膀爬了一下,笑道:有道理,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殺前多吃飯,殺時少流血,這個道理是萬萬不會錯的!
雖然有一定道理,但是我覺得不吃飯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殺完再吃,或許會更痛快。常無命覺得,憑自己這邊人的身手,要去殺幾個人的話,何必如此小心?
其實楊風先說去吃飯小浪也有點不解,在聽了常無命的話后,他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楊風,道:風哥說的話自然是不會錯的,可無命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是不是先殺再吃?
楊風沒有說話,他掏出電話,打了個給張大標,在電話接通后,楊風沉聲道:老黑現在還沒有回去吧?你現在命令風堂的弟兄,出動三千人手,將南京東城區(qū)的富豪大酒店保衛(wèi)起來,行動一定要迅速。
我們在南京的弟兄就不少于三千,能不能叫南京的弟兄先動手?由于張大標知道楊風父母遇險的事情,電話里,張達標的聲音略有些憂慮,道:現在s市到沒有什么大事,是不是我親自過去一下?
楊風皺了下眉,道:南京的人不能動,否則會打草驚蛇,這事情也不需要你親自過來,你叫原來速度帶領三千人手潛伏進南京,在一個半小時內,一定得把富豪大酒店給包圍起來!
掛了電話,楊風長出一口氣,淡淡的笑了笑,道:s市附近周邊城市的洪門弟子,現在全在富豪大酒店等我們過去,還有那個阿水,今天,我們務必將他們一網打盡,卸了文濤的一只胳膊!
有這事?小浪皺了下眉,驚道:那阿水不是跑了嗎?縱然他跑回去了,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現在回去殺他?難道,難道幾個月不見,那阿水成精了?
楊風嘴角一揚,淡淡的笑了笑,道:本來這些事情我是應該好好和你們解釋一下的,可過了今晚之后,阿水只能是一個死人了,關于一個死人,你們不需要知道太多。
常無命釋然的笑了笑,道:我說風哥今天怎么就會想到去吃大排擋,原來是要拖延時間?要萬一阿水他們殺過來呢?那我們的情況不是一樣很糟糕?
假如是別人的話,那一定會有啥過來的可能,可是阿水不會。楊風點了支煙,淡淡道:首先阿水不知道我們已經發(fā)現了他的陰謀,其次阿水也知道,她要殺過來的話,絕對殺不了我們。
小浪又是一手拍在常無命的肩膀上,邪笑道:那個阿水,現在一定在得意地等著我們過去,今天難得有個機會,要再讓他跑了的話,那我他娘的不混了!
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拍我肩膀?常無命伸手把小浪的手移開,而后打了個哈欠,道:既然情況是這樣的話,那去吃飯吧!既然不用我們動手,那我吃起來一定會很痛快地!
富豪大酒店,一豪華包廂里面,阿水確乎是有些得意,他甚至非常佩服自己的果敢,因為他知道,今天楊風腰部斯的話,那一定是出了鬼,阿水覺得世界上沒有鬼的,所以楊風一定會死!
吳鐵柱,雖然是文濤的手下,可在殺楊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一切以阿水為主,在聽手下報告說楊風他們去吃好排擋后,吳鐵柱有些納悶,頭皺了下眉,看著阿水,疑惑道:他們是什么意思?
阿水倒不覺得有什么,他蒼白的臉上涌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道:楊風和他的手下就那脾氣,特別喜歡裝模做樣,他們現在去吃飯,不過是覺得吃飽了,殺起來耕耘有力氣罷了。
我們現在是不是殺過去?吳鐵柱站起身,抓了抓頭皮,憂慮道:我雖然沒有和楊風正面交過手,但畢竟見過它的手段,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殺了他好,一了百了。
阿水不屑的哼了一聲,甚至鄙視的看著吳鐵柱,幽幽道:你不是怕吧?你也不想想,楊風都知道吃飽了好來殺我們,而你卻不知道我們應該休息好等他?
我們人多,直接為過去殺了他不是更好嗎?吳鐵柱并不否認自己害怕,作為楊風的對手,害怕楊風并不是什么很值得羞恥的事情,因為楊風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阿水白了吳鐵柱一眼,道:我們已經布置好了一個口袋,既然楊風他們會自己鉆進來,我們又何必提著口袋去套他?和楊風做游戲,越小心越好,越穩(wěn)當越好,否則的話你就永遠失去了和他做游戲的機會。
阿水的意思很明顯,一個死人,自然就失去了在游戲的資格!
雖然目前自己這邊是勝券在握,但吳鐵柱的腦門上依舊滲出了一層冷汗,他伸手擦了下腦門上的汗水,雙眉緊皺,在良久的沉寂之后,他似乎忍受不了這壓抑的讓人快要窒息的氣氛,復又開口,道:真是好笑,一個快死的人了,竟然還不忘記吃頓好的。吳鐵柱說這話,確乎是在為自己壯膽了。
阿水知道吳鐵柱是害怕,他站起身,冷冷的瞥了吳鐵柱一眼,幽幽道:有些時候,我真的很懷疑,你是怎么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對于敵人,我們應該只有仇恨,絕對不應該有害怕的。
吳鐵柱也確實算得上一條漢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道:膽子小的人,通常命都會很長。
人生的長短,并不是用時間來劃分的,而是要看你再活著的時候做了多少事。阿水的雙眼,迸發(fā)出一絲攝人的光芒,他抬起頭看了看淡黃色的吊燈,幽幽道:我阿水,生當作做人杰,死亦為鬼雄!